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閻師兄起屍了(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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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驚醒的閔賢書揉揉眼睛,道,“好像是閻夫人。”於是起身,和商雪嫿穿著寢衣走到了軒窗旁觀看。

只見下方桃苑裡火光不斷,似乎是一直失蹤的閆師兄被找到了,然後一陣嘰嘰喳喳吵鬧。

“閻師兄死了!”賢書和雪嫿均是大吃一驚,若是雪霽乾的,又未免太嚇人了。

“怎麼會死呢?”商雪霽翻身赤著腳跑到窗邊,果然外面哀嚎連天,閻通判唯一的兒子死了,閻家絕後了。

閻家沒絕後,慕雅詩揣著閻師兄的一個球呢,商雪霽想,而且閻通判在外養了個外室,回想起上一世,好像是生了兩個兒子。

“我們只是將他扔到寒潭裡。”商雪霽有些驚魂,對賢書和姐姐道,“那潭水離山莊不遠,且淺,不會淹死人的,他怎會死呢?”

事不宜遲,商雪霽立即穿戴整齊一番,不顧賢書和姐姐的反對,悄悄從側方小樓梯下去了,蹲在一大堆園林景觀石頭後面聆聽閻家說話。

大致是抱著哈巴狗的家丁尋少爺到了寒潭邊,那哈八狗通人性找到了主人的血跡,然後一路聞著氣味找到了閻師兄。

仵作已然來到現場驗屍。

“看這脖子皮肉撕扯的樣子,是被野獸咬死的。”仵作說,“而且身上的血已被放幹,一滴血都沒有,被野獸吸光了。”

“怎麼會這樣呀?!”閻夫人哪裡能夠接受,大哭之際揪著仵作不放,“定是你在胡說,我再不懂,也知道野獸是吃肉的,哪有把人血吸乾的道理?你倒是給我說清楚,是何種野獸把我兒子咬死的。”

“這個還是需要屍檢……小的也不清楚。”

“好的,小聲點,別鬧了!”是閻通判,悲痛之餘鎮壓老婆的聲音。

“這事兒不能讓別人知道,誰都不準說出去。慕家今天夠丟人的,讓他們知道咱們兒子死了,慕老傢伙會笑死,閔敬也會笑話我。”

然後便是一陣紛亂嘈雜的聲音,商雪霽聽見閻通判喝令閻家的人小聲點,大致是兒子的死,他們選擇密不發喪。

“以後問著,便說少爺出門遠遊了!”

閻家的人悶聲準備棺材,山莊外面有義莊,大夥兒悄悄將閻師兄屍體盤到了外面。

商雪霽冷笑了一下,閻通判和外室育有兩子,這些年也沒讓閻夫人知道的,所以死了兒子悲痛歸悲痛,但不像閻夫人那樣痛不欲生。

閻師兄之死,是她整個部署的一個意外環節,商雪霽萬分想不明白,泡在寒潭裡的閻師兄,怎麼會被野獸咬死?

又或者……

咬死他的並不是野獸?

商雪霽還真是藝高人膽大,悄悄地尾隨著閆家的人去了義莊。

義莊位於崖坡北面一塊空曠地,等到人都走了,且三個守夜的瞧著老爺走了偷懶去了外面喝酒暖身,少女悄悄順著背面牆根翻,翻身溜進義莊。

還好,今晚義莊只有這一具屍體,且因為事發突然,只為閻師兄草草準備了薄皮棺材,換了身乾淨素衣。

但再怎麼也是棺材,且釘了釘子,十四歲少女要撬開也萬般不容易。

“怎麼不叫上我?”

卻是突然出現了那魅惑低沉喑啞的聲音,緊接著她便聞到了那好聞的,裹著皮革與火硝石的男子漢氣息。

少女心裡一喜,急忙抬眼,便看到了俊美男子已站在她身旁。

“你怎麼來了?”

“放心不下你,居然跑到義莊來了,可真夠大膽。”

“有幾人值夜呢。”

“全部被我放倒了。”男人問她,“你是想要開啟棺材板嗎?”

“對啊,我覺得他不單純是被野獸咬死的,我想看看。”

“那就開啟看吧。”

男人用了內力,先是將四角的釘子震破,然後再施展內力一推,棺材就被開啟了。

“啊――”少女看了一眼就直接轉身鑽入男人的懷抱裡。

再怎麼也是十四少女,而且哪裡不知道閻師兄會死的這麼恐怖。

“這麼恐怖嗎?”男子輕輕一笑,低頭看著緊緊抱著自己的少女,這會兒沒有嶽巍他們,孤男寡女,就他倆人,哦,不還有一個躺著的閻師兄,不過他什麼也不知道。

閻師兄一直保持著死前驚恐的表情,兩隻眼睛鼓鼓的就像要蹦出來似的。

應該是死前遇到了極度可怕的事情,兩隻眼睛的紅血絲已變成黑血絲,因為身體內沒有血,眼窩和顴骨都有些凹陷,面色紫灰。

“那麼恐怖,還不嚇人啊?”少女低呼。

“上次那村婦的丈夫,你不是還湊近了看嗎?”男子點破她。

“義莊陰森森,今晚人又少。”

“所以你就趁虛而入,緊抱著我不放?”男子打趣。

“那就抱了又怎樣呢?”今晚,少女可不敢鬆手,就這樣跟他纏著抱著。

“反正今晚,你我……”少女臉紅了一下,“你我的……接觸也不少了。”上半夜八角亭外,這廝火熱的摩擦自己後背呢。

君城琰:“……”(此話不假。)

商雪霽抱著祁王殿下的同時也轉身,看向棺材裡的閻師兄,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又嚇了自己一跳。

“啊!他怎麼留這麼長的指甲,而且好黑。”

“自嚇自。”君城琰沒好氣的笑道,“他臨死之前手抓入土地,自然指甲裡全是黑物。”

“哦。”

少女抬起亮晶晶的眼,看向君城琰,眼神柔軟。

這一望似水柔情,男子心中猛然一動。

“六哥……”

“你說……”男子注視著棺材裡的閻師兄,的確,似乎有哪裡不對勁。

“六哥,方才在八角亭,我便有心事,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

少女有點礙口實羞,一句話老是衝不出口。

“你問。”男子心跳漏半拍,回過視線看向少女,期待她的問題。

“我想問你,六哥,你對我……”少女羞澀一低頭,“可曾有半點……意。”

君城琰:“……”

他了解商雪霽的言語奔放,直白主動,便是她這種熱辣辣的熱情,一次次的溫暖他,燃燒他,讓他涅磐重生,重獲了久違的更有血性。

“說話呀,六哥。”少女充滿期待。

“六哥,我不知你心裡所想,但我對你一直有……。”少女臉紅,而男子心神未定地看著她。

“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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