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有絕世神功,了得啊(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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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程璧君被喪屍圍攻分吃扯出腸子的那一幕,商雪霽心底的悲憤便翻湧無限。

可惜程璧君沒有和她一起重生,程璧君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張氏似乎嗅到了媳婦的敵意,一把握住她的手,笑嘻嘻打圓場,“哎,女兒啊,聽娘一句話,這些個身外之物真的不要太計較,人不能太自私,給予人……”

“把給張嬸子的那些寶釧兒,都重入賬房金庫。”

冷不防,商雪霽命令,張氏大驚失色,臉上的皺紋瞬間繃平了。

收回去?豈有此理!憑啥?那可是她的!給了憑啥拿回去,休想!

“女兒,你這是欺人太甚了!”張氏一下子火了,扯著商雪霽的手腕怒道,“這可是你娘給了我的,你沒有資格拿回去明白嗎!那是我的!我的!”

“哎,張家嬸子息怒,啥你的我的那般見外,那是我們的。這些個身外之物,不要你的我的分那麼清楚,你都說了大家一家人,做人別太自私,你的放我那兒也一樣。”

商雪霽甩開她的手,反手按在張氏的肩膀上,笑道,“不要為一些錢財,傷了情義,情義無價,這些個財物哪裡比得上感情義,不然您倒是說說看,在情義和錢財之間,你到底選擇什麼?選擇錢的話,那你就是貪財自私!”

商雪霽直接將了張氏一軍,對待道義綁架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張氏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無言以對,心裡悔恨不已剛才那一番真情義無價的說辭。

這丫頭今兒是咋啦?上次兩家見面,她拿了商家的見面禮,商雪霽不是什麼都沒說嘛?咋突然就翻臉不認人了麼?

哼,還是那句老話,為富不仁,他們這些有錢人,就是看不起我們這些窮人!

“我去看看我兒子!”張氏惡狠狠說道,她要讓兒子給她討回財寶,當即撇下商雪霽,昂首挺胸的離開了伏見院。

商雪霽望著張氏的背影,眸色暗下來,前世的恨意在眸底翻湧。

前世,總是四仰八叉倒地上大哭,一口咬定是商雪霽打她,害得她被御明熙打,每次御明熙打完,坐在太師椅上歇息,張氏便會走過來再補踹她兩腳。

她被打得躲在床底,張氏興沖沖提著一壺滾水,唆使兒子揭開床板燙死她,故意轉染肺疫害死奶奶,張氏更是死有餘辜。

這時候,蓮幽丫頭小跑步趕回來,湊在她耳邊說道,“小姐,事情辦好了,錦鳳樓老闆娘同意了錦囊上的事情,然後…….”

蓮幽湊近小姐,低聲說,“那個君六在後巷窄門等您。”

“多謝。”商雪霽低聲繼續吩咐蓮幽,“待會兒我寫提庫票單,你把剛才從張氏那裡扣下來的東西,分一點到錦鳳樓,贈與老闆娘,務必告訴她,今晚的幾件事情就拜託她了。”

蓮幽立即飛奔而出辦事去了。

事關重大,君城琰今夜潛入京城劫獄,營救儒林大學士,能否全身而退,全部都寄希望於錦鳳樓這個煙花柳巷之地。

她回自己的閨閣收拾一番,又去了廚房,將在原本招待御家人的菜品裡專挑出鮑魚海參龍蝦佛跳牆等值錢菜全部拿走了,只剩了些普通酒肉。

避開家裡的人,她又裝了兩個黑漆木食屜,最後提著悄悄去往了後院湖山石那裡的窄門。

她去私會君城琰了。

推開窄門,君城琰矗立在四月的杏花樹下。

落花人獨立,頗有些如是我聞的禪意,男子五官俊美驚人,深沉內斂似千帆閱盡的滄海蝴蝶,有鮮衣怒馬的熱血,有驚豔時光的風采。

束腰革帶,玄鐵色墨袍的男子,練武之人健碩高大的英懶斜靠杏花樹,閒來無事,他口中叼著一根尾巴草,渾身散發著一種——曖昧氣息。

商雪霽看美男看得浮想聯翩,上一世聽說過一些閨房閒話,說喜歡咬細條狀物的男人姓預旺盛,不過這廝不苟言笑,看著不像。

“找我有事?”他問道,唇齒咬住草杆,用牙齒摩擦,摩擦著,深邃鳳眸半眯縫看向她。

“哦。”商雪霽回神。

“這個你拿著。”少女拿出海津城西城門驛館夜間出行通行牌令,商家的鏢局令牌,塞到君城琰手裡。

“今晚你們以商家鏢局的身份夜間行走,不會被懷疑,省了很多事。”

君城琰默默的拿著通行牌令,有了這些,大大方便了今晚的行動。

商雪霽見他接受著,心裡甚是歡喜。

“帶著儒林大學士回來之後,記得藏身錦鳳樓,錦鳳樓的老闆娘那邊,我已安排妥當。”

君城琰終於抬眼,這丫頭,還真是步步為營,一切都算的天衣無縫,以前還真是小看她。

杏花樹下,兩人對視,些許粉紅杏花飄落眼底。

女孩眼中的企盼,君城琰動容,只是那雙濃墨剪裁斜飛入鬢的眉毛皺在一起。

“我很危險,你真願意為我惹禍上身?”君城琰提醒她,聲音渾厚低沉,“你的安穩生活從此可能被打破。”

“再危險可怕之事,我都經歷過。”商雪霽認真說。

她是指三年後的屍瘟爆發,大面積黑壓壓的喪屍滾滾來襲,沒什麼比這個更可怕。

重生回到三年前,一切還來得及,至少他倆都還活著,她還有整整三年時間,可以擊敗敵人,可以找出喪屍爆發的起源。

“記得回來,我還要給你說,那後面的故事呢。”

“嗯。”

一束夕光投射到男子背影上,冷傲孤清的完美身軀內斂著所有的芒刺,孑然獨立間依舊難言的尊貴絕殊浴血沙場之力量美,唯一美中不足就是太冷了。

“我還帶了好酒好菜,你和你的人行動之前,得吃一頓好的補充體力才行。”少女提起兩大屜的食盒。

君城琰詫異不已,呵,這丫頭忒是熱心腸。

“噗。”男人吐了嘴裡的草杆子,往前走去,商雪霽杏眼圓瞪了一下,詫異看著地上的狗尾巴草。

草杆子打了個環結!

還是死結!

天哪,他怎生做到的?

“喂,等等我!”商雪霽提著倆食盒,屁顛屁顛跟著君城琰跑去。

而這一幕,卻不料被無意中路過此處的御明熙的小廝看到了,小廝脖子有點歪,連忙去往了御明熙養傷的楓晚院彙報。

“明熙少爺,我看到二小姐和一個陌生男子在後院的杏樹下私會,神情親熱,而且似乎給了那男子鏢局令牌。”

“啥?”御明熙大驚失色,急忙翻身坐起身,下一秒斷裂的肋骨扯著痛,痛得他“嘶——”的一聲呻吟。

“男人長何模樣?穿著如何?”

“一襲黑衣,個子很高大,一直背對我我未曾瞧料,不過好像是商家長工。”

“豈有此理!”御明熙一下子來了氣,低聲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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