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你不開心?(1 / 1)
林漾面無表情的時候有些兇,他一雙黑眸盯著地面,心不在焉。
宋舒意被他兇了,不可置信瞪大眼,狠狠拍了下林漾手臂。
“你兇我!”
小臉粉嘟嘟的,鼻尖微皺,直勾勾看著林漾。
林漾抬眸,看見她腕上淡粉的紅痕,知道大小姐皮膚嬌嫩,低頭道:“對不起。”
態度誠懇,宋舒意卻不解氣,抬手就往他胸口上錘。
林漾沒動,站在原地任由她打。
等宋舒意打累了,他淡淡開口:“可以了嗎,可以就出去了。”
他待會兒還有事,不可能陪大小姐胡鬧。
宋舒意聽見,剛要嚥下去的火氣又上來:“這麼急,你要去幹嘛!”
她兩眼打量,抱著手臂攔住林漾。
林漾抿了抿嘴唇不說話,宋舒意偏著腦袋湊到他跟前,低聲嘀咕:“不會去找蘇黎香吧?”
她自言自語,猛然站直身,用譴責的眼神看林漾。
“怎麼能這樣!”
“那天你親了我,還能想別的女人!”
聲音略大,林漾眼皮一跳,想起那天和宋舒意的那個吻,臉頰淺淺泛紅。
宋舒意簡直厚臉皮,誰教她動不動就跟別人親嘴的!
林漾沉下臉,心中隱隱升起股悶氣,不知道是因為自己還是因為宋舒意。
大小姐玩得開,要是換個人,還會這樣親?
林漾想著,心裡那股燥意更甚。
他眼眸低垂,眉心微鎖道:“胡說什麼,沒有別的女人。”
“那你待會兒去幹嘛,為什麼不帶我。”
大小姐小腦袋一偏,不害臊的盯著他眼睛看。
林漾被看得先一步移開視線,冷冷扯了扯嘴角。
去幹嘛?
還不是拜大小姐所賜,國內沒一家公司敢跟他合作,他費盡心思去找了個國外商家,這才把公司運營起來。
林漾心思微轉,換作平時,估計會對大小姐有些許怨言。
今天倒是奇怪,林漾心無波瀾,似乎習慣了大小姐這個作精。
烈日下,他回過神來。
宋舒意對上他眼眸,本以為他會不耐煩的離開,林漾低聲道:“去籤合同,大小姐乖一點,我今天沒時間陪你逛街。”
宋舒意愣了愣,沒想到林漾還會哄人。
她眨著眼,一時不好找林漾的茬,乖乖跟在他身後往前走:“你現在去嗎,我也要去。”
林漾腳步微頓,低聲道:“大小姐現在沒事嗎。”
非要跟著他?
林漾面無表情,站在路邊打車。
宋舒意笑嘻嘻湊到他旁邊,兩眼彎彎:“當然要跟著你嘛,畢竟人家最喜歡你啦。”
情話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儘管林漾再也想理宋舒意,此時聽見她這話,也不由得心頭一顫。
他薄唇緊抿,終於忍不住質問她:“胡說什麼,換個人你也這樣說?”
林漾不高興,林漾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高興。
宋舒意盯著他小表情,驀地伸手戳了戳他臉頰,眉眼彎彎。
咦,生氣啦?
腮幫子都戳不動啦。
大小姐粲然一笑,林漾聽見她笑聲,越發覺得大小姐在耍自己,眸色微暗,走到一邊。
此時正好計程車過來,林漾抬腳上去,宋舒意眨著眼,若有所思倚在欄杆處喊他。
“林漾,你不開心。”
聲音淡淡,像是在陳述事實。
宋舒意好玩的勾了勾嘴角。
不開心哦,為什麼呢。
大小姐兩眼彎彎,林漾聽見她聲音,動作頓了下,面無表情讓師傅開車。
車子一溜煙開走,宋舒意跑到一邊躲尾氣。
她輕輕碰了碰自己臉頰,兩眼彎彎。
誰說要變成蘇黎香才能拿下林漾?
宋舒意嘴角揚起抹笑意,發訊息給李伯來接她。
………
第二天,宋舒意公司旗下辦了個綜藝,打算給練習生們增加曝光度。
選秀是很好的一個手段,能增加觀眾對他們的瞭解度,又能給這群新出道的小朋友們吸波粉。
按照劇本,三個月就可以造個頂流。
宋舒意翻了翻導演給她的劇本,這次練習生總共一百個,都是平時表現不錯才被選上的。
宋舒意眨眨眼,雖說好多人她都不認識,耐不住這群小朋友眉清目秀,讓她都想認識一遍。
導演組接收到她的訊息,商量了下:“要不宋小姐過來當咱們的導師?”
反正整個公司都是大小姐的,她來當導師,也不算過分。
宋舒意託著下巴,一聽見這種正規職業就犯困。
她搖搖頭:“不要,到時候給我安排個觀眾席。”
哪有比當“廢物”更開心的事呢?
宋舒意兩眼彎彎,定了個最佳觀看位置。
演出當天,好多練習生都知道宋舒意要來,紛紛跑她跟前來獻殷勤。
許煥化完妝