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歡迎回家,喻夫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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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感覺。

陸溪言眨巴眨巴眼睛,乖巧道謝。

目光落到被青年丟棄在桌子上的檔案身上,還沒看幾眼呢,下顎就被指頭捏住。

眼前是青年放大了的臉。

“你來,就只是讓我簽字麼?”

琥珀色的鳳眸灼灼,陸小姑娘無辜地點頭。

耳邊似乎響起青年咬牙切齒的聲音。

艱難地把自己的下顎從男人手裡解救出來,陸溪言不經意間看到擺放在一旁的玫瑰上,微微一怔。

她突然響起,第一次見面,男人最後的一句,玫瑰花期。

可明明,不是花期。

俯身環住女孩兒的腰,下顎輕輕安置在女孩兒的肩頭。

白皙柔軟的指腹多了幾道紅色痕跡,喻江白垂眸,指節微蜷:

“我那裡有一片玫瑰園,你想去看看嗎?”

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邀請,矜貴淡漠的青年手心卻隱隱冒出了細汗。

性感凸起的喉結微微滾動,碾壓的動作落到女孩兒精緻的鎖骨處。

鳳眸微垂,壓制下莫名其妙的緊張。

“我……”

纖長的羽睫輕顫,眼瞼處的剪影不安地抖動。

“我帶你去!”

幾乎同時響起的聲音,青年垂眸,碎髮擋住了冷淡鳳眸的陰翳,安靜而無害。

白皙修長的指頭小心翼翼地湊近,一點一點勾緊女孩兒的指頭,瀲灩的眸光染上殷切希冀。

他輕輕搖了搖被自己勾住的蔥白玉指,低軟微啞的聲線帶著輕哄:

“好不好?”

琉璃鳳眸微掀,看過來的時候,陸小姑娘很沒骨氣地覺得心口有被射中。

建築樹木被遠遠丟在身後,司機踩下剎車。

白淨的手碰到把手,手背覆下一隻大掌。

青年清冷的茉莉氣息闖入。

後背是滾燙堅硬的胸膛。

唇瓣倏地抿起,感受著男人強勢闖入的氣息,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言言?”

微涼的唇瓣碰到女孩兒耳垂,車門被推開。

懷裡的小姑娘像是才回過神,猛然推開他。

腳步聲緊跟其後,矜貴的青年接過司機遞過來的柺杖,頎長筆直的身形透著與生俱來的高不可攀,肆意繾綣的眸光瀲灩。

精緻的眉眼微微彎起,修長白皙的手伸出:

“歡迎回家,喻夫人。”

男人眼底,才是落滿了浩瀚星海。

女孩兒仰著頭,看著這張精緻俊秀的臉龐,慢慢皺眉。

記憶的深處,對於男人,還是無跡可尋。

想得深了,甚至會傳來刺痛。

冰涼的小手覆上溫熱,喻江白靜靜垂眸,包裹著掌心中的柔夷。

三年裡,哪怕放棄了自己,他也不敢對後花園有半刻的鬆懈。

女孩兒離開的時候,花期過了,她像是主宰生死的神明,帶走了他身邊所有活物。

這片玫瑰園,凋零得近乎殘酷。

佈滿了細小劃痕的白皙指頭輕輕拂過嬌豔欲滴的花瓣,喻江白眉眼奇蹟般地柔和下來:

“你看吶,玫瑰花期,到了。”

沒騙你……

她在的地方,鮮花遍野,萬物復甦。

每一刻,都是花期。

女孩兒眼底是詫異和怔然,大片的玫瑰園,炙熱如同火焰。

中央靜靜安置的鞦韆,似乎等待了許久。

指尖微蜷,陸溪言張了張嘴,呼吸間是玫瑰的清新香氣。

青年的手一直不曾鬆開,他靜靜垂眸,輕聲向女孩兒發出邀請:

“言言要上樓看看,自己以前生活的地方嗎?”

細碎的眸光沉澱在眼底,女孩兒無意識地捏緊衣角:

“那我的父母呢?”

她抬眸,看著面前的青年,微微抿唇:

“我想見見他們。”

“他們,都不在了,很久以前,就不在了……”

男人聲線清冷沙啞得可怕,琥珀色的眼底夾雜著陸溪言看不懂的情緒。

心口卻沒來由地一緊:

“為什麼?”

那雙眼睛……

另一隻掌心覆上女孩兒明亮的杏眸,如同呵護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將女孩兒擁入懷中:

“因為他們,要在天上守護言言。”

過往恩怨,他還是沒有勇氣,說與他的小姑娘聽。

似乎察覺到男人難言的感傷,女孩兒乖巧地不再追問。

綿軟的小手拉下覆在眼睛上的手,唇瓣微張:

“那我,可以去看看他們麼?”

趕在男人開口之前,女孩兒後退一步,純淨澄澈的目光不加掩飾:

“我想,自己一個人去。”

目光倏地頓住,青年慢騰騰地上前,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攥緊女孩兒的衣角,像是怕被拋棄的小可憐,眼尾微紅:

“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低沉喑啞的聲線染上脆弱,男人收斂起所有鋒芒冷酷,笨拙地討好。

時間很快過去,到江城半個月的時間,陸溪言憑藉喻家大少這個外掛,成功讓RK.那些眼紅的人閉嘴。

得知近久汪瑜在為自己出洋的一批貨物煩心,沒空搭理他們,心情莫名好了起來。

到江城的第三個星期,陸溪言收到了江城權貴空青夫人茶話會的邀請函。

“算是託了你的福。”

陸小姑娘將請帖放在桌子上,接了一杯水遞到慕域面前:

“你最近,情況怎麼樣?”

豆珃是跟著他們一起來的,根據這三年的猜測,豆珃給慕域進行的心理治療,以及從他那裡得來的所謂治療的藥物,有很大可能性都是阻礙慕域痊癒甚至是加重他病情的。

沒有血色的手捧著透著熱氣的杯子,慕域垂眸,不出聲。

這種情況,陸溪言都習慣了。

知道他聽得進去,陸小姑娘走到另一邊坐下:

“我會努力給你進行心理治療,另外,喻先生,已經替我們暫時牽制住了汪瑜。”

男人緩慢地掀了掀眼皮,僅一個動作就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杯子從手中滑落,砸在鋪滿了毛毯的地上,杯子沒碎,水卻是全部流了出來,還有不少濺到男人身上。

陸溪言連忙過來推開他。

拿過桌子上放著的抽紙,首先替慕域擦了擦身上濺到的水。

茫然無措的眼底露出自棄和牴觸。

陪了他三年的陸溪言幾乎同時察覺到他的不同尋常。

指尖微頓,她默默遠離了些:

“是不舒服了嗎?”

慕域不習慣和人接觸,儘管剛才已經拿著抽紙儘可能避免了,但應該還是給他帶來了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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