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驅蟲行動正式開始(2)(1 / 1)
“親家,請御明熙公子出來吧。”
“生病也要出來吃飯呀,大家都在等他。”商雪嫿裡應外合。
這時候,張氏已經獲悉了兒子被商雪霽暴打,全程黑著一張臉,和主人坐一桌,橫著眼皮生悶氣,架子端的十足。
“他不好意思出來呢。”坐在奶奶身邊,商雪霽夾了一筷子的咕嚕肉,邊吃邊朗聲朝著十桌的御家親戚說道。
“各位,我並沒有答應御明熙的求婚!”
這句話說的異常大聲且斬釘截鐵,在場的御家親戚全部懵傻了,齊齊望著她,一個個保持著筷子夾肉或端酒杯的姿勢。
張氏黑著一張臉,而這時,御明熙才在親爹御勇的攙扶下,滿臉紅腫,一瘸一拐的走進了宴會場。
“啪!——”
見到兒子引以為傲的漂亮臉蛋,被打得青紫,張氏終於忍無可忍發飆,筷子一拍站了起來,指著商雪霽怒道。
“好你個暴發戶的千金小姐,悔婚不說,還平白無故打傷我兒子,今天你不給個說法,老孃跟你拼了!”
說著,張氏立即倒地,四仰八叉開始撒潑,兩腳亂蹬,爆發力驚人。
“我的兒啊!——你活得好慘啊!——憑白被這些有錢沒素質的畜生欺負,打成那樣我要告官,不然我今天一頭撞死在商家!”
“撞吧,張嬸。”商雪霽指著桌角笑道,“我家大理石雕欄最結實,你撞那兒,保證你一點痛苦都沒便去見閻王,要撞就快撞。”
張氏:“!……”
“噗嗤——”商家人全都笑了。
御明熙一臉嫌惡,看著滿地打滾的親媽,自卑感油然而生。
老爹御勇,將兒子御明熙扶在主位席旁邊坐下,程璧君看他被女兒打成那般心下愧疚,起身急忙走過去,拿出手絹給他擦拭。
“二嬸起來!”一個壯漢上前扶張氏,而張氏卻不起來,繼續撒潑,壯漢看向商雪霽啐道,“這就是你們商家不對了,大老遠把我們都叫來,居然這婚不結了!我們明熙可是你們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
“這位老叔,我們商家可沒任何人叫你們上來,應該是御明熙和他的家人叫你們的。”
商雪霽糾正道,“這隻怪你們高興得太早了,提親成與不成,都沒打探清楚,著急跑來作何?”
一聽這話,老爹御勇,立即跨欄似的跨過地上的張氏,走到商老太面前,粗聲粗氣。
“誰說不成!我們明熙和姝兒在你家已經住了一年了,這一年來兩家人早已親如一家人了。你家二閨女不嫁給我兒子,嫁給誰?”
“呵!”商雪霽冷笑,“御家大叔,真把我們當一家人?好啊,那我府上幾十口從明兒起都到你家,按同等規格白白吃住一年,您覺得如何?”
“你……”御勇被懟的氣堵心悶。
“怎麼,輪到你出錢,就心疼錢?吃我家的,就正該?”
商雪霽冷眼看向御勇,御勇牛高馬大,酒糟鼻,紅噴噴的臉頰,上世的回憶冷冰冰的在腦海裡過濾了一遍。
奶奶死,御明熙霸佔商家萬貫家財,動用商家萬兩雪花銀,為自己捐官,在朝中謀到了兵部侍郎的職位。
富可敵國的資本,加上官海仕途的青雲,終於得到了當朝宰相——南暮老賊的側目。
那時,御明熙已開始和南暮霜仙女眉來眼去了,宰相南暮光海也認可了御明熙,兩家有意,可礙於御明熙已經有了正妻,也就是她商雪霽,於是她成了御家和南暮家的眼中釘肉中刺。
當然她商雪霽不是個事兒,那時候奶奶和商雪嫿已去世,商家再無可以依託的人,除掉她,再容易不過了。
於是在御姝那個毒婦的設計下,商雪霽掉入了他們的陷阱。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商雪霽被御勇要求端洗澡水進公公的房,她不知有詐,進去之後被御勇強行非禮,商雪霽激烈反抗,而這時候,御明熙帶著張氏進來抓殲。
那一頁,商雪霽遭遇張氏和御明熙的打罵,而御姝則告了官,“商雪霽鉤引家公”的事鬧得滿城風雨,她成了人人唾棄的婬婦。
然後御明熙理所當然的休了她,在程璧君的苦苦哀求下,她沒被浸豬籠,卻被入了奴籍,終身隸屬御家,母女倆被趕到了茅房旁邊的一間偏屋居住。
而那時候,是屍瘟爆發的前半年。
惡臭的茅房偏屋度過的最後半年,她親眼見證了御明熙動用了商家的近乎一半家業,十里紅妝千萬聘禮,迎娶了南暮霜仙女。
此刻,再見御勇,那一夜被御勇強行按在浴盆裡的一幕,歷歷在目,御勇那張紅噴噴的僧尼臉,無限放大在眼前,商雪霽渾身輕微的顫抖,拳頭狠狠的捏緊掌心。
御家吵鬧,姐姐商雪嫿坐不住了,抑或是德穆第一才女,此刻面對御家的算計和撒潑,也是怒從心頭起。
“這位叔叔,誰說客住我商家的男子,我商家的女兒就一定要和他成親。”英氣漂亮的商雪嫿站起身,憤然駁斥御勇。
“御家公子一年前的冬天暈倒在我商家前庭大門前,商家好心幫忙救助了而已,這一年來的食宿糧錢商家沒跟你們算,你們倒是想讓兒子白白入贅商家,天下哪有這種好事兒?”
“豈有此理!兩家的孩子相愛,情比金堅,怎麼到了你們口中就成了白白入贅?”
張氏一聽這話,立即站了起來,破嗓子喊得滿院刺耳。
“動不動就提錢糧,你們家可真夠勢利眼,真夠看不起窮人!要不是我們這些窮人辛苦奔波,會有你們這些富人的今天?”
商雪嫿哭笑不得,商家龐大基業全憑商老夫人和已故商老太爺及上兩代祖輩,從大真國佛山搞海運做鹽商,上百年打拼積累所得,跟他窮苦張氏有何關係?
“呵呵,無妨。”一眾作壁上觀的商老夫人開口了。
“敢問御家的各位親戚,御明熙公子向我二孫女提親,可否準備了聘禮?聘禮禮單可否給老身過目?”
老太太金口玉言一開,眾位御家親戚頓時不吱聲了。
聘禮?
商家這樣富甲四方的大財主,怎麼也那麼貪得無厭,嫁個女兒還要聘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