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墳山祭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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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人說著的時候,早已經動起了手,他直接朝著人牆撞去。

謝老頭一開始還在笑,可是很快他就笑不出了。

因為面具人竟然能徒手擊飛保鏢,單手打得那些保鏢滿地找牙。

而十多名保鏢,在面具人面前竟然不堪一擊!

這一下謝老爺子怕了。

這是一雙什麼樣的手啊,居然有開山碎石之力。

要是劈在自己的頭上,那簡直不敢想象。

謝老爺子看著越來越近的面具人,終於不敢再停留。

他轉身要跑。

“走!快走!”

他帶著謝天放,徑直朝著人多的地方湧去。

就在這時,面具男卻早已經追了上來。

“想走,不可能。”

“今天就要讓你這惡人就地伏誅。”

下一刻,面具人已經衝到了謝老爺子的身後。

只見面具人一巴掌朝著謝老爺子拍去,重重地擊飛了謝老爺子。

謝老爺子摔在了地上,猛地吐出了一口血,他再無可逃的機會。

此刻室內的人早已經跑的空空的了,只剩下哀號的保鏢,但是卻再也沒有保護人的能力了。

葉家人也趁亂匆匆逃走。

張慧和葉華天架起傷痕累累的葉靈,也匆匆朝著外頭逃去。

可是葉靈不斷回頭。

她望向那名面具人,總覺得他的身形……十分熟悉!

很像蕭霆!

這個心狠手辣的面具人,真的是蕭霆嗎?

葉靈不由得搖搖頭,只覺得自己多想了。

蕭霆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他怎麼會衝入這裡大開殺戒呢?

正想著,父母已經架著葉靈掏出了大廳,葉靈也再看不見那個面具人了。

大廳內。

面具人卻一步步朝著謝老爺子走去。

他走得很慢,這種緩慢的腳步卻給謝老爺子造成了極大的壓迫和恐懼。

“天放,救我、救我!”

謝老頭顫抖著起來,緊緊地拽住了就要跑走的謝天放。

然而謝天放卻對面具人哀求道:

“好漢、大爺!”

“冤有頭,債有主!”

“有什麼事你找他,找這死老頭!他們的事和我沒關係,我是無辜的。”

謝老爺子聞言愣住了。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養了這樣一個不肖子孫。

趁著謝老爺子愣神的功夫,謝天放一腳踢開了謝老爺子。

“滾滾,別拉我!”

“你這個老不死的,別拖累我。”

謝天放說完轉身屁滾尿流地逃了。

謝老爺子滿面絕望。

他不甘心地望著靠近的面具人。

“你到底是誰?”

“讓我死個明白!”

他厲聲質問,只想要在死前知道仇人是誰。

面具人來到謝老爺子面前,摘下了臉上面具。

露出一張年輕的男子臉龐,正是蕭霆!

“怎麼樣,是不是有點熟悉。”

蕭霆笑問,他的眼中卻盡是冰冷。

“你!”

謝老頭眼神迷離,下一刻瞳孔放大。

“你是十年前……”

他話未說完,蕭霆就一把拽起了他。

“知道就好,現在就是你血債血償的時候了。”

十年前的種種在蕭霆眼前不斷浮現。

父母和妹妹慘死,他被烈火焚燒差點燒死。

那種身體和心靈上的痛苦,蕭霆永世難忘!

此時蕭霆眼中盡是冰冷殺意。

謝老爺子嚇得急忙求饒:

“求你,饒我吧。”

“我給你錢!你儘管開個價!”

“當年的事情不是我一個做的,是我對不起你的父母。”

蕭霆厲聲說道:

“這些話你下去和我的父母解釋去吧。”

說完一掌下去!

謝老爺子的腦袋,直接被劈斷!

鮮血噴濺!

蕭霆深深吸了一口氣。

“第一個。”

他的第一個仇敵,終於殺死!

接下來還有三個,他會一一找上門去,為父母和妹妹報仇!

此地再無留戀。

蕭霆帶上面具,提上謝老爺子的人頭。

他也該離開了。

……

江城,近郊。

公墓墳場。

一個手提兩個盒子的怪人出現了。

一旦有人走過這個怪人邊上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

零星半點的血跡、眼神中的戾氣,這寫都告訴行人,這個怪人不好惹。

遇到這種怪人,一般情況下都會避而遠之。

但是他們不怕,甚至眼神中對這樣的人流露出同情。

因為這裡是墳場。

在死人的地盤,沒有什麼怪人這一說。

來到這裡的,誰的心裡不怪怪的。

只是讓人好奇的是,這怪人手裡居然沒有半點祭拜先人的物品。

這樣是不尊重的。

而那兩個精緻的盒子看著又不像是裝黃紙、蠟燭的東西。

殊不知,裡面裝的正是拜祭的東西。

要是讓他們知道,這裡面是一顆人頭,他們估計得嚇死。

要是讓他們知道,這顆人頭還是四大家族謝家謝老爺子頭上那一刻,估計他們會以為蕭霆在說鬼話吧。

是的,這個行為怪異的人就是蕭霆。

從謝家出來以後,他的目的地就是這裡,他要祭拜自己的父母、妹妹。

盒子是昨天準備的,一切都是為今天準備的。

此刻還未到清明,墳場裡幾乎沒有人。

但是這很利於蕭霆的拜祭,要不然祭出一刻人頭,估計會把看到的行人嚇死。

走著熟悉的路,看著去年的樹,朝著山腰出走去。

很快,一座孤墳就出現了。

蕭霆的父母喜歡安靜,所以蕭霆當時找了個墳場中比較僻靜的地方,把父母合葬在了一起。

而自己的妹妹也在邊上,墳頭只有父母的三分之一,緊緊地挨著。

一家三口全在這了。

是孤墳卻也不是孤墳。

全家人只剩下他了,一瞬間蕭霆腳軟了,整個人跪在墓前,眼淚無聲地掉落下來。

十年了,他從沒哭過。

他不能哭,他怕自己一哭就堅持不下去了。

一哭就軟弱了,就報不了仇了。

十年間,他每天都想著報仇。

可是熬了十年都沒有殺掉一個人。

師父告訴他要忍耐。

理智告訴他要蟄伏。

今天,他終於開張了,終於在自己手裡的生死薄上劃掉了第一個人。

他能哭了,他有資格哭了。

“爸、媽!妹妹!”

“我來晚了,讓你們久等了。”

“這是謝家家主的人頭,我把它提來祭拜你們了。”

“謝謝你們保佑我,讓我一切順利。”

“你放心,其他的人我也會一個不拉地把他們帶來的。”

“讓他們永生永世的在這裡給你們賠罪。”

微風吹過、樹影搖曳,好像父母化作清風在回應著蕭霆。

“爸、媽,是你們聽到了嗎?”

“是你們聽到了嗎。”

蕭霆哭著、喊著,完全沒有剛才在路上那種怪異、硬漢的形象。

“妹妹。你在下面不要怕,哥哥很想你,你要聽爸爸們的話。”

“你也不要想哥哥,哥哥辦完事,以後會來找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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