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折磨(1 / 1)
岑冉嘴角已經慘白,指尖無力顫抖著,劇烈到麻木的疼痛難以忍受。
見少年停下,她眼睛一亮。
下一秒,刀子劃破皮膚,鮮血溢位。
清冷的少年宛如索命的幽靈,一舉一動慢條斯理,卻殘忍無比。
冷白的鏡片印出女生痛苦的嘴臉,他倏然一笑:
“這就受不了了嗎?”
刀尖繼續用力,少年漫不經心:
“想想你對言言做的事,我還真想,一刀解決了你……”
幽冷的聲音不帶一絲玩笑,死亡的恐懼逼近。
她顫著嘴唇,顫抖的手指扣緊冰冷的手術檯:
“我沒有……沒,沒做過什麼……”
少年冷冷掀眸:
“嘴硬?”
與微揚的尾音一同落下的,是少年毫不留情地下手。
“你針對言言的目的,是擔心自己的這顆心臟,沒了吧?”
刀尖逼近,死亡壓迫感撲面而來。
臉上一陣慘白無力,她啞著聲,發不出任何聲音。
少年如同逗弄一般,刀尖拔出。
胸口抽疼,呼吸牽扯著傷口,女生粗聲瞪大眼睛。
少年從旁邊的桌子上拿出鹽水,手術刀隨意丟進去。
女生以為酷刑終於結束。
她鬆了一口氣,泛起水霧的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優雅高貴的少年:
“喻大哥,你是不是誤會了……我什麼都沒有做……”
岑冉強行忽視傷口的疼痛,奢望著少年的憐惜:
“我沒有對陸溪言做過什麼,是欣宜,她怨恨陸溪言搶了你的寵愛,是欣宜想報復她!”
“所以你就將欣宜怕貓的事情洩露出去?”
少年拿出浸泡了一分鐘的手術刀,刀尖仍在滴水。
他慢條斯理地挪到女生的傷口上方。
喻家僅剩下的幾個知情的人,不可能將這件事洩露出去。
而剩下的,只能是欣宜自己,洩露給身邊最親近的人……
眼底的怒火陰沉翻湧,眼鏡也遮擋不住少年的陰翳。
一滴一滴的鹽水順著刀尖滴落——
刺痛讓岑冉忍不住輕哼出聲,痛苦緊張翻湧而出:
“喻,喻大哥,你相信我,我沒有……”
少年俯下身,刀尖再次逼近。
“你這顆心臟,是喻家預定的,如今欣宜出了事,它對你而言,也就沒有任何存在的價值了。”
岑冉瞪大眼睛,察覺到刀尖再次破入體內,她終於露出慌亂:
“喻,喻大哥!我不可以!”
她千算萬算,就是不想把自己的心臟拱手讓給喻欣宜!
怎麼可以,她好不容易盼到了,結果卻還要搭上自己!
出口的驚呼被痛苦聲掩蓋,她僵硬著身體,感受到生命的流逝。
瞪大的眼睛滿是不可置信。
失控的鮮血噴薄而出,岑冉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扣緊床板。
她怎麼可能甘心!
……
清冷的身影出現在地下室門口,靠在車子旁邊吸菸的林梓連忙踩滅菸頭:
“處理好了?”
這麼快,不像是蕭哥以往折磨人的作風啊……
少年單手摘下眼鏡,一晚上幾乎沒有閤眼的眼睛傳來抗議的酸脹,他伸手揉了揉,目光下意識落到副駕上熟睡的女孩兒身上:
“言言中途有醒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