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御明熙和南暮霜“大婚”(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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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霜兒那般貌美,他也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過不了幾年,便會兒女滿堂,各個漂亮。

御明熙又做著雞生蛋蛋生雞的白日夢,美滋滋的一路跛著走路,一路想入非非,回去等待訊息了。

……

翌日晌午。

御明熙正在軍中校練場的馬廄裡撿馬糞,聽聞宮中內務府內臣,帶著聖旨前來,立即欣喜若狂,水缸裡草草洗了把手,便衝了出去。

“噗通——”御明熙直接衝到內務府內臣面前,便直直下跪。

“小民給總管大人請安。“

連內臣都嚇了一大跳,眼見他一副狗奴才模樣,頓時心生厭惡,急忙捂住鼻子,因為他渾身實在是太臭了,周圍人也一個個恥笑不已。

在御明熙的期盼的眼神中,內臣開啟諭旨,高聲念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賤民御明熙,特擬旨論功行賞。”

論功行賞?!

御明熙兩眼放光,欣喜不已。

太好了,錢錢錢……

儼然,御明熙此刻已是一顆心狂跳,眼前已然出現一片金光閃閃的金山銀山,良田廣廈。

內臣念道,“賞賜一:罪臣南暮光海之女南暮氏,惡貫滿盈,女德盡失,本應處斬,念汝對其心相愛樂,故將南暮氏配與汝,望好自為之!”

“賞賜二:賤民御明熙因舉報罪臣南暮光海有功,論功行賞,賜紋銀二十兩,紅絹布匹兩匹,紅燭一對,促之完婚。”

“賞賜三:御明熙須得返回原籍地,方可與罪女南暮氏完婚,並責令有生之年,須留於原籍地,安分歸田務農,不得踏入德穆任何城鎮郡縣,否則定當以重罪論處,欽此謝恩!”

內臣唸完,收了聖旨,冷冰冰看向御明熙。

“砰!——”

御明熙:“……”

似乎有一記悶棍,此刻重重的打了御明熙的後腦勺,一下將他的白日夢打醒了。

緊接著似乎又有五六道驚雷,將他頭五雷轟頂的炸開了,炸的他分不清東南西北。

這是哪門子的論功行賞啊?

這論的什麼工功,行的哪門子賞?

二十紋銀?

堂堂皇宮,就拿二十紋銀,像打發叫花子一樣打發他?

豈有此理,他可是祁王平正舉事挫敗都堂南暮派系的第一功臣,給他一萬兩他都嫌少,他們為何會這般對他?

太不公平了!那應天衛的榮凌也就跟在君城琰身邊動動刀子,便是賞賜無數,憑什麼,實在太有失公允了!

御明熙苦不堪言,君家果然是卸磨殺驢,過河拆橋,有用的時候便來求他,利用完畢便棄之如弊。

一定又是商雪霽,一定又是他在背後搞鬼。

御明熙越想越氣,但內務府內臣面前又欺軟怕硬,不敢造次。

此刻他一張已然凹陷的瘦臉,都快擰出水了,內臣瞧著暗暗好笑。

“賤民御明熙,你還不快跪下謝恩,難不成你對皇上的論功行賞有何異議?”

內臣瞧的太噁心,連多看他一眼都覺得腌臢。

“不敢不敢!皇恩浩蕩,小民領旨謝恩。”

御明熙只得三叩九拜,最後哭笑不得的從太監手裡,拿過一個破舊的盒子。

開啟一看,果然是碎銀子二十,兩匹舊紅布,一對陳年舊貨的龍鳳蠟燭。

御明熙捧著盒子一口牙都要咬碎了,心裡暗暗罵了商雪霽一萬遍,指天發誓,今晚要夜闖祁王府找商雪霽討個說法,問個明白。

但御明熙卻沒有料到。

白天一別,此生到死赴黃泉,他便再也沒見過商雪霽了。

……

入夜,應天衛中軍營馬廄,一個堆滿草料的雜間,御明熙正臥在草料上睡。

幾個牛高馬大的軍士,不問青紅皂白前來把御明熙壓走了。

“你們!你們要帶我去何處?你們要帶我去何處?”

被嚇醒的御明熙被軍士夾著拖行,嚇的屁滾尿流,絲毫掙扎都無用。

御明熙殺豬似的嚎叫,“你們是否要送我去死,我沒罪呢?我不要死。”

卻沒人理他,一個軍士上前,將一個麻袋套在了他頭上,然後另一個軍士給了他一棍子。

“砰!——”御明熙兩眼一黑,頓時昏死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過了不知是幾日幾夜。

頭上的麻袋已沒有了,昏昏沉沉,映入眼簾的畫面卻是,再為熟悉不過的光景了。

家徒四壁,房頂上瓦片破漏無數,一床草蓆鋪在炕上,潮溼中散發著黴味。

疙疙瘩瘩的地面,破敗不堪的窗戶上滿是蜘蛛網,角落房梁坍塌,外面則可見幾座光禿禿的山。

一片貧瘠。

御明熙腦子一翁,只覺得恍若隔世,頓時嗚咽的哭了起來。

這不是他的原籍地的老家嗎,怎麼人去樓空才兩年,就破敗成這般。

同時他也明白,他被打回原形了。

他被打回原形,重回這破舊貧困的地方。

他離去之日,一無所有,回來這一日依舊一無所有,在外一年多,竟然就這般狼狽的回來了。

這兩年,想必那些個御家的親戚,御家三姐妹,逢人便吹噓御明熙在外混的如何如何好吧?

這會兒家破人亡的回來,定會被左鄰右舍笑掉大牙。

而且還有聖旨,終身不得踏出原籍地。

御明熙頓時越哭越傷心。

“爹,娘,妹妹……你們在哪兒啊——”

他居然此刻也四年起去世的親人了。

想來這一年,他,御勇,張氏,御姝,一家人先後被接去了海津富庶商家,靠迷住商雪霽和程璧君,御家人還是享受了好幾個月的富貴福。

原本只要好好利用商雪霽,便可坐擁商家家財萬貫,然後吃了商家,一步步取到他的夢中嫦娥,宰相之女南暮霜。

卻不料商雪霽水性楊花,輕浮無比,瞧上了隱身商家的祁王君城琰,便立即拋棄了他。

可惡!可惡!

御明熙此刻哭的氣不打一處,直到一個穿著應天衛鎧甲的軍人喝住了他。

“賤民御明熙!”

軍士言辭嚴厲道,“你與罪女南暮氏之婚,我等奉命前來佈置,一切已然就緒,接下來令你與罪女南暮氏儘快成婚,我等奉命離去。望今後好自為之,安心度日,不可再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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