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奇異怪病(1 / 1)
齊鎮南,這不就是東南之王嘛。
這倒是巧了,蕭霆正想去結識一下呢。
當然,就算沒有婚禮這事,處於醫生這個身份,蕭霆也很想去見識一下所謂的疑難雜症的,這叫做技癢。
“小友啊,不滿你說,我就是來請你出山的。”
魏中嶽說著,已經站了起來,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
蕭霆趕快讓魏老坐下,同時說道:
“魏老,說句實話,這疑難雜症我倒是真的想見識一下。”
“但是我也不敢保證能否治好啊,畢竟讓你都束手無策的病,我心裡也不是很有底氣。”
蕭霆這話倒不是謙虛,事實也是如此。
這世上除了他師父神醫之外,誰能保證可以醫治所有疾病呢?
“魏老要不你還是和我講講,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病。”
蕭霆好奇問道。
魏中嶽想了一會,開始向蕭霆敘說——
原來這齊鎮南的女兒叫做齊佳佳,之前都好好的沒什麼大病。
自從被車子撞到以後、失血過多就開始昏迷了。
這都是正常症狀。
問題是輸了血、吃了補品、中西醫調理以後這人居然也沒有醒。
儼然就像是一個植物人了。
任憑魏忠嶽如何調理、如何施針都不能把齊佳佳喚醒。
最後魏中嶽總結道:
“說來也不怕丟人,望聞問切我全部都用了,可我真的是沒有看出毛病在哪裡。”
蕭霆也覺得怪異,從來還沒有聽過這種情形,不過不親自見到齊佳佳他也評判不出來的。
“小友,還請立刻和我到齊府上走一趟吧。”
魏中嶽邀請。
蕭霆點頭:
“好,救人治病是我們的職責,義不容辭。”
門口,早已經有車子等著了。
上了魏忠嶽的車,一路輾轉,很快就到了東南之王的府上。
說府真的一點不為過。
站在門前,看到的左右兩個銅獅子,再看大門,完全是古代式樣的建築,雕龍畫鳳,真有幾分王者殿堂的氣派。
走到裡面,各種佈置也都不錯。
剛走到裡面一個侍從就迎了過來,對著魏忠嶽說道:
“魏老,我家主人說了,直接去小姐房間就可以。”
魏老說:
“還是先拜見一下東南王吧。”
侍從接著說道:
“不用的,主人說了,你帶來的人他還是信得過的,直接到小姐房間就可以。”
於是,一群人就直接到了齊佳佳的門口。
禮節起見,蕭霆、魏忠嶽在門口等候,片刻之後一個身長七尺、魁梧異常的男人就走了出來了。
正是東南之王——齊鎮南。
他東看、西看,似乎在找什麼物件,和他的“東南之王”名號有點不相符。
再看他整個人,臉色很是憔悴。
顯然是為女兒操碎了心啊。
“魏老,你請來的人呢?”
魏忠嶽連忙介紹到:
“就是這位小友。”
說著把蕭霆引薦了過去。
蕭霆不卑不亢地說道:
“見過鎮南王。”
齊鎮南臉色一凝,心下開始計量,又看著魏忠嶽,似乎是讓他解釋一下請來的到底是個什麼人物。
畢竟蕭霆太年輕了。
他以為魏忠嶽請來的應該是經驗老道的老中醫呢。
可眼前這個人,才二十出頭的樣子啊。
魏忠嶽似乎沒有考慮到其中的人情世故。
蕭霆率先說道:
“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鎮南王,我雖然年輕,但是能被魏老稱作小友,在醫術上還是有幾分自己的見解。”
魏中嶽恍然大悟。
他急忙補充道:
“對對,我給忘了。”
“鎮南王,這就是我和你說的會神針的哪位小兄弟。”
鎮南王、本就有著王者的氣度,聽到神針,立馬說道:
“好!那趕快,事不宜遲,裡面請。”
說著,幾人進了屋。
房間倒不是古代式樣,顯然是齊佳佳不喜歡父親那一套了,不過還是有一個屏風。
很顯然屏風後面就是齊佳佳了。
轉過屏風,進了內房完全是女孩子的佈置。
女孩子就躺在床上,臉色說不上紅潤,但是也還算正常,身體上也沒有什麼其他異變。
光是看是看不出什麼了。
“小兄弟,你就號脈吧。”
蕭霆也不扭捏,直接攤手一摸,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卻突然出現了。
這聲音氣憤地喊著:
“住手!住手!登徒浪子,切莫玷汙了小姐。”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還沒來就給蕭霆按了一個登徒浪子的罪名,真不知道是來者何人。
蕭霆收了手,看著屏風後面轉出的人。
是一個老者,再看他的穿著打扮:一個掛式的藥箱掛在肩膀上。
不用說,也知道,這老者也是個醫生。
“許先生,你大驚小怪的叫什麼,我這不是在這裡的嘛,什麼叫做登徒浪子玷汙清白。”
“我又不是擺設。”
鎮南王有點氣憤,他本就心情忐忑,再被這麼一叫,心中的鬱悶有點憋不住了。
魏忠嶽在一邊朝蕭霆低聲介紹道:
“這這位是四大家族的許家家主,也是府上的家庭醫生。”
蕭霆臉色有些冰冷和怪異。
“許松明是吧?”
