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腦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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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情況也很奇怪啊,於雪松蹲在地上,對眼前的景象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究竟是用了什麼工具把保險箱給弄出來的,在辦公室裡肯定不可能出現什麼大型機具,但什麼樣的工具能達成這樣的效果呢?

對於這個情況他雖然腦海中有了幾個推斷,但還是有點不確定。

於是想了一會他站起身來“這個保險箱咱們現在知道他是怎麼把他拔出來的嗎?”隨便拉住一個正在旁邊犯難的同事,他就開始問起來。

一被問到這個問題,那個敬茶也臉色不好起來。“這個東西我們現在還真沒有什麼確定的結論,我們認為他可能是用了鋸子和錘子一類的工具輔助,或者是用了某些馬力比較強勁的小型裝備達成的這個樣子。”

這兩個推斷其實都有點牽強,但這群敬茶也實在是想不出來其他什麼可能性了。於雪松點了點頭,雖然說他也覺得這兩個說法的可能性不怎麼高,不過也沒必要去讓自己的同事難堪。“行吧,我知道了,謝謝。”

點了點頭,於雪松又繼續蹲回去開始發呆。

手指撫摸上那壞掉的地板,他盡力的思考著當時的場景。對方究竟是用了什麼樣的方法才把保險箱給弄出來的呢?這樣的痕跡,最大可能就是拖拽出來的,但是什麼樣的工具能在這麼小的空間內發出如此大的拖拽力呢?

難不成對方是用的手?他會不會是用手硬生生地把這個保險箱給拽了出來?

這個想法一出現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對方得有多大的力氣啊,但好像這個想法最靠譜了,如果使用手的話,好像真的可以解釋的通。

難道,對方是超能力者,對,沒錯,肯定就是這樣,對方有超能力,這樣一切就都解釋清楚了!他是如何進來的,是如何做出這一切的,只要是有了超能力所有都能說的通了。

那對方是怎麼怎麼把他拔出來的呢?於雪松閉上眼睛開始靜靜的模擬當時的場景,一個人發現了這個保險箱於是他蹲下來嘗試著要把這個保險箱拽出來,他費盡全力的把保險箱給拽了出來,自己還摔了一跤。

不對,不對,不應該是這樣,腦海中的人形再次淡化,那個為了拔出保險箱而費盡全力的人影逐漸變得強壯,是一個壯漢?不對,強壯並不代表著身形巨大,於雪松腦海裡的人影再度變化,不再是壯的誇張而是精悍起來。

他可能沒有用盡全力,他很有可能是輕輕鬆鬆的就把這個箱子給搬了出來,對對對,這樣好像才符合事實,他只是發現了保險箱,然後很輕鬆的就把那個箱子給拿了出來。

他發現了箱子然後彎下腰來,很輕鬆的就把箱子給拿了出來,就好像是在撿起地上掉落的硬幣一樣。好像是這樣,雖然在腦海裡那個人的形象還是有點模糊,但於雪松斷定,他當時肯定就是這樣做的。

雖然說沒什麼根據,但他就是這麼確定,他斷定對方一定是這麼幹的,就是一種直覺,而這種直覺已經幫助他成功了無數次了,他相信這個感覺就像他相信自己一樣。

想到這裡之後於雪松睜開眼睛,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終於,破局的點出現了,他站起身來繼續在房間中轉悠著。

玻璃是爛開的,於雪松摸了摸這裡的玻璃,碩大的落地窗雖然看著好似不存在一般,但其實厚度驚人,就是比起防彈玻璃來也相差無幾,但是有一面玻璃被強行破開了,整面都只留下來了幾個苟延殘喘一般的碎茬子。

他們想著這應該是個障眼法,犯罪者並沒有從窗戶逃走,對方只是把窗戶打碎然後來混淆視聽。對方帶著器具,能輕鬆的帶走保險箱,自然也能順手打碎玻璃然後從其他地方離開。

但或許不是這樣的,於雪松回想起剛剛在外面看到的一幕幕,被弄亂的沙發,撕裂的窗簾,還有黑色的腳印,會不會這個人其實根本沒有什麼計劃,一切事情都是心血來潮,所以到最後他根本沒有想那麼多,一腳踹開窗子就逃跑了。

在他腦海裡浮現出這樣一個隨意的形象,他肆意的闖進來,然後躺在沙發上,躺在床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因為他看著這些傢俱很豪華。

那對方到底是怎麼達成這一切的呢,使用了什麼工具,還是說這全都是他本身的力量?於雪松再度沉思起來,犯罪者的形象不斷地在他腦海裡變化著,對方肆意而行膽大妄為,完全不像是會攜帶著很多工具的樣子。

應該是個男性,雖然沒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但是於雪松就是認為對方應該是個男性。這肆意妄為的舉動,和膽大包天的性格,都不像是女性,而最主要的是他認為對方會是一個男性。

這樣一來事情好像就明瞭了,犯罪者有著超能力他並不是特意想要偷市長的錢,他只是覺得或許這裡的錢比較多,於是他就來了,沒有計劃也沒有提前踩點,就這麼直接跑了過來。

他很輕鬆的就到達了辦公室裡面,甚至都沒有遭到阻攔,看到辦公室裡的裝飾,他像是撒歡一樣撲到沙發上,然後又躺在床上獨自一人享受著,他找到了這裡的現金和金條,又看到了這裡的保險箱。

他想把這些東西全都帶走,但又發現自己拿不住這麼多東西,於是他撕下窗簾,又拿下床單被罩把這些東西都裝了進去,他本來想原路返回但突然意識到自己揹著這麼多東西很容易被發現,於是破窗而逃。

於雪松閉著眼睛,當初在這裡發生的事情就好像是電影一般在他腦海裡上映著,吳所謂的身影就好像出現在他的眼前一樣,他的一舉一動不像是發生在過去,就好像是發生在此時此刻一樣,而那個腦海中看不出面容的人也越來越像吳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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