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拼盡所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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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的學生身邊稍作休息,感覺自己的心臟不再跳的這麼厲害了之後,江博文就逼著自己站了起來。

雖然他現在還是很累,甚至他還感覺自己的腿都在抖,但是他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麼休息下去了。樓上轟隆作響,時不時還有樓房碎裂倒塌的聲音傳來,他感覺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他再繼續休息下去他的家人們可能就要慘遭毒手。

而且這個東西是越歇越累的,他感覺自己要是再歇下去的話就沒有勇氣站起來了,他現在需要一鼓作氣。“我走了,你自己要小心。”拿起鐮刀,江博文就好像是要去奔赴戰場一般,絕決而又堅定。

小心翼翼地前行,然後尋找落單的邪教徒。只要看著遠處的手電筒光芒,他就能確定對方的人數,和所在的地點,那些光芒就好像是在提醒他,獵物就在那裡。

有時候他會控制對方的手電筒,不讓那個顯眼的光柱亂晃,但有時候他也不會,儘快把人殺掉,然後關掉手電筒藏起來,即使是被別人發現了這裡的異樣,他也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有時候單個的邪教徒離自己比較遠,那樣的話去幹掉兩兩走在一起的邪教徒他也能做到。先用各種噪音甚至是拿石頭去砸他們,讓他們兩個人分開,逐個擊破,慢慢嘗試下來,即使是結伴而行的邪教徒也無法逃過他的鐮刀。

鮮血浸溼了他的衣服,他感覺自己的衣服都已經溼透了,就好像是淋了一場暴雨一般,由鮮血組成的雨點,把他渾身上下淋得都是血液。

他感到自己的褲腿,和袖管都在向下滴著鮮血,他也不知道這究竟是自己的血液還是敵人的血液,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殺了多少人,受了多少傷,他好像有點麻木了,他就這麼一直機械的做下去就好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再殺一個,或許馬上就要勝利了,馬上,肯定很快的,神明會庇護我的,神明會看到我的努力的。他的腦海裡翻來覆去都是這樣的話語,在極端的環境下他依舊不斷地給自己洗腦,這些洗腦的話語也成為了他唯一的支撐。

又是一個,落單邪教徒的數量好像越來越少,當他又發現了一個孤零零的光柱時,疲憊的他眼睛一亮,那意味著一個幾乎不會失手的獵物,就像以前一樣,這次肯定也可以的!

江博文醞釀了一下,感覺時機好像是到了,他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一隻手控制對方的武器,另一隻手拿著鐮刀一擊斃命,就是現在!江博文表情猙獰的出手,那兇悍的樣子,滿身鮮血的外表,把那個邪教徒給嚇了一跳。

但也不知道是他的體力出了問題,還是到了現在他的運氣終於用完了,他的鐮刀竟然捅偏了,刀刃擦著對方的脖子划過去,甚至都沒能傷到對方,那邪教徒後知後覺的向後一躲,然後下意識地反抗起來。

幸運的是這個邪教徒手裡拿的只是一個比較粗的樹枝,他一棍子打在江博文的腿上,江博文崴了一下,但還好沒有失去行動能力。

媽的,怎麼會這樣?還好還好,這傢伙手上並沒有拿刀,我能做到,我能做到的。事情脫離了自己的想象,江博文一陣恐慌,他不斷的給自己打著氣,然後又掄起鐮刀朝對方臉臉上砍了過去。

江博文現在的體力基本上已經瀕臨極限,做出來的動作也歪歪扭扭的。只不過雖然是這樣,他手裡拿著刀,要是一不小心被砍到,也很有可能就會被這個殺神給幹掉,他現在也依然很危險。

電光火石之間,那邪教徒依舊是有些懵逼,他向後一撤,鐮刀劃爛的他的袍子卻依舊沒有傷到他。

沒砍到人,江博文差點失去重心,那邪教徒抓住時機一腳踹在了敵人的腰上。腳下虛浮,甚至都有些站不穩的江博文被這重重的一腳踹生生的踹出了幾米遠。

怎麼會這樣?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不應該啊,不應該是這樣的,怎麼就在現在出問題了?躺在地上的江博文費力的想要站起來,但他的胳膊就好像是跟他作對一樣不聽使喚。這一腳好像是把他給踹散架了,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

看到江博文像是被一腳幹掉了一樣,那個邪教徒也沒有急著追過來。他很有大反派架勢的慢慢向前走著。“我剛剛就在地上發現了很多我家人們的屍體,那些人是不是你殺的?你怎麼能這樣做,他們在人間的工作還沒有做完呢!”

邪教徒憤怒的大喊著,想起剛剛看到的自己同伴的屍體,他內心無比憤怒。這個人為什麼這麼抗拒他們的好意,他們明明是在幫助這些人,明明只要聽話就能迴歸上帝的懷抱,他為什麼就要這樣對待他的家人們呢?

他的聲音很大,江博文感覺的周圍的邪教徒肯定會吸引過來的,他要完蛋了。但也不知道是被這個想法給嚇到了還是被對方的話給刺激到了,他一發力,成功的站了起來。

“你們tm的就是惡魔!你們每一個人都該死,過來抓我們的家人,哄騙無辜的普通人,你們這群人渣怎麼有臉過來質問我!”反正周圍的邪教徒也已經被驚動了,江博文索性破罐子破摔的大喊了起來。

他張大著嘴巴狂吼著,臉上青筋暴突,血液把他的眼睛染的鮮紅,樓上的響聲也越來越大,馬蹄聲,轟鳴聲就好像是要震破地面一樣,江博文感覺滿世界都是這樣難受的噪音,就連他的腦海裡也響起刺耳的響聲,他感覺這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整個世界轟鳴著,旋轉著,一切都變得模糊而抽象,但只有眼前的敵人愈發的清晰。我今天就算是死也要多為我的神明殺死一個敵人!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向前衝過去,邪教徒也一如既往的無懼死亡,兩個人就這麼扭打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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