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綁架(二合一)(1 / 1)
少年剛放下筷子,陸小姑娘立馬站起來,殷勤地收拾桌子。
腰上橫出來一條手臂,陸溪言都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少年帶進了懷裡。
到了脊背的青絲被少年撩了一縷在手裡把玩,肩膀突然一沉,少年輕輕搭在上面:
“這麼懂事?”
骨節分明的指頭握住女孩兒的纖細的小腰,大掌微微收緊:
“說說,今天干嘛去了?”
陸小姑娘小小的僵硬一下,眨巴眨巴眼:
“就……偷跑出去了……”
少年漫不經心地將發縷纏繞在白皙修長的指頭上:
“還有呢?”
“還,還有?”
陸小姑娘磕磕巴巴:“迷路了?”
少年目光幽深,喉結輕輕抵在女孩兒的頸窩:
“算了……”
喉結輕顫,他偏頭,輕輕碰了碰女孩兒的脖頸:
“下次出門,就算不帶上哥哥,也要提前和哥哥說一聲。”
他頓了一下,低啞的聲線軟下去:
“因為,哥哥會擔心……”
……
“喻總,我是科研室負責人,汪齊。”
對方伸出來的手被忽視,喻江白淡然落座。
汪齊臉色隱隱難看,他收回手,尷尬地坐下來。
“以臨粲的名義約我出來,有什麼事嗎?”
少年擔著二郎腿,骨子裡浸出來的優雅讓人隱隱高不可攀。
汪齊訕訕笑了兩聲:
“我有一個方案,想找喻總合作。”
他從公文包裡拿出準備好的資料,推過去。
精細的眼睛隱隱得意:
“這是科研室最具有前景的試驗,喻總不妨考慮一下,放棄和臨粲的合作,轉而投向我。”
“我來E國只是散心遊玩,不談公事。”
眼神未曾落在檔案上半分,他後仰靠著椅子。
汪齊眼神狠下去:
“喻總,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骨節分明的手落在膝蓋上,鳳眸沒有任何情緒:
“汪先生還是另找他人合作為好,喻氏廟小,容不得三心二意。”
少年淡然起身,汪齊怎麼也沒想到對方這麼不識趣。
給保鏢遞去一個眼神,守在門口的保鏢立馬會意,高大魁梧的身體死死堵住門口。
少年的單薄消瘦經過對比似乎顯得弱不禁風。
他回過頭,精緻的眉頭微微上挑:
“汪先生?”
汪齊氣定神閒地坐在凳子上,悠閒喝了一口咖啡:
“喻總,人吶,應該識趣才好。”
他站起來,理了理西服,眼神染上不屑:
“和臨粲那種瘋子合作,你,喻氏,能得到什麼?和我合作,資金,人才,裝置,技術,我都可以提供。”
他走近,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語重心長之下卻透著警告:
“識時務者為俊傑,喻總,學會取捨,才能獲得最大效益。”
少年掀眸看著他,黑沉的眼底讓人隱隱發怵:
“是嗎?”
汪齊不明所以,少年褪下被碰了的外套,輕輕一個響指——
保鏢被不明所以的人士攻擊,瞬間倒地。
“喻爺!”
領隊的是原岸,十二個人分散圍在少年身邊。
絕對性的,壓制。
汪齊厚重的嘴唇抖了抖。
他調查過了,喻江白的本家在江城,此次來E國只是旅遊,沒有安排任何保鏢助理,在國外根本沒有任何勢力,他怎麼可能找到這麼多人?
少年冷冷勾唇:
“原岸,處理好。”
原岸興奮地應下,給其他人使了個眼神,十多個經過特訓的人快速將人鉗制。
原岸跟上去,壓下面對少年時的興奮和敬畏:
“這個人是慕家夫人的親弟弟,我們不好處理。”
慕家是E國的百年世家,有權有勢,慕家的產業蔓延全球,地位幾乎無可撼動。
少年停下腳步,淡然看向面目猙獰的汪齊:
“給個教訓,不死就行。”
至於慕家……
想到那個神秘的世家,少年目光微微冷淡。
電話鈴聲響起,是蘇梓桃。
喻江白麵無表情地接起,他依舊記著這個人帶他家小姑娘出去的仇:
“喻神!言言出事了!”
蘇梓桃急吼吼地聲音帶著慌亂自話筒中傳出,平靜的少年臉色打亂,他抬眸:
“說清楚點……”
……
被劫上車的陸溪言緊抿著唇瓣,杏眸帶著警惕,看向旁邊優雅高貴的女人。
女人一直不出聲,上了車也沒有異常的舉動,她忽然冷靜下來。
手機早就在押上車的時候被女人帶來的人搶走,沒有辦法外援,只能是冷靜下來自救。
車子駛出市區,緩緩朝著郊區行駛。
逐漸熟悉的路段,陸溪言腦海裡突然閃現上次莊園管家的話。
她試探性地開口:
“您就是那個莊園的主人嗎?”
女人“嗯”了一聲,沒有刻意擺架子。
陸溪言稍稍鬆了一口氣,她看向窗外,沒在說話。
車子如意料之中的一般,駛進了莊園。
車門被開啟,陸溪言有了幾分少年的模樣,淡然地走下去。
廊道下,又是昨天那個男人。
女人停下腳步,高貴的上位者氣質暴露無遺:
“你過去,和他說話。”
不是請求,更不是詢問,只是冷冷淡淡的發號施令。
莊園大門排列著一圈又一圈的保鏢,死寂的莊園即使人多了也難掩空虛。
陸溪言微微嘆氣,她走上前,男人沒有任何反應,像是感知不到多出來的人。
腳尖剛踏上廊道前的石梯,男人冷冷掀眸看過來。
態度十分牴觸。
在女人失望的目光下,她停在石梯面前。
女孩兒沒有再靠近,男人又低下頭,將自己隔絕。
陸溪言抿唇,蹲下身子,儘量保持和男人低垂的視野在同一水平。
“先生,拖你的福,我又回來了。”
低軟的聲線多了無奈,陸小姑娘攤開手:
“如果您不喜歡這個像囚籠一樣的居所,不妨說出來,那個人,很關心你。”
女孩指了指不遠處緊張觀望的中年女人,她沒有看到,男人在她轉身的一瞬,雪白的指尖動了動。
心思朦朦朧朧,但也明確捕捉到,女孩兒口中的:
囚籠……
泛起青色的唇瓣動了動,幾乎未曾與人交流的男人似乎多了交流的慾望,但轉瞬即逝。
他依舊將自己和外界隔絕。
陸溪言往回走,站在女人面前:
“您也看到了,我說話,他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