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你娶我吧(1 / 1)
“自願的?”
少年薄唇輕啟,眸色暗下。
狂風暴雨般的落下,領口被粗暴失控地扯開,陸小姑娘眼神帶著茫然,被動地承受著少年的主動。
不是剛才都還在好好說話麼,怎麼現在突然一副餓虎撲食的場景了……
“分心?”
低沉喑啞的嗓音傳出,少年指節漫不經心地鑽入衣領,裝出來的委屈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唇角一痛,陸小姑娘被迫仰著頭。
肆無忌憚地遊走掃蕩,少年氣息強勢闖入。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傳來,打破滿室的旖旎。
白皙的臉上被緋紅取代,陸溪言忍不住推了推不為所動的少年,腦袋微微側開:
“有人來了……”
密密麻麻的吻印在雪白的皮膚上,少年琥珀色的眼底染上欲Ⅱ色。
他深深看了一眼身下的小姑娘,冷靜地翻身起來。
自覺替小姑娘理了理凌亂的衣服,目光落到那些印記上,眸色漸深。
少年目光似乎更可怕了。
陸小姑娘瑟縮地攥緊衣領,腳剛落地,竟有些綿軟無力。
咬了咬唇,她拍拍臉去開門。
是溫判……
她側開身子,杏眸微垂:
“溫老先生。”
溫判沒有理會他,由原綏扶著直接奔向裡面。
“江白……”
看見自家孫兒醒著,他老淚縱橫:
“醫生怎麼說的,嚴不嚴重啊?”
他顫顫巍巍地坐下,眼神在少年身上四處檢視。
“並無大礙。”
他輕輕頷首,鳳眸微掀,落到門口侷促的女孩兒身上:
“言言,替哥哥去找醫生問問注意事項。”
嘴角微揚,他目送小姑娘離開。
溫判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他失了力氣:
“你實話告訴我,你這條腿……”
“廢了。”
沒有任何悲傷,喻江白淡定到極致:
“不過是一條腿,祖父別傷心。”
溫判死死攥緊柺杖,發白的嘴唇顫抖:
“不過是一條腿?你就那麼不愛惜自己的身子?”
恨鐵不成鋼,看著自家孫兒這副滿不在乎的模樣,他又氣又心疼:
“江白,如果你還認我這個祖父,你聽我的話,把這婚,離了……”
溫判看著病床上滿臉冰冷的孫兒,眼底何嘗不是酸澀痛苦:
“她害死你的父母,害了你的妹妹,現在又害得你進了醫院,這樣的人,我喻家,要不起啊……”
“祖父,”
喻江白抬眸,一字一頓:
“我和她,不會離婚。”
淡然將交叉的手放在腹部,即使受傷,少年的矜貴優雅絲毫不減:
“父母的死,您不是知道嗎,若不是他們,存了壞心思,就不會讓別人乘虛而入。”
少年聲音極為冷淡,甚至平靜得可怕。
溫判呵斥出聲:
“江白!那是你的父母!”
瞧瞧,他說的這是什麼混賬話?
“我知道,可是無法掩飾他們犯下的,不是麼?”
食指摩挲著拇指的第二道關節,他淡然啟唇:
“您那麼怕我查下去,甚至鐵了心將一切罪過歸在言言身上,究竟是想給我已不在人世的父母留下最後的體面,還是另有目的?”
鳳眸微掀,喻江白沉眸:
“祖父,正是因為他們是我的父母,所以我才更需要,替他們贖罪……”
溫判不知道想到什麼,臉色稍稍緩和:
“如果是因為愧疚,我們可以換種方法彌補,你沒有必要為她賠上自己的一生。”
喻江白搖了搖頭:
“祖父,你還是不懂。”
他微微沉眸,嘴角上揚:
“我對她,從來不是愧疚,而是,愛……”
從始至終,讓他心心念唸的小姑娘,在他心裡,從來不是因為愧疚而存在。
規勸無果,溫判生氣地離開。
原綏表情凝重,不死心地再問了一遍:
“真的廢了嗎?”
得到肯定,他洩了氣:
“蕭家那位知道,有你好受的……”
這些年,蕭鄔一直找不到小辭的下落,加之二哥所展現出來的出眾的才能,他可是一直虎視眈眈。
甚至在某些方面,他已經放手讓給二哥了……
這全然是把他當成了自己的接班人培養,可現在,他腿廢了……
那位若是知道……
“保護好言言即可。”
喻江白瞥了一眼自己沒了知覺的腿,冷笑一聲:
“這倒也替我減輕了負擔不是?”
蕭家,他可從未想染指。
原綏目光復雜,清了清嗓子:
“關於喻姨他們車禍的事,我查到了一些東西。”
他淡淡抿唇:
“能接觸到喻姨車子的人,不止有司機,還有專業的車子保養人員。我瞭解到,喻姨和孫博的車子,都是送往同一處4s店,而那天,剛送回來的車子出了意外,追尾。”
“喻家的司機,不可能出現那麼低階的錯誤的。”
這也是,喻江白為什麼一直對父母的死心有懷疑的原因。
即使是因為雨天路滑,也不可能發生追尾這樣的意外。
他父母當時乘坐的那輛車,在他們被救出來之後,自爆了……
火光沖天,滿地殘骸。
原綏眼神帶著謹慎:
“我現在懷疑,當年的車禍,和孫博有很大關係。”
喻江白抬眸,晦澀的眼底看不清任何情緒:
“那就繼續查下去。”
上輩子,孫博對喻氏表現得極其熱切,加之溫孟壘的事情之後,這份熱切已經深深引起了他的懷疑。
同窗好友,他不得不懷疑,這位和父親創辦喻氏的故人,是否,另有所圖……
“還有一件事,”
原綏翹起二郎腿,靠在凳子上:
“那個intimate,不出意外的話,已經被那個慕夫人找到了,並且有很大可能,他們之間,達成了某種協議。”
“她的動作倒是挺快。”
冷冷扯了扯嘴角,喻江白眼瞼處落下一片陰翳,冷戾的嗓音透著寒氣:
“你把這個訊息,透露給孫博……”
原綏驚訝抬頭,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試探?亦或是想看什麼鷸蚌相爭……
對他們,其實都是有利無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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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溪言認真記下了主治醫生的囑託,臨了卻還是不死心。
杏眸微垂,她語氣低落下去:
“真的,沒有辦法治癒嗎?”
醫生搖了搖頭,作為醫者,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是不能隱瞞病人病情的:
“只能說可能性微乎其微,甚至沒有。”
他指了指女孩兒手中的單子:
“按照上面的復健方法,堅持個一兩年,他還是可以正常使用左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