“我知道。”
他的言語,更是沒有半分敬意。
魏忠嶽雖然有點不解蕭霆為何直呼人家的名字,但暫時也不好說什麼,點了點頭。
鎮南王說道:
“許醫生,這位小兄弟也是來看病的,叫……”
說起名字,鎮南王才想起剛才都沒問蕭霆的名字,他正要問話。
許松明卻先開口了:
“無名之輩,這名字不知道也罷。”
“魏老,你說你請個人來治病我沒什麼意見。”
“但是你不能弄個小屁孩來來糊弄鎮南王吧?”
“這孩子才幾歲啊,毛都沒長齊!他會看病,除非從孃胎裡就開始學。”
言語尖酸,彷彿天生的仇人。
連鎮南王都聽不下去了:
“老許,不要看不起後輩,術業有專攻嘛。”
轉而他對著蕭霆說道:
“小兄弟別生氣,你繼續看病。”
然而。
許松明卻繼續阻止:
“且慢,我實在不相信這樣的人能看病。”
“我就想問一問,你又執業醫師資格證了嗎?有從事醫藥行業的資格了嗎?”
這到是個關鍵,可以說是個看病的基礎。
說白了就像是文憑一樣,證明你自己的身份,至於醫術的高低則另當別論。
這一問,齊鎮南都好奇了,他本來也不看好蕭霆,只是聽到魏中嶽保證以及救女心切才讓蕭霆看病。
確實,蕭霆沒有這個東西。
他的身份憑證,其實最簡單的,單單報出神醫之徒四個字就可以了。
但是他不想,而且他也沒有時間去想。
因為眼下他想的是如何復仇、如何殺死眼前的人。
許松明!
許家家主!
這不就是害死父母的許家嗎?
這不就是自己的仇人嗎?
蕭霆眼底冰冷一片,拳頭已經暗暗攥緊。
許松明看到蕭霆面色微變,還當蕭霆心虛了。
他冷笑道:
“小子,是不是被我說到軟肋了,你連從業資格都沒有是吧?”
鎮南王也在一邊呵斥魏老:
“魏中嶽,我是尊敬你才叫你一聲魏老,你這給我帶的什麼人?你是要害死我的女兒嗎?”
事情發生到這種地步、真的是始料不及的。
本來是來治病,卻是遇到仇人,又被人誤認為登徒浪子、還有殺人的可能。
蕭霆把手中的銀針往袖口縮了回去。
他差點就把許松明殺了,要不是聽到齊鎮南那句“我尊敬你才叫你一聲魏老。”恐怕他已經出手。
是啊,我是魏老帶來的人。
他是我朋友、是我前輩。
我總不能害朋友吧。
倘若把許松明殺了,害了魏老不說,還會得罪齊鎮南、更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再難忍也要時刻謹記:蠢事不能做啊。
“誰說的看病要有執業醫師資格證?”
“這樣的話你何必讓我們來了,你直接送去醫學院唄,那裡人人都有著高階的文憑,各種名頭的資格證。”
蕭霆出言反駁、質問許松明、考量齊鎮南。
魏老也在一邊說道:
“就是!”
“往往高人都是不出世的神醫教出來的,你見過那個神醫會有那種資格證的玩意。”
許松明嗤之以鼻:
“神醫?”
“哼!”
“他要真的是神醫,那自然是另當別論,可是他是嗎?”
“看看他的樣子,配嗎?”
許松明在一邊嘲諷,齊鎮南在一邊觀望。
魏忠嶽再次說道:
“鎮南王,我請來的人我負責,要是出了什麼問題,老夫以死謝罪。”
話說到這份上了,齊鎮南還是要給魏老這個面子的,於是說道:
“那就試一試把。”
“希望你不要辜負魏老的心意。”
“還有要是真的出了問題,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都說王者無情,要是真的冒犯齊鎮南,齊鎮南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蕭霆鄭重說道:
“我一定不會讓魏老失望的,雖說不是什麼神醫,但是比什麼庸醫強多了。”
說“庸醫”二字的時候,蕭霆特指的就是許松明。
雖說殺人的手止住了,但是殺人的心還是在跳動啊,蕭霆免不得要好好嘲弄許松明幾句。
拋開仇恨不說,就憑他這個家庭醫生如今還讓齊佳佳躺在床上,那就是不稱職的。
許松明怒道:
“含沙射影地說我是庸醫。”
“小子,你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
“要知道,齊佳佳這條命還是我保下來的,要是沒有我,齊佳佳能是你們看到的這個樣子嗎?”
蕭霆不理他,手已經開始切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