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怨夫(1 / 1)
“那蘇黎香臉還挺大哦。”宋舒意偏了偏腦袋,面無表情道。
糰子驀地愣住,被她忽悠進去:“是這樣嗎。”
宋舒意點點頭,笑著戳了下糰子腦袋:“是的哦。”
糰子卻搖搖頭,嚴肅道:“雖說如此,宿主大人還是要注意些。”
在違.法的邊緣徘徊,實在太危險了。
宋舒意聽著,彎了彎眼,難得沒把它抱過來戳腦袋。
蠢團雖然愛叨叨了些,但也是她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為她著想的人。
宋舒意想著,忽然覺得自己老了以後,要是有個這麼活寶在自己身邊,倒也還不錯。
她回到房間,林漾站在窗邊看飛鳥。
蘇黎香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他身邊,笑著和他聊天。
這副俊男美女圖,看著倒是和諧。
宋舒意倚在門口站了會兒,後面來的男老師看見她,關心道:“宋小姐,您在這兒……”
“需要讓你嗎?”
宋舒意眼神從他身上掃過,那人哪敢應,急忙擺手笑道:“沒有沒有,宋小姐要是高興,在哪兒都行。”
宋舒意樂了,這人說話還聽合她心意:“行呀。”
她笑著,小手一指,指在林漾身上:“我看上他了,讓他過來陪我。”
說話那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是個陌生男人,不由得頭疼。
他不敢答應,也不敢拒絕,只陪笑著:“那我幫您過去問問。”
宋舒意點頭,懶洋洋坐到沙發上,等待她想要的東西。
糰子在空間裡看到她的所作所為,不由得感到頭禿。
宋舒意吩咐人可真是把好手。
此時林漾正在說著什麼,察覺到後方有人靠近,他聲音頓了頓,扭頭一看。
“老師?”
蘇黎香看見來人,有瞬間沒反應過來,恭敬喊了聲。
老師點點頭,沒把蘇黎香放在心上,轉眼看向林漾。
他這次可是帶著目的來的。
“你好。”
男人朝林漾伸出手,林漾垂眸,手指動了動,回握:“你好。”
他眼中神色莫名,看得男人有些尷尬。
畢竟宋小姐要的那個要求,太無理了。
男人嘆了聲,神色不明往宋舒意方向看了眼,說:“我就不拐彎抹角了,那位是我們市裡為數不多的富婆,兄弟,懂?”
林漾嘴角微抽,余光中暼向宋舒意:“你想說什麼?”
男人挑眉,覺得他還挺上道,把他拉到一邊:“宋小姐看上你了,兄弟,識相點,這輩子都……”
林漾聽他說話,覺得很詭異:“等等。”
男人抬眼看他,林漾問:“她原話是這麼說的?”
場面有瞬間尬住,男人想不起來宋舒意原話是怎麼說的,覺得就是自己想表達這個意思,他點頭:“對。”
“兄弟,我說你……”
話沒說完,男人眼睛放大,看林漾離開,在沙發旁轉了兩個圈,來到宋舒意身邊。
他看見,“呲”了聲,在嘴邊嘟囔。
“還以為多有骨氣。”
沒想到也就這樣。
男人沒再看,順便把蘇黎香喊出去叮囑一些事情,貼心關上門。
房間裡只剩兩個人。
林漾敏感的意識到這一點,眼皮一跳。
他不自主摸了摸自己整齊的衣領,來到宋舒意身邊:“什麼事?”
聲音沉沉,他說不出宋舒意那般令人誤解的話,看起來正經又禁慾。
宋舒意偏了偏腦袋看他,大方把身邊的位置讓出來:“是哦,過來坐吧。”
林漾沒動,宋舒意在玩消消樂,不稀得理他。
“要我來請?”
她嬌滴滴說著,林漾指尖微動,像是想開了什麼,坐下去。
“說吧,什麼事?”
他身體僵硬,兩眼正直的看向前方。
忽的聽見身邊女孩兒“噗呲”一笑,他扭過頭,發現她視線壓根沒放在自己身上。
林漾莫名有些懊惱,她不理自己。
為什麼,不是她把自己喊過來的?
林漾垂著眼,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像個怨夫,巴巴想要得到某人的關注。
他冷了聲:“不說話我走了。”
這話挺有威脅性,宋舒意在糰子的叭叭下,終於捨得退出遊戲:“先別走哦,把手伸出來。”
林漾冷著臉:“又要做什麼?”
“你先伸出來嘛,伸出來我就告訴你。”
女孩兒笑著,有些說不出的狡意。
林漾遲疑片刻,沒忍住把手伸過去。
“做什……”
話沒說完,一個粉紅髮圈套到他手上。
林漾頓住:“。”
宋舒意眨眨眼盯著他腦袋看,不由得歪了歪腦袋。
什麼意思?
一個句號。
她把髮圈給林漾,就一個句號?
宋舒意不高興,戳戳林漾的手:“什麼感覺,說一下。”
林漾聽見,終於動了。
他扯了扯嘴角,嘴唇微張又閉上。
欲言又止。
這回,宋舒意終於在他腦袋上看到兩個大字。
“好醜。”
宋舒意睜圓了眼,沒忍住一巴掌拍他手臂上:“什麼意思!什麼叫好醜!”
林漾這個沒一點賞美情.趣的,怎麼有資格說它醜!
宋舒意扁扁嘴,沒發現林漾眼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
他的想法,宋舒意怎麼會知道。
他看了眼手上這個芭比粉髮圈,眼神冷冽的穿透某個東西。
糰子一下子從夢中驚醒,扒拉著宋舒意,驚恐道:“宿主大人你做了什麼!”
為什麼它會感到有股冷氣從它身體裡穿過。
糰子有些恐慌,在空間裡晃來晃去,檢查有沒有什麼不明生物闖入。
實在是太可怕了,那道威壓嚴重,像是回到之前它在天道老頭兒管轄下的日子。
嗚嗚,恐怖。
糰子不停晃動,宋舒意感覺它很焦灼,拍拍它腦袋:“別晃了,我在做正事。”
她把髮圈給林漾套上去了,可以趁此機會,多問他一些問題。
宋舒意懶洋洋撐著臉頰,糰子心不在焉,乾巴巴給她說了句加油,又去找那道威壓的源頭。
不能放鬆警惕,它可不想在睡夢中被幹掉。
糰子在空間裡晃來晃去,害怕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頭回沒顧得上它宿主。
宋舒意見它不理自己,扁扁嘴,也撇開腦袋不理它。
呵,要是蠢團兒無視她的理由不重要,它的宿主大人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