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成為你的陸先生(1 / 1)
少年目光微怔,垂頭看了一眼手心裡放置的小玩意兒。
眸光微暗,他嘆了一口氣,在女孩兒面前精心偽裝的溫和麵具被毫不留情地撕碎。
嘴角扯了扯,他垂頭:
“是我放的。”
“理由呢?”
小姑娘的眼神茫然而無措,卻沒有想象中的厭惡抗拒。
他緩了一口氣,微微抿唇:
“因為,想要了解言言的一舉一動啊……”
他攥緊女孩兒的小手,慢慢放置到自己心口的位置,眼底翻湧的複雜幾乎讓陸溪言迷了路。
他勾了勾唇,過分白皙的臉龐卻露出陰鬱妖異:
“因為言言不在身邊,所以我想知道言言每天在幹什麼,接觸哪些人,做了什麼事……”
女孩兒似乎被嚇到,少年挑了挑眉,精緻的臉龐湊過去:
“我想要知道和言言有關的所有一切,僅此而已。”
“可是,為什麼呢?”
陸溪言下意識咬了咬唇,杏眸微垂:
“你……為什麼會,突然,就對我那麼好?”
明明過去這十年,他都是不聞不問……
少年眸光微微晃動,有什麼東西在墜落,他碰了碰女孩兒的手心,薄唇微揚:
“大概是因為,上輩子對言言不好,所以讓我這輩子有一個彌補的機會吧……”
彌補?
陸溪言微微掩唇,心裡荒唐的念頭一閃而過,快得她根本來不及細想。
再抬眸,少年眼底藏著深邃漩渦,一不小心就讓人沉溺其中。
“戒指看了嗎?”
他側了側身子,將擺在床頭的絲絨盒子拿過來:
“可還喜歡?”
陸小姑娘搖了搖頭。
不是不喜歡,而是她都沒有開啟看過。
喻江白小心翼翼地將女孩兒的手拉過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拿出來的戒指,被他虔誠而真摯地戴在了女孩兒手上。
唇瓣微揚,他輕輕落下一吻:
“很好看。”
戒指是找了M國的設計大師親手設計的,用了半年時間,前不久才拿到。
喻江白單手撐著床板,小心從床上下來:
寬大的病號服穿在身上,少年依舊有些驚心動魄的氣質容貌。
他抬頭,在女孩兒震驚的目光下,單膝下跪,另一隻手儘可能靠著床板穩住身體的平衡:
“言言,你願意,成為喻夫人嗎?”
鳳眸微轉,少年剋制地抿了抿唇:
“如果不願意,那請問,我可以成為你的陸先生嗎?”
女孩兒眨了眨眼,他安靜地等待。
“你……證都領了……”
陸溪言眨眨眼,羞赧地避開與少年的目光接觸:
“你這就像是摘了水果,還問果農願不願意賣一樣。”
少年眼底落滿了笑意,女孩兒白嫩的小手伸出來,他依言搭上去:
“不一樣……”
低沉的聲線微啞,他將小姑娘抱進了懷裡:
“果子,我還沒摘……”
……
“什麼?”
原綏拿了果籃裡的蘋果,幾大口就解決了:
“你說,害你們出車禍的人,是岑冉?”
少年躺在病床上,面上一片冷峻:
“隔著玻璃,我看不清她的臉,但是,言言看清楚了。”
摸了摸身上的傷,他沉下眼睛:
“你去車禍現場,發現什麼了?”
“什麼都沒有,”原綏一個拋物線將果核丟進垃圾桶,扯了一張紙擦拭著指頭:
“現場被處理得很乾淨,肇事司機也變成了酒駕失事,根本沒有那個岑冉的人影。”
“你最近,密切關注汪瑜的動向。”
喻江白淡然掀眸,琥珀的眸子滿是冰冷:
“她的目的很明確,對慕域有影響的言言,必須掌握在她自己的手中……”
“還有,intimate,”
喻江白只提一句,原綏立刻就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長久以來的默契讓兩人心照不宣,他拉了一個凳子坐下,掃了一眼病患打著石膏的腿:
“什麼時候能拆,醫生說了嗎?”
“一個月左右。”
喻江白無所謂地聳肩,受傷對他而言其實是好事,這樣他的小姑娘心思就能更多地放在他身上了。
原綏撇撇嘴,毫不客氣地潑涼水:
“我勸你,最好還是想想,怎麼安撫老爺子好吧。”
病房門被敲響,小姑娘探出一個腦袋。
手裡提了滿滿的東西,原綏見狀連忙過來接應。
一開啟,全是吃的。
“你這是把你哥哥當豬養呀?”
原綏驚呼一聲,陸小姑娘沒好氣地抬腳踢了踢他。
“這些都是管家吩咐廚房做好的,對你養病有幫助。”
少年喝湯的動作一頓:
“不是你做的?”
茫然的陸小姑娘理直氣壯地點頭:
“肯定不是呀。”
手裡的調羹一丟,少年面無表情地將碗放在床頭櫃上。
“怎,怎麼了?是不和胃口嗎?”
作精·喻淡淡瞥了一眼不明所以的女孩兒,磨了磨牙。
原綏嫌棄地靠近傻乎乎的小姑娘,推了推她的肩:
“人家是嫌棄不是你親手做的。”
“我做的又不好吃。”
陸小姑娘伸了伸脖子,氣勢在少年目光注視下弱了下去。
“我又不會做這些……”
小嘴撅起,陸小姑娘垂頭,打算將東西收回去:
“我去醫院借個小廚房試試。”
鬱悶地去拿碗,手腕卻被少年攥住:
“不樂意?”
喻江白挑了挑眉,將手鬆開:
“那個恩翊救你的時候,你不還親自做了骨頭湯送去的嗎?怎麼,到了我,就不行了?”
陸溪言眨眨眼,簡直無法直視眼前這個爭風吃醋的人。
撇撇嘴,她低著頭將碗拿起來:
“愛喝不喝,誰慣的你。”
湯被拿去倒進了衛生間,陸小姑娘繃著小臉,一言不發地收拾東西。
路過病床,生悶氣的少年猛地攥住女孩兒的皓腕,鳳眸微掀:
“真的,不打算哄哄我?”
哄什麼……
陸小姑娘皺眉又有些好笑,試著甩了甩少年的手,卻發現他握得很緊。
強勁的手臂突然用力,他小心避開小姑娘還沒有痊癒的傷口,輕輕抱住了她的腰,語氣滿是妥協:
“好了好了,不哄就算了,哥哥自己能緩過來。”
短髮蹭了蹭女孩兒的腰,他騰出一隻手,將女孩兒手裡的東西接過來放下,小聲抱怨:
“剛結婚就這樣冷暴力你的男人,以後還不得被你欺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