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他暗通東瀛倭寇的書信,在我手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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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果然是栽到了御明熙手裡,那御明熙看似才子翩翩,實際胸無點墨,慕布政司腦子發熱,居然為了這種人買通考官科舉舞弊。”

“這就叫善惡,到頭終有報,慕布政司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栽倒女婿手裡吧!”

“這御明熙的破壞還真夠強的,慕家在海津也幾百年的官宦大家族啊!居然被他毒害得全家流放。”

商雪霽的上一世,御明熙這個蠹蟲,腐蝕穿了商家,害的商家家破人亡,家產被瓜分。

這一世,御明熙憑藉自己一己之力,弄垮了慕布政司全家。

太子君宴詞派來了東宮詹事府中的詹事和少詹事各一人,將慕布政司抄家,人員整頓和流放事宜交由知州閔敬全程處理。

此刻,慕家門口一一堆疊了幾千個大箱子,都是慕家的家產,太子詹事府和知州府的人聯手正在挨個清查盤點貼封條。

慕布政司全家老小几十口人,男女分開,都被鎖鏈鎖著手腳,排成兩排,義禁府的官兵嚴陣以待。

慕布政司已被收押,肩上扛著枷瑣貼著押解牌,慕大人頭髮花白,面容憔悴,他想不通自己這半年是怎麼被御明熙那蠹蟲坑的。

唉……老淚縱橫啊,自從麋鹿山,自家那個不守節操的女兒慕雅詩和御明熙有了一腿,御明熙這個災星便一直在黴他。

先是宰相兒子南暮修死,令他失去了南暮光海的信任。

再是他那個妹妹御姝被指控勾結秦棣反賊,而那一次他好不容易跪求南暮宰相網開一面才保到了烏紗帽。

沒想到啊,沒想到,最後他還是栽在了女婿御明熙手裡,萬無一失的買通和作弊,居然在朝廷上被商家人揭發了。

“老爺,我們該怎麼辦呀?”

慕夫人老淚縱橫,跪求了好久守押官兵,終於有了個機會,走過來詢問和老爺慕布政司說上兩句話。

“閔敬查陳年舊事,已經查到我們這幾年貪汙腐敗的事情上了。”

慕布政司把聲音壓的很低,湊著夫人耳朵說話。

“夫人安心,我手裡還有一本賬本,那上面記錄的咱們和南暮宰相每次分贓的具體金額,回款字據可都有南暮老匹夫親自簽字的。”

慕布政司這幾年早就留有了這一手,每年都有三個月,在幕府舉行官員雅集,實則便是南暮派系瓜分民脂民膏的集會。

慕布政司是管賬的,賬本和各種回款字據,他都有保留,這便是拿捏南暮光海的把柄。

“還有他那些讓我閱後即焚的書信,裡面你知道有什麼嗎?”慕布政司的語氣突然詭異不少。

“什麼?”慕夫人聽得出來,事關重大。

“有南暮光海自己提及的,這些年與東瀛倭寇佐藤彌正的暗中來往。”

“啊!!這這這……這可是賣國的死罪啊!”

“所以,呵呵,賬本書信,我埋在我屋後的桃花樹下的,有機會讓我拿到,我一定會面見宰相大人,要挾他救我們全家一命,不然我就跟他同歸於盡,賬本和與東瀛倭寇的勾當,足以讓他被殺頭。”

不過這事兒,他沒有瞞女婿御明熙,御明熙什麼都知道,就只怕御明熙有機會告知南暮光海,讓南暮光海找到賬本銷燬。

“得想辦法把這事告訴雅詩,讓她去桃花樹下挖出賬本藏好。雅詩呢?”

慕布政司突然想到了懷孕的女兒,驚慌問夫人。

“我已經讓她從後門溜了。”慕夫人哭著說道,“閔敬來之前我接到風聲,就讓咱們的女兒逃命去了。”

“唉……”慕布政司欲哭無淚,夫妻倆更是抱頭痛哭。

而這邊,知州閔敬顯然已經瞧見慕雅詩沒在罪臣女眷的佇列裡。

“四處找找。”閔敬吩咐手下,“一個孕婦也不會跑多遠。”

……

卻不料,還沒到晌午午時,知州府的人,便告知閔敬找到了慕雅詩。

不過慕雅詩已經成為一具屍體了,而且還是一屍兩命。

“怎麼會這樣?”知州府公堂,閔敬聞訊色變,立即騎著馬帶著人去往了案發現場。

海津城北郊的護城河岸邊,慕雅詩的屍體橫在那裡,大著肚子死狀甚慘。

“稟大人是頭部,從後面被鈍器連續毆打,當場斃命的,這裡並非第一案發現場,因應是被打死後又移到這裡來了。”

仵作一番檢視之後,告知了閔敬屍體的情況。

“髮間和身上衣衫凌亂,嗯,錢袋和身上佩戴的釵環項鍊都不見了,粗看像是遇上了強盜。”

閔敬捋了捋鬍子,搖搖頭。

“強盜劫財,一般頂多毆打,再不然也是一刀斃命後再逃竄,也不至於從背後連續毆打頭部,看樣子也是和死者有深仇大恨的。”

閔敬頗有經驗,立即下令,“全程範圍內挨家挨戶搜尋,搜尋可疑之人和帶血的兇器。”

慕雅詩死了,慕布政司全家倒臺即將被流放,慕家結局令人唏噓。

這突發的意外,卻不知道,是何人殺死了慕雅詩。

……

卻是在第二天,更讓閔敬五雷轟頂的真相發生了。

“稟報知州大人,謀殺慕雅詩的兇器已經找到了!”

“在哪裡找到的?”

“在……”屬下頓了頓,如實稟報,“在商府的後花園裡。”

“什麼!怎麼可能!”閔敬大驚失色,直接站起身來。

殺慕雅詩的兇器在商家被發現,商家大禍臨頭了!

事不宜遲,閔敬第一時間趕往了商府,這裡早就被圍的水洩不通,義禁府和捕盜廳的人也將商府裡外封鎖了。

閔敬到來之前,商老夫人和程璧君已經被收押,連同幾十個丫鬟婆子,一併被捆著跪在地上。

“知州大人,我們全家老小都是被冤枉的。”

商老夫人說的鏗鏘有力,“慕家這幾個月與我們並無來往,我們也沒有理由去殺害一個懷孕的婦孺。”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閔敬對旁邊的同僚說。

“敏閔敬,你和商家一向交好,你是想袒護他們嗎?”

那同僚顯然是南暮派系,和慕布政司的一向關係走得近,慕布政司倒臺了,若是能夠在南暮光海面前立一大功,便可取代慕布政司,成為南暮派系的海津老大。

“對對對,證據確鑿,一件血衣,還有一根鐵棍子,正式殺害慕布政司家懷孕的千金的兇器。”

“胡說,這明明是栽贓嫁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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