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假慈悲(1 / 1)
葉靈一家被免職,這其實不是多大的事情,與江城的其他人就更沒有什麼關係了。
可是總有那麼一些人,他不盼著別人好也就算了,他還要在別人落魄的時候來個落井下石。
很顯然松墨寒就是這樣的人.
他可是密切關注著葉家的一切動向的。
對於他而言,葉靈免職這可是極好的獻殷勤的機會,而且可以好好打擊一番蕭霆。
所以哪怕傷才好了一半,他也就忍不住出院了、直奔葉家而來。
知道是松墨寒、松墨雪兄妹要來,張慧可是高興壞了。
所謂患難見真情,能這個時候上門的那絕對是好人了,更何況還是墨寒集團的老總。
“來來來,快請坐。”
張慧熱情招呼坐下,葉華天趕快燒水泡茶。
“你們坐著啊,我去把葉靈叫下來。”
張慧自然知道松墨寒上門的目的,她也渴望看到自家女兒和松墨寒這樣的金龜婿有緣分。
“謝謝阿姨。”
松墨寒拉了拉衣服,抹了抹頭髮,信心滿滿站了起來,他要給葉靈最好的印象。
松墨雪第一時間就跑到了樓上找到葉靈。
“葉靈,聽說你被免職了,我和哥哥特地來看看你。”
她拽著葉靈的手,宛如親姐妹一樣。
葉靈笑道:
“其實沒事,哪還用你們親自前來探望啊。”
兩人下了樓梯,看著精神奕奕的松墨寒,葉靈笑了笑,說道:
“有傷再身就別站著了,快點坐著吧。”
這本是一句簡單的禮貌對話,可聽在松墨寒心裡那就是關心、是葉靈對他的好感。
這讓松墨寒心中迅速得意起來。
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搞定葉靈。
他的想法和蕭霆一樣的,都覺得葉靈被免職了這是個機會,可以帶著葉靈遠走高飛、過自己的小日子。
“來,墨寒,快喝茶。”
張慧親自把茶遞給了松墨寒。
她是越看越舒服,這才是她心目中的女婿啊。
松墨寒說道:
“伯母、葉靈,其實我這次來,除了探望你們還給你們帶來了個好訊息。”
他說著喝了口茶,看看眾人,故作高深,等著別人問他是什麼好訊息。
可惜葉靈就是不問,她可沒這種好奇心。
“哥,你就被賣關子了,說了吧。”
松墨雪急忙給臺階。
“嗯!”
“其實我是覺得,要不你們全家人都到我的墨寒集團上班吧。”
“就是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
“多的不說,我可以保證一定給你們全家安排好的工作。”
“掙錢又多,又清閒,每年下來賺個幾十萬根本就是小意思。”
“葉靈這麼有才華,我還可以給她安排重要崗位。”
“先給我當助理,以後有機會拿股份分紅也不是沒有可能。”
松墨寒自信滿滿地說道。
只要能將葉靈安排在自己身邊工作,還愁自己搞不定葉靈?
松墨寒的眼中,泛起得意。
張慧、葉華天一聽,激動的直點頭,連說:
“願意、願意,謝謝墨寒了。”
能夠到墨寒集團那種大公司上班,那絕對是一件好事。
並且憑藉松墨寒對靈兒的喜歡,張慧和葉華天知道他們一定不會被虧待。
年賺幾十萬,這種從天而降的好事哪裡找?
葉靈卻是淡淡地問道:
“也包括蕭霆嗎?”
很顯然葉靈這是要把蕭霆也帶上啊。
松墨寒為難,他可不想帶上蕭霆這根攪屎棍,可是不帶又沒有辦法,於是忍著心裡的不悅點了點頭:
“我們公司,除了需要葉靈你這樣的優秀人才之外,一些低端的事情自然也需要人做。”
“比如保安啊、清潔工、搬運工之類的雜事,我覺得蕭霆就挺合適的。”
“別的不說,我一個月開他兩三千塊的工資,不求他能有多大出息,只要能自己養活自己也就算對得起我的栽培了。”
松墨寒說起蕭霆來,永遠不會忘記貶低。
噗嗤!
一旁的松墨雪故意笑得很大聲。
張慧和葉華天聞言滿面尷尬,他們家的這個廢物女婿,原來也就只能乾點這種低端的活了。
真是丟人!
“對不起,我不願意。”
蕭霆手裡拿著一個小盒子,腳上穿著拖鞋衝到了幾人的面前。
張慧立刻怒罵:
“滾回去,這哪有你說話的份?”
“要不是你偷東西,我們全家會丟了工作嗎?”
“現在墨寒好心給你安排工作了,你還不願意,你安得什麼心啊。”
葉華天抬了抬眼,冷冷地說道:
“作為男人,沒本事就算了,但是還要有臭脾氣,那就是比廢物都廢了。”
“沒本事還死要面子的人,那叫做窩囊廢!”
葉靈聽到爸媽說得這麼難聽,立刻聽不下去了。
她生氣道:
“爸、媽,你們怎麼能這麼說蕭霆?這件事情歸根結底還不是你們去爺爺哪裡嚼舌根,要不然哪裡會有現在的情況。”
“反正蕭霆不去,我也不去。”
張慧徹底就怒了,拍著桌子罵道:
“不去工作,你們是打算在家和西北風啊?本來養著一個閒人就夠煩的了,現在我們都成閒人了,你說怎麼辦?”
蕭霆忽然說道:
“媽,我可以養家。”
蕭霆說著,捏了捏手中的錦盒,想著憑藉這個東西就可以讓葉靈們下半輩子不愁吃穿了。
“我呸,你還養家呢。”
“要是你接受了趙行長的那十個億的話,你說這話還有幾分的可信度,可惜……”
松墨寒拉了拉衣服,把頭抬得老高,趾高氣揚地教訓起了蕭霆:
“伯父說的好,沒錢就不要有脾氣了,尤其是你這種廢物。”
“大言不慚地養家,你真的是開玩笑。”
“無權無勢又無錢,真的也就你這種死不要臉的才能說這種話了。”
蕭霆拒絕十個億的事情,松墨寒只覺得蕭霆一定是傻了。
只有白痴和蠢貨,才會做出這種選擇。
葉靈怒氣衝衝地說道:
“松墨寒,你閉嘴,我不需要你的工作。”
“還請你停止羞辱我丈夫,也請你出去!”
她在維護蕭霆,也看出了對方的嘴臉,對方就是假慈悲、真嘲諷,接著給工作的名義嘲諷蕭霆。
換做平時也許她還能忍忍,但是現在的她對蕭霆心有愧疚,一直認為是自己讓蕭霆在家族會議上受了極大的委屈。
要不是自己非得讓蕭霆出頭、他也不會被安上一個“家賊”的名號。
家賊可比廢物難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