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哥哥帶你走(兩章 合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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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掙脫禁錮,陸溪言腦袋已經有些暈乎了,別無選擇又或是慌不擇路,她一把推開進門的男人,闖進寂靜的房間。

沙發上隱隱有個人影,有些熟悉,陸溪言來不及細想,身後反應過來的男人已經過來想要抓人了。

陸溪言咬牙,朝著人影撲過去,低軟的嗓音輕顫,帶著顯而易見的害怕和哀求:

“求您,幫幫我……”

穆岸瞪大了眼睛。

抬手擋住面色不善衝過來的男人。

少年冷峻的側臉散發著莫大的寒氣,男人訕訕笑著理了理凌亂的西服,語氣賠笑卻放肆:

“一個不知好歹的小賤人,衝撞喻少了,您見諒,我這就把她帶走。”

說完,男人打算直接上手將跑了的“獵物”抓回來。

“小賤人?”

眸光忽明忽暗的少年意味不明地含著這三個字,暴虐幾乎頃刻間翻滾而來。

男人不明所以,卻是更加大膽:

“怎麼,喻少也對這小賤人感興趣?不如咱……”

少年抱緊懷中瑟瑟發抖的小人兒,垂下的墨眸似是結了冰,卻一點一點被滔天的怒火點燃。

輪廓分明的五官隱於幽暗的燈光下,幽冷深邃的眼眸佈滿冰渣子,他輕輕抬頭,筆直的長腿毫不猶豫踢過去——

“砰!”

男人猝不及防,又或是說根本無力抵抗,沉重的身子半擦著地面滑出幾米遠,猛地撞在牆角。

嘴角隱隱浸出幾絲鮮血。

大喘著粗氣,身體痛得不斷抽搐著,顯然還沒有緩過來。

懷裡的女孩兒十分不安,她攥緊少年整潔的衣襟,白嫩的指頭卻慢慢紅透。

喻江白安撫地拍了拍女孩兒顫抖的脊背,一度壓下暴虐的情緒。

他輕輕將女孩抱在懷裡,修長筆直的腿一步一步邁向門口。

男人好不容易喘過氣來,渙散目光好不容易趕走了一圈星星,略微有些清醒,目光所及之處就看見不斷走近的黑色皮鞋。

他捂著痛處拖著身子忙不迭地後退。

在褲子口袋裡好不容易摸到手機的手,下一秒,就被人狠狠踩住。

少年即便懷裡多了個人,周身的冷煞之氣也難以掩飾。

他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睥睨螻蟻。

眸光冷淡,隔著一層西褲踩在男人手上的腳毫不留情地碾壓。

“咯噠咯噠……”

男人疼得面目猙獰,因為身上的傷無力反抗。

可卻能清晰聽到手指骨斷裂的聲音。

男人咬牙,嘴裡滿是血腥味:

“喻江白,你別得寸進尺!你今天惹了我,想過後果嗎?我們之間的合作……啊!”

鞋底依舊在碾壓,似乎還加了些力氣。

男人五官全部緊皺起來,兇狠地嘶吼起來:

“喻江白!”

女孩兒似乎被嚇了一跳,羸弱嬌小的身子如飄落的樹葉般顫顫抖抖。

她下意識地往少年清冷的懷裡鑽了鑽。

喻江白低垂的眼神柔和下來,他低頭蹭了蹭女孩兒滾燙的臉頰額頭,淬了蜜一般的嗓音低沉喑啞,帶著難以掩飾的輕哄安撫:

“言言乖,哥哥帶你走。”

面無表情地從男人身上踏過,喻江白餘光留意到另一個被保鏢扛著的少女,微微皺眉:

“穆岸。”

穆岸心領神會,上前從保鏢手裡接過不省人事的姑娘。

“蘇家的大小姐,你親自送回去,打車。”

穆岸點點頭,目光落在被保鏢圍著的男人身上:

“喻少,這個人?”

少年下顎微揚,翻湧的殺意不加掩飾:

“讓原綏處理,最後留口氣就行。”

穆岸應下來。

聽說喻少“請回來”的這個原副總,之前可是在魔鬼部隊當教官的……

落在這樣的原副總手裡……

只能是自尋死路啊。

穆岸叫來經理,料理好相關事宜,又打電話給原綏說明情況,最後處理完一切事情才打車將醉酒的蘇家大小姐送回去。

寬敞明亮的蘭博基尼車內——

女孩抱著雙腿蜷縮在車門的位置,瘦弱的身子不停顫抖著。

烈酒麻痺了感官,周圍的一切似乎都遲鈍下來。

她不適地埋低了昏昏沉沉的腦袋,想開口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大概知道了,她誤打誤撞,遇見了喻江白……

車內的冷氣太重,陸溪言抱緊自己蜷縮起來的身體,不敢出聲。

少年似乎很生氣,上了車,就再沒和她說過一句話。

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隱秘的感覺被無限放大——

陸溪言咬緊牙關,剋制住脫口而出的輕哼。

口腔裡隱隱多了鐵鏽味,陸溪言無助又茫然地抵抗著身體的異常。

額頭的汗滾落。

少年突然傾身,抱住了她。

清冷的氣息不再讓人畏懼,反而多了幾分心安。

頭頂傳來少年低軟沙啞的責備:

“傻姑娘,不能喝酒還要喝。”

帶著幾分涼意的白皙手指一根一根將女孩攥進肉裡的指頭抽離,又輕輕落在咬緊的唇瓣上,憐惜地碰了碰。

壓抑的後怕委屈和無助僅僅在少年的一個動作下丟盔棄甲。

陸溪言染上粉紅的手臂猛地抱住少年,成串的淚水無聲落下,聲音裡的無助讓人心疼不已:

“哥哥……”

喻江白心疼得一塌糊塗,手忙腳亂地抱緊不安哭泣的女孩兒:

“不怕了不怕了,哥哥在。”

女孩兒像是找到了讓自己安心的人,充滿水霧的眼眸溼漉漉地盯著少年:

“哥哥,我好難受……”

臉上的滾燙緋紅不是因為害怕……

喻江白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捏得“嘎達”響的手骨頭狠狠砸在座位上——

“……他怎麼敢?”

女孩不明所以,目光染上畏懼。

喻江白深吸一口氣,小心安撫著懷裡躁動的小姑娘,沉聲:

“調頭,去醫院。”

好在前面就是轉盤拐角,司機立馬打方向盤,車子朝著相反的方向駛去。

入院檢查,兵荒馬亂。

一番折騰過後,確診只是一些下三濫的迷藥,對身體無大礙。

少年癱軟的身子勉強直起來,神色一直緊繃著。

他走到床前,看著臉色尚且還緋紅的女孩,目光沉沉,卻又滿是沉重的脆弱。

手機鈴聲響起,喻江白看了一眼備註,冷漠的走出去:

“原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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