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清點收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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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順利完成,眾人便陸續返回了家中,開始清點今日的收穫。

宋曦這邊一共帶回了三十萬兩白銀,另外還有兩箱珍貴的皮子和寶石,當然最重要的是剷除了大皇子在延州的一隻鷹犬,破壞了對方在西北的佈置。

這些贓款都是摻著百姓血淚的民脂民膏,宋曦自然不可能昧著良心留下,點好數目便照原樣放回,命下屬將之送去許家。

取之於民就應還之於民,這些贓款的最佳去處就是用於建設延州,幫助百姓度過旱災的難關,並想辦法擺脫赤貧的困境。

剩下的兩箱貢品都是上好的狐皮和貂皮,以及一些產自韃靼的珠寶玉石,這些東西在中原還能賣出高價,但在西北卻沒什麼價值。

宋曦蹙著眉思量了一會兒,最終將其一分為二,當做戰利品與許永年平分。

自己的這份交給俞雅嵐處理,剩下的那份隨著白銀一道送往許宅。

從箱中拎出一塊火紅的狐皮,摸了摸質地感覺尚算滿意,轉過頭就將之遞給俞雅嵐。

“天氣漸涼,你多給自己做幾件狐裘或披風,西北的冬季比鹹平更難熬,得注意好好保暖、莫要凍傷了身子。”

聽著男人溫柔的關心,俞雅嵐的內心湧起一陣暖意。

“這些東西家裡還有很多,這箱不如就分給隨你外出辦事的暗衛吧?他們也奔波辛苦了好幾日,總得發點獎勵犒勞一下。”

宋曦無所謂地點了點頭,“隨你安排吧。”

俞雅嵐將一箱子毛皮珠寶都分發給參與行動的暗衛,喜得眾人道謝連連,誇讚的話語不停地輸出,一口一個“主母”喊得自然又順暢。

宋曦看著他們相處融洽,心裡倍感欣慰,但見未婚妻好像忽略了自己,又生出了一些小小的醋意。

將女子的柔荑握在手裡輕輕把玩,垂著眸子語氣有幾分委屈。

“我什麼獎勵都沒有……”

俞雅嵐眨了眨盈盈的水眸,彷彿能從男人身上看見耷拉的獸耳和尾巴。

嘴角溢位幾聲愉快的輕笑,柔聲地安撫道:“一會兒我去找幾張合適的皮子,給你做幾件狐裘和披風,顏色和樣式都和我的成雙成對,任誰看了都知道是我送你的,然後晚上再給你做最喜歡的炙烤牛排,想吃多少都管夠,這樣的獎勵好不好?”

宋曦按捺著欲揚的嘴角,得寸進尺地附耳要求道:“今夜我想在汀蘭院裡安寢。”

溼熱的呼吸噴灑在白皙的脖頸上,瞬間就暈紅了女子嬌若芙蓉的雙頰。

俞雅嵐嗔怪地瞪了宋曦一眼,聲若蚊蠅地應了他的請求。

“嗯……”

宋曦如聞天籟地開懷大笑,燦爛的俊顏仿若耀陽一般。

自從定北侯府被抄家滅族,他就經常輾轉反側、無法安眠,勉強入睡也必會被噩夢驚醒,整個人都深陷復仇的焦慮之中。

俞雅嵐心疼他孤寂痛苦,便嘗試坐在床邊輕哄他入睡,有時還會哼唱舒緩的旋律,幫助他暫忘憂慮、安心入眠。

久而久之,宋曦就養成了沒有她陪伴就不能入睡的習慣,甚至後來也會時常到俞雅嵐的汀蘭院裡安寢過夜。

當然,兩人並沒有做什麼逾矩的事情,最多隻是擁抱親吻、相伴而眠,即使偶爾出現瀕臨越界的時候,也會立刻停下來分房冷靜,不會輕易傷害女子的清白。

宋曦平時基本都睡在屋內的美人榻上,並不與未婚妻同床共枕,可即便只是同屋相處,也足夠他放鬆身心,一夜好夢。

夜幕低垂,酒足飯飽的人們紛紛洗漱安歇。

汀蘭院裡,明亮的燈火還在靜靜地燃燒。

昏黃的窗紙上映出兩道修長的身影,他們談天說地,笑語盈盈;他們互相依偎,傾訴衷腸;他們身形交疊,糾纏繾綣。

然後,燭火熄滅,屋子融入了黑夜之中。

唯有甜夢與旖旎仍在繼續。

……

俞家這頭徹底解決了米鋪的危機,延州的局勢卻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指揮同知童自良的意外身亡驚動了整個延州衛,就連那位低調神秘的指揮使都著急起來。

段振軍派了不少人手調查童自良的死因,童家和金仙嶺都被他翻查了好幾遍。

可無論怎麼調查分析,結論都是同一個答案:童自良死於響馬之手,而童獻平則是墜馬身亡。

事情巧合得太過蹊蹺,那三十萬兩白銀竟是消失得無影無蹤,還有童家書房內明顯缺失的文書和信件,無一不證明了暗處潛藏著虎視眈眈的陰謀者。

可表面上看著又確實像是意外事故,哪怕是他親自出手也沒能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段振軍坐立不安,實在不知道是誰在窺視著延州衛的一舉一動,還有那座山裡隱藏的巨大秘密,是不是也已經被人發現了?

他有些懷疑是許永年的手筆,但事發之時府衙並無異狀,許永年除了莫名派人到童家搜捕逃犯,其餘倒是沒有什麼特殊的行為。

難道對方已經投靠了其他皇子,並且發現了他們在為大皇子招兵斂財?

段振軍不敢輕舉妄動,為了不影響大皇子的宏圖偉業,他悄悄派人送密信前往京城,準備將童自良的身亡和貢銀的失蹤坦誠告知,並委託大皇子調查一下許永年與京城其他勢力的聯絡。

當然他自身也沒有閒著,仍是嚴密地關注著許永年的動向,並將童自良的訊息徹底封鎖,以免其他勢力趁機往延州安插人手,破壞他對延州衛的絕對掌控。

所有與童家結仇的人員他也一一盤查,試圖從中獲取有效的資訊,俞家自然也被他探查了一遍,可俞氏姐弟身上並沒有什麼明顯的異常,甚至被童獻平欺壓之後也只是忍氣吞聲,直到現在還不敢恢復經營。

多疑謹慎的段指揮使完全不知道,他要尋找的陰謀者就這麼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光明正大得沒有一絲破綻,就連他派往京城送信的密使,也早已被宋曦的人馬截殺掩埋。

那封加急的密信就如同那三十萬兩贓款一般,永遠也到達不了大皇子的手中。

而狙擊異己勢力的鋒利弓箭,此刻已經瞄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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