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安頓人事(1 / 1)
刀虹和劍東喜笑顏開,立刻將主子的命令傳達下去。
說完了家事便開始談論公務和時局,正好把剛收到的訊息集中處理一下。
“主子,主母這回送來了不少人才和糧草,我已經著人將他們都安頓好了,補缺的花名冊就放在這裡,您若是有空就看一看吧。”
宋曦每打下一塊地盤,俞雅嵐都會例行送來一批物資和人才。
兩所文武書院成立了這麼多年,培養出的優秀學子數不勝數。
大多數學子都願意效力六合山莊,甚至以宋氏夫妻為畢生的追隨目標,對於宋家有著天然的崇拜和忠誠,堅信主君夫妻就是救萬民於水火的天神!
夫妻倆也樂得任用文武書院的人才,畢竟知識素養極高又剛好匹配需要,思想觀念也跟得上夫妻倆的先進步伐,是宋家開創繁華盛世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
“好,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就將他們安排到合適的位置上,這幾日先讓他們熟悉京城的環境,需要安置家人的可以提前報備,京城的官宅要多少有多少,四品以下的都可用於應急暫住。”
隆和帝遷都後帶走了九成的官員,城北的官宅區因此人去樓空。
這些官宅一直都由朝廷管理,每逢升遷任免就會賜給相應品級的官員。
五品以上的京官都能得到一所合適的住宅,辭官或罷免後就得馬上搬離,新任的替職者將會直接入住,不願住進來的也可到其他地方自行購房。
入住的官員得負責房屋的維護和修繕,若想推倒重建必須經過朝廷的允許。
建房和修繕的費用都由官員自己負責,屋內的傢俱器物也是官員們的私有財產。
京中空置下來的不只有城北的官宅,權貴雲集的城東也是一片清冷蕭條。
曾經的定北侯府就坐落於此,各路侯爵親王也將府邸安置在這裡,城東的房屋地契都屬於各傢俬產,不像城北的官宅那般掌控在朝廷手中。
除非遭遇抄家處斬或滅族大禍,否則這些房屋地契都能一代一代地傳承下去。
現如今整個京城都是宋曦的地盤,無論城東或城北都將由宋家管理處置。
四品以下的官宅用來安置自己的下屬,那是合情合理又十分妥當的安排。
哪怕屋主歸來都不能抗議或奪回,就連屋契地契也會由宋家重新辦理,大周朝廷已經從這片土地上完全抹去,京城的一切都將由宋家徹底主宰!
當然,宋曦收繳的僅限於朝廷和權貴的土地財產,普通百姓們並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即便是見風使舵、暫時逃離的本地商賈,宋曦也不會霸佔他們的房屋或私產。
所有的京城百姓皆可以照常生活,只要遵紀守法、安分做人,宋家的兵將就不會為難或欺壓任何平民。
劍東和刀虹頷首領命,隨後又說起幾件特殊的事情。
“宋家軍將天牢和詔獄清理了一遍,罪證確鑿的犯人都繼續關押服刑,我們在詔獄中見到了幾位含冤入獄的官員,目前已經釋放出來並遣軍醫幫忙救治,他們都是從前與老侯爺交好的將領,還有一位是曾經的兵部侍郎何鈺。”
“主子,這幾位大周舊臣應該如何處置?隆和帝把他們都罷免抄家了,那咱們是不是要把官宅還給他們?還是另給一筆歸鄉或安家的銀錢,助他們先挺過這段艱難的時期?”
說起來他們都是受了宋家的牽連,為了幫定北侯伸冤翻案才會被抄家入獄。
宋家肯定不能置之不理,但如何照顧還得靠主君拿個主意。
宋曦聞言蹙起了眉頭,面帶擔憂地關心道:“他們的身體狀況如何了?在獄中可有遭受嚴刑拷打?你先找幾個宅子將他們好好安頓,明日我就親自去探望一下。之後怎麼安排還得看他們自己的意願,到時我再根據具體的情況來決定。”
劍東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回想了一下,說道:“何鈺的傷勢倒不算嚴重,只是體質虛弱染上了風寒,軍醫已經開了療傷治病的湯藥,說是調養幾日就能大好。”
“其餘幾位老將年事已高,在詔獄中又遭受了不少磋磨,現下都昏昏沉沉地臥床休養,看情況應該是無法再上戰場,往後都得仔細周全地照料著。”
宋曦蹙眉抿唇地沉思了一會兒,最後長嘆了一口氣。
“你從賬上撥出五萬兩銀子,到城南那邊買幾座三進的宅院,傢俱器物也給置辦得周全一些,過幾日就讓他們帶著家眷住進去吧,每家再給三千兩安置銀子和一間商鋪,若有其他的困難我們能幫就幫。”
幾位老將都是侯府的生死至交,重情重義之人不該淪落到如此淒涼的下場。
宋曦得將過往的恩情好好償還,不能讓父親的老友們寒心失望。
“是。”劍東和刀虹抱拳領命,之後從幾封書信中挑出了兩份。
“主子,安東的都指揮使梁驥和定遠大將軍程飛虎各自送來了一封書信,說是想要投入您的麾下,這兩人與老侯爺都有些故交,打算過些日子親自來京城拜訪您。咱們要不要給對方回一封帖子?沒有您的手諭他們恐怕無法透過關卡。”
安東位於大周的東北地區,與北直隸屬於互相接壤的鄰近省域。
其都指揮使梁驥和宋父確實有舊,當年曾經受過定北侯的救命之恩,雖說宋父落難時他並沒有出力援助,但因著地理阻隔也實在鞭長莫及。
現下想要與宋家恢復來往,似乎也合乎情理與世故,只是這姍姍來遲的情意有多真切,那還需要時間和調查來驗證一番。
定遠大將軍程飛虎是宋父的親傳徒弟,多年前就已經被派駐到安東戍邊鎮守。
由於朝廷鐵令不準守將擅自離崗,加上訊息滯後沒辦法及時救援,程飛虎得知師父被抄家滅族之時,宋曦早已逃入西北失去行蹤,他想復仇或翻案都無法調查行動,只能咬牙暗恨將血債暫時藏在心裡。
京城一戰讓他重新看到了希望,於是馬不停蹄地發來投誠的書信,師父含恨歸天已是終生之憾,他不能再讓宋家的獨苗孤軍奮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