第211章 偷襲(1 / 1)

加入書籤

江博文雖然嚇得有些發抖,內心也因為恐懼和初次殺人而瀕臨崩潰,但即便如此他依舊目標堅定的朝著蔡季萌所在的地方跑去。

有些人可能就是命中註定要去做成某些事情,就像是江博文一樣,在他人生的前幾十年中,他隨波逐流和這世界上的所有人一樣蠅營狗苟,但在現在他卻能拋下自己一切在乎的東西,奮不顧身。

只不過生活還是一如既往的殘酷,他的信仰並不是真的,哪怕他付出了一切,哪怕他用盡了一切的勇氣,哪怕他現在行為再怎麼崇高,假的也依舊是假的,生活還是一如既往的騙了他。

帶蔡季萌兩人上樓的邪教徒並不算多,也就是四個人,兩個抬著蔡季萌,一個牽著他的學生,還有一個在周圍充當保鏢。

這樣的配置算不上是防守嚴密,主要是這群人也沒想著會有人過來襲擊他們,負責押送人質的這幾個邪教徒還是比較放鬆的,甚至當江博文離得進了一些後還聽到這幾個傢伙在吹口哨和低聲的唱歌。

艹,這幾個人殘害我的同伴,卻又毫無愧疚感,真是惡魔啊。躲在一個爛木頭樁子後面的江博文看著這幾個傢伙氣的咬牙切齒的,只不過雖然內心想把對方給撕碎,但他看著這四個敵人,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他緊咬著牙關,頭上的青筋都要爆出來了。各種各樣的情緒混雜在他的內心中,這讓他一時半會還真的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快點想啊,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要是等這幾個人上去了,那自己就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但無論怎麼搞,江博文也想不出來一個能讓自己安全乾掉這四個人的方法。

沒辦法了,我就像電視劇裡那樣,試著扔個東西吸引他們注意力吧。到了最後江博文只得死馬當成活馬醫,打算用這個不怎麼管用的方法。

之所以覺得這個方法不怎麼管用,是因為他就算是吸引走了一兩個人,那他還是拿剩下的人沒有辦法啊,隨意這個方法到時候用不用好像也沒什麼區別。江博文在心裡嘆息一聲,雖然是這樣但好歹比不作為好。

他撿起地上的一個土塊,又謹慎的看了看四周,發覺還沒有人注意到他之後,他向著遠處把土塊給扔了出去。

啪的一聲,土塊在另一邊碎裂開來,江博文扔的時候也不敢用太大的動作,所以發出聲音的地方離他還真不遠,這一下嚇得他心裡又是一突突。

“什麼東西?”黑暗中的響動在這裡雖然也算不上響亮,但幾個邪教徒還是清楚地聽見了。“應該是沒什麼事吧,你別大驚小怪。”另外的人回道。

這聲音也著實算是不上突兀,地下室雖然黑但卻完全不安靜,邪教徒們吵吵嚷嚷的發出各種各樣的噪音,而且長時間沒有人的地下室有個什麼小動物的也是很常見,平常要是聽到這種聲音那十有八九是老鼠發出來的。

“看看去唄,反正咱們閒著也是閒著。”又一個邪教徒發話了。

聽著這幾個人說話,江博文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這和想象中的不一樣啊,這幾個人怎麼看著好像不上鉤的樣子?要是他們不上鉤,我該怎麼辦?

感覺事情脫離了他的想象,江博文身上的冷汗就像不要命一樣往外冒,他瞪大了眼睛有種自己隨時都有可能被殺死的預感。但就好像是他的神明終於聽到了他的禱告一般,那個充當保鏢的邪教徒,竟然真的朝著剛剛發出聲音的地方走了過去。

巨大的驚喜一下子擊中了江博文,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喜感充斥了他的內心。雖然說就算是這一步成功了,接下來的事情他依舊沒把握,但這一刻他還是有點開心。

好好好,那麼我接下來該怎麼做?上去,先偷襲殺死一個吧?喜悅過後,他依舊還得面對這個殘酷的事情,接下來的行動他好像還是沒法成功。

等等,剛剛那不是隻有一個人去巡邏了嗎,那我先去把那個傢伙幹掉不就完了嗎?想到這裡江博文突然茅塞頓開,他剛剛是傻了嗎?先幹掉這一個人,剩下的人至少也會不那麼麻煩,而且能幹掉一個是一個啊!

操操操,就應該這樣啊,現在還來的及吧,別等我過去之後,這傢伙都轉一圈回去了,我動作必須要快點了!終於把計劃給搞定了,江博文貓著腰就朝那個單獨亮著的手電筒光芒趕去。

這次他的計劃很幸運的沒有出現什麼意外,那個邪教徒依舊在嘴裡嘟嘟囔囔的搜查著周圍到底有什麼東西。“應該也查不出什麼東西來吧,要是這樣也能找到人的話,那也太幸運了。”顯然這傢伙把抓到人當成中獎一樣的好事。

這群人真的是一點敬畏之心都沒有,江博文皺著眉頭,心裡的憤怒稍稍的沖淡了一點恐懼,他摩擦著手裡的武器,想前幾次那樣尋找著下手的機會。

上吧,這次得小心一點。深吸一口氣,他從黑暗之中猛地跳出來用鐮刀鉤住了對方的脖子。這次的連招稍微有所改變,他用鐮刀鉤住對方的脖子,然後另一隻手控制著手電筒,以防它的光芒亂動出賣自己。

用鐮刀鉤脖子是因為他覺得聲帶好像在那裡,也許被劃爛之後對方就不能再出聲了。但這玩意他也不知道自己想的到底對不對,要是錯了的話,那他今天可能就真的要涼了。

緊握著鐮刀的刀把死命往後一劃拉,另一隻手則是緊緊的抓著手電筒不讓那玩意晃盪。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脖子上異樣的感覺讓那個邪教徒有些懵逼,鮮血從他的脖子裡噴湧而出,濺的他滿臉都是,他回過頭來看著江博文,那眼神還有點不可思議。生命迅速的從他身體中流矢,溫熱的液體不斷地破灑在他身上,愣了不到一秒之後,這個邪教徒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