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找茬(1 / 1)
來了『緣落』卻只敢躲在角落不敢進去的,肯定沒什麼背景。
這樣的人,最適合給他們撒氣了。
領頭的男人給了剩下兩個小弟一個眼神。
兩個小弟心領神會地上前,一個人按住一個,直接壓在地上:
“叫幾聲爺爺,我們高興了,你們也就沒事了。”
“你!”
恩翊咬牙,嘴裡被剛才那毫不留情的一拳已經砸出了鐵鏽味。
宋堯是練過一段時間的散打的,但對上身經百戰的混混一行人,完全被壓著打。
很快,兩個男生已經癱倒在地上。
地上的黑色似乎更深了些。
頭子不屑地啐了一口,蹲下來將恩翊的臉抬起來:
“小夥子,爺爺今天就教教你,什麼叫社會的險惡。”
他招手,示意兩個小弟上前來:
“拖進裡面打,今晚所有的怒火侮辱都發洩出來,留口氣就行。”
小弟倆眼睛一亮,一人拖著一個,馬不停蹄地往黑不見底的巷子拖去。
“臥槽,誰特麼踹老子!”
頭子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猛地踹開幾米遠。
笨重的身子在地上滑行,兩個小弟立刻警惕地看過去。
黑色皮靴印入眼簾,頭子凶神惡煞的臉上變戲法一般地擠出笑容。
捂著疼痛不已的胸口,他賠笑道:
“保鏢大哥,怎麼把你們驚動了?”
原先守在會館門口的保鏢,此刻黑壓壓地站成一列,將他們圍住。
頭子只能強撐著爬起來:
“大哥,我們兄弟幾個是哪裡惹到了你們?您說,我們兄弟一定改!”
保鏢沒有任何言辭,為首的兩個人恭敬地彎腰,側開身子,讓出一條路。
嬌小精緻的女孩子暴露在人前。
身上的拖拽感消失,恩翊後知後覺地抬頭,晃眼的燈光下,女孩兒逆光而立。
頭子眼珠子一轉,立刻諂媚地迎向女孩兒:
“小姐,您這是?”
陸溪言站在一眾保鏢面前,白皙的臉蛋緊繃:
“他們,是我同學。”
頭子臉上笑容一僵:
“同……同學?”
陸小姑娘殷紅的唇瓣微微抿起,緊繃的小臉讓人禁不住地發怵。
在保鏢的注視下,頭子冷汗直冒:
“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他們是小姐的同學!誤會,都是誤會!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別和我們兄弟計較了。”
“送局子吧。”
陸溪言面無表情,不想聽他們的狡辯。
身後的保鏢聽到吩咐,上前直接將三個人鉗制住。
“恩翊同學,你們還好嗎?”
陸溪言小跑過去,指頭碰到地面,一片溼熱,震驚地抬起來——
是血!
“救護車!叫救護車!”
她連忙半跪著身子,努力將男生扶起來。
“小言……”
很微弱的聲音。
陸小姑娘緊抿著唇瓣,另一個叫好了救護車的保鏢眼疾手快地上前替她攙扶著男生。
“溪言小姐放心,只是些皮外傷。”
保鏢快速檢視了一下兩個男生的身體,確保沒有斷手斷腳。
“救護車最快十分鐘到達,溪言小姐可以先進去,這裡有我們照看著。”
保鏢的態度很是恭敬。畢竟誰都知道,眼前這個小姑娘,是喻少親自帶來的人,也是他們原老大點名照看著的。
不能懈怠。
扶著男生手臂的手被攥緊,恩翊艱難地抬起頭:
“我終於見到你了……”
身體的力量徹底被卸下,恩翊鬆了一口氣,他軟下身子,腦袋慣性地朝著女孩兒靠過來。
堪堪擦過臉頰。
保鏢支撐住了他的大半個身體,往後一拖,不讓人碰到女孩兒。
救護車的聲音很快響起,宋堯和恩翊都被擔架抬上了救護車。
陸小姑娘上車的動作頓了一下,她叫來一個保鏢:
“麻煩你跟著救護車去醫院,然後再告知我具體的醫院資訊,我需要先和裡面的人說一聲才能過去。”
保鏢沒有絲毫猶豫地跳上救護車,車子逐漸遠離。
“小姐……”
頭子手臂被反剪在身後壓制,他顫著聲。
女孩兒的目光看過來,平靜得如同湖水一般:
“你們最好祈禱他們兩個人沒事。”
恩翊是她的救命恩人,如果他出了事,她不會放過他們的!
轉頭跑進會館,她要去找喻江白,和他說一聲再去醫院。
免得這個老醋罈子又打翻了。
拐角撞上清冷熟悉的胸膛,她捂著小腦袋,都不用抬頭:
“哥哥!”
雙手猛地環住少年精實的勁腰,陸溪言仰著一張小臉:
“我有事和你說!”
少年微微垂眸,眸光晦澀清冷:
“要去醫院看那兩個小子?”
陸小姑娘疑惑地眨眨眼,少年只是隨口扯了一句:
“保鏢是原綏的人。”
他漫不經心地揉了揉女孩兒的腦袋,眼底沉澱的陰鬱被悄無聲息隱藏:
“我陪你去。”
“那桃子她們呢?”
將小姑娘的腦袋摁回懷裡,他淡然啟唇:
“不妨事,他們玩開心了就好。”
讓那些人來,本也就是為了哄她開心的。
現下她要去醫院見那個男生,無論出於何種心理,都不能讓她一個人去。
喻江白漫無目的地把玩著女孩兒細膩柔軟的青絲,精緻的臉龐一片冷峻。
慕家。
“怎麼樣了?”
女傭搖頭,端著徹底涼透了的飯菜出來:
“少爺依舊一口沒動。”
慕斯急得來回走動。
連續三天!
阿域這孩子,不知道怎麼了,已經連續三天沒有碰任何食物了!
房門被他從裡面鎖死,他們根本不敢貿然拿著鑰匙闖進去。
每日敲門放在門外的食物,過半個小時去看,沒有任何動過的痕跡。
“小叔,依我看,還是和陸溪言那個女孩子有關。”
汪瑜冷靜地喝了一口茶水,保養得體的臉上擔心絲毫不減:
“自從她來看了阿域,阿域就有所反常。”
房間門被鎖死,起初他們沒有發現。
只是看他每日的飯量逐漸減少,後來等他們發掘不對勁兒的時候,慕域已經徹底絕食。
毫無理由的,絕食。
“唯一的突破口,只有再次請那個小姑娘來看看。”
汪瑜站起身,理了理自己昂貴的絲綢披肩:
“我知道你不贊同我用強硬手段將那個小姑娘留下來,但你也看到了,出現這種特殊情況,我們只能去找她。”
女人優雅地戴上手套,招手示意傭人過來:
“去拿少爺房門的鑰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