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那人故意的(1 / 1)
糰子聞言,豎起耳朵,看宋舒意一眼。
大小姐正安安靜靜坐著,一點沒有想去阻止的心思。
糰子急了,經宋舒意提醒,它能感覺到蘇黎香動機不良。
“宿主,你既然知道,怎麼不去阻止蘇黎香!”
那個壞女人,總是耽擱他們的程序。
糰子不高興的晃悠晃悠,宋舒意支著下巴笑:“我們這兒不是還有底盤?”
糰子嘟起嘴,知道是這麼回事,但心情還是不爽。
它嘟囔著滾到一邊:“哼,蘇黎香真是壞死了。”
它氣鼓鼓的,宋舒意戳戳它腦袋,笑了笑,沒說話。
不一會兒,電腦處傳來“叮咚”一聲響。
端果汁那人跌在地上,蘇黎香離他一米遠。
宋舒意看見她的小動作,興味的彎了彎眼,把林漾拉過來,湊他耳邊說:“那人摔了個屁股蹲。”
林漾點頭。
“是你小寶貝兒乾的。”
林漾皺眉:“別亂說。”
蘇黎香已經訂婚,傳出去對她名聲不好。
再者,就算蘇黎香沒訂婚,她也不是他寶貝。
林漾沉著臉,宋舒意眼眸彎彎:“那你等著哦,你不去找她,她待會兒就要來找你。”
林漾半信半疑,站起來離她遠了些,不作聲。
就算大小姐再不著調,他也不會一棍子打死她的話。
聲音落下,電腦處的人們已亂成一團。
辛諾被他們圍在中間,整個人最為懵圈。
看著自己唯一的“希望”,她心口一痛,眼淚不自主就掉下來。
蘇黎香嘴唇勾了勾,忽的發覺自己情緒不對,垂眸把表情調整好,來到林漾身邊。
“謝謝你幫我,要不有你在,恐怕舞蹈團都沒我這個人了。”
她聲音輕輕的,比起平時有種破碎感,卻還是微笑著看向林漾。
宋舒意在一旁支著下巴,看好戲般看著他。
林漾想起之前大小姐說的話,眼皮一跳,沉聲說:“沒關係,你之前也幫過我,應該的。”
蘇黎香頓了頓,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幫過他,溫柔一笑:“還是應該感謝的,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失落的笑了笑,林漾看她一眼,到底是狠不下心來,說:“等祁燁回來,他會好好照顧你。”
蘇黎香笑容僵了僵,點頭應了。
之後兩人沒再說話,蘇黎香咬著唇瓣,開始後悔跟祁燁訂婚。
要是一開始把林漾拿下來就好了,也不至於這男人成天跟在宋舒意屁股後面轉。
蘇黎香想著,越想越不平衡。
祁燁除了有錢,哪哪兒都比不上林漾。
她本就是個顏控,現在林漾又長得這樣好看。
蘇黎香恨恨瞪宋舒意一眼,越發嫉妒她。
林漾一定得是她的。
旁邊宋舒意正撐著下巴喝果汁,糰子發現蘇黎香在瞪自家主人,不滿地跳出來。
“宿主,那壞女人在瞪你!”
宋舒意眨眨眼,支起眼皮看過去,蘇黎香已然變了個臉色。
她無趣的收回視線,拍拍它腦袋,笑:“這次先放過她啦。”
蘇黎香就是個慫包,不值得她去對付。
糰子哼哼兩聲,剛要反駁,想起蘇黎香的女主光環都沒了,它收了聲,縮回自己的窩裡。
林漾見她倆不對付,早已習慣,站直身體回想剛才所發生的事。
端果汁那人摔倒,怎麼可能這麼巧,那果汁就灑在電腦上。
林漾垂了眼,修長的手指輕輕在搖椅上敲了敲。
那人是故意的。
………
一旁的辛諾哭得不行,優盤用不了,她沒了證據,只能被冠上一個欺負人的稱號。
而且這事兒一旦傳出去,她都不用出道了,直接封殺。
已經料到自己未來的辛諾把自己臉頰捂住,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傷心。
領頭人皺著眉,第一時間往蘇黎香那邊看,發現蘇黎香離這兒老遠,果汁不是她做的。
領頭人垂眸,無奈嘆了聲。
這隻能是意外了。
她沒時間安慰辛諾,說:“要是沒有其它證據,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聲音冷淡,四周沒人發聲。
宋舒意彎了彎眼,沒動靜。
糰子急了,開始催她:“宿主,這事兒都定下了。”
她怎麼還不行動!
就連它都把備份影片給準備好了。
宋舒意懶洋洋抬手:“林漾。”
林漾看向她,大小姐眼睛彎了彎:“去看看優盤。”
林漾聽見,眼睛閃了閃:“我不會修。”
她眨眨眼,站起來拉著林漾衣領,塞了個小東西在他胸前,笑:“那你去拿給她。”
一模一樣的優盤,林漾垂眸,沒動。
“哪兒來的?”
他聲音有些澀,宋舒意小腦袋一歪,笑:“你猜?”
這種自爆行為,變相證明了辛諾的優盤是宋舒意給的。
林漾抿抿唇,視線從優盤上掃過,冷冷笑了聲。
“呵。”
宋舒意不知道從哪兒分析出,他的一些小心思。
這樣明目張膽的行為,就是在試探他,試探一些他也不明白的東西。
林漾想著,不由得笑了。
他本身就長得好,此時這樣一笑,竟有些春暖花開的既視感。
宋舒意走神的眨眼,見林漾不說話,抬了抬下巴:“接著呀。”
林漾垂眸,眼裡波瀾無驚。
他一點不懷疑優盤裡影片的真實性,接過優盤。
正好,他也想知道一些東西。
蘇黎香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只見男人走過去,跟那邊的老師不知道說了什麼,領頭人同意讓他來處理這優盤,
蘇黎香柔和的看向他,忽然看見他手裡的優盤,她臉色一僵,再也顧不得平時的教養,來到宋舒意旁邊。
她憋著火:“是你讓他去的,優盤是你給他的?”
宋舒意笑嘻嘻看她一眼,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她支著下巴,高興道:“你既然沒做過那些事,又怎麼會怕呢?”
“還是說,你一直都在撒謊。”
大小姐聲音輕飄飄的,蘇黎香胸膛起伏不定。
她哪裡會承認自己撒謊,陰著臉,把聲調軟下來,說:“舒意,好歹我們當過兩年同學。”
“你不幫我就算了,至於這樣嗎?”
宋舒意麵色平靜,驀然笑了:“為什麼變成這樣,你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