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挑釁(1 / 1)
察覺到自家姐姐的目光不止一次落到角落的兩人身上,阮璟撇撇嘴。
她姐還在這兒嘴硬呢,看這模樣,明顯就是看上了那個喻江白。
雖然不可否認,那人確實生得極美……
配她姐姐嘛,還是勉強可以的。
目光落到和少年舉止親暱的女孩兒身上,她眯了眯眼。
喻江白嘛,她還是聽說過的,可他結婚了,這可是聞所未聞的。
誰知道會不會是他為了哄自家女朋友高興慣用的手段?
況且,那天奶奶和溫爺爺的對話……
阮璟眼睛裡露出光亮,她鬆開自家姐姐的手,看著對面的女孩子,躍躍欲試。
“小璟……”
阮妧警告的眼神掃過來,她立馬露出自己的一排大白牙,看上去十分無辜。
阮妧摸了摸妹妹的腦袋,語氣軟下去:
“那是奶奶請來的貴賓,別搗亂。”
“知道啦知道啦!”
阮二小姐吐吐舌,直接跑沒影了。
女生微微無奈,掃過邊角有愛的兩人,微微垂眸,電話突然響起,她一怔,隨即驚喜:
“清清?”
……
“無聊麼?”
助理擋住前來搭訕的商人,喻江白揉了揉眉角,指頭輕輕撓了撓小姑娘的掌心:
“悶的話可以出去走走。”
陸溪言打了一個哈欠,眼尾濡溼:
“要和你一起。”
陌生的環境,她還是喜歡和熟悉的人呆在一起。
少年神色微蜷,如畫的眉眼微垂:
“哥哥也去。”
助理很有眼色的上前推輪椅,陸小姑娘乖巧地跟在少年旁邊。
空青夫人在後院開發了一塊寬敞的高爾夫球場,來參加茶話會的人大部分都會來這裡觀光,甚至還有上手的人。
“喂,來一場嗎?”
嬌俏的女聲從身後傳出來,陸溪言不明所以地回頭。
是阮璟。
黛眉微蹙,她確定對方是在和自己說話:
“不用了,謝謝。”
微微搖頭,她目光越過女生,一望無際的草地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去那邊吧。”
喻江白自然伸手,拉住小姑娘,指了指搭起來的涼棚。
“喂,你怎麼這麼沒有禮貌!”
阮璟皺眉,拿著高爾夫球杆擋住兩人的路:
“我在和你們說話,你就這樣直接走開嗎?”
她目光審視地在女孩兒身邊掃過,最後“嘖嘖”兩聲:
“你該不會是不會打高爾夫,怕丟人吧?”
“小璟!”
阮妧的聲音傳出來,柔美清秀的臉上露出不悅:
“不許胡鬧。”
阮璟憋嘴,見自家奶奶也被人扶出來了,氣勢弱了下去:
“我就是想和她玩一下高爾夫嘛,又不是什麼大事。”
阮璟看向一言不發的陸溪言,皺眉:
“打不打就一句話,別杵在這裡被人看笑話。”
“小璟……”
阮妧剛出聲,就被老人制止。
空青夫人看著站在少年身邊的女孩子,渾濁的眼睛眯了眯。
她也想看看,這個小姑娘的應對能力。
“阮璟小姐,我最開始,就已經回絕了你的話。”
安撫地拍了拍少年的肩,陸溪言坦坦蕩蕩地站在那裡:
“如你所言,我確實不會打高爾夫,不會打,不丟人。”
她掀了掀眼瞼,杏眸落滿了嚴肅:
“另外,阮璟小姐首先要學會尊重別人,別人才會尊重你。”
在大廳,她說喻江白是瘸子的時候,她已經很不高興了。
“你!”
阮璟小臉皺成一團,高爾夫球杆被她摔在地上。
到底是嬌寵長大的,容不得旁人忤逆。
陸溪言微微抿唇,手背覆上一片溫暖,抬眸,撞進少年深邃的眼底。
空青夫人看夠了戲,及時站出來打圓場:
“江白啊,你這位小妻子,果然不錯。”
老人笑容滿面,任由女人將自己扶過來:
“璟璟,你自己挑起來的事端,還不快給江白夫妻倆賠罪。”
阮璟素來是口無遮攔的,她瞥了一眼女孩兒,狠狠瞪了她一眼:
“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結的婚?是不是夫妻還不一定呢!”
“璟璟!”
空青夫人聲音微冷,即使是寵愛的孫女,犯了事她也不會包庇:
“確實是你錯了,人家的私事難道要拿出來大肆宣揚嗎?你既然不道歉,那就等著奶奶給你的懲罰。”
阮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老人。
“小璟,道歉。”
阮妧走過來,安撫地拉住自己妹妹的手:
“姐也認為,這件事,是你的錯。”
眉目流轉,她看向女孩兒:
“小璟被我們寵壞了,隨心所欲,給你們添麻煩了。”
手心輕輕拍了拍阮璟的腦袋,態度強硬地要求道歉:
“璟璟!”
阮璟嘴一癟,跺了跺腳,來往客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這邊。
“不識好人心!我才不要道歉呢!”
她朝著自己姐姐吼了一句,紅著眼猛地推了一把陸溪言。
毫無防備地失重感,她一愣。
少年瞳孔一縮,幾乎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
“你不許動!”
陸溪言急衝衝地制止,她這一下衝擊力有點大,萬一因此傷到了他的腿……
下半身已經離開了輪椅,陸小姑娘顧不得自己要摔在地上,連忙往旁邊撞。
“言言!”
少年蹙眉,肩膀被高爾夫球杆抵住,孫佳清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空青夫人身邊上前來,將他抵在位置上,趁少年愣怔的空隙,撲過去抱住了陸溪言。
“唔……”
悶哼聲傳出來,陸溪言後背撞上的不是堅硬的地面,而是,一片柔軟。
陸溪言愣了一下,撲鼻而來的盈香告訴她,這個人,不是喻江白。
“老孃這胸Ⅱ都快被壓平了!”
熟悉的女聲傳來,她微怔,回過頭,是女人痛到扭曲的美貌的臉。
並不陌生。
“唔……”
又是一聲悶哼,陸小姑娘立刻撐著地面爬起來。
身上一輕,孫佳清動了動手腕,眼前出現一隻白淨的小手。
抬頭,剛被救了的小姑娘謹慎地伸著手。
還算她有良心……
孫佳清也不忸怩,直接將塗了指甲的手遞過去。
柔軟的身段順勢倒在女孩兒肩上。
露出的一節光潔手臂上滿是擦傷破皮,甚至有碎石頭卡在肉裡。
她“嘶”了一口,抬起手在女孩兒面前甩了甩。
“謝謝你。”
女人靠得很近,呼吸間全是她身上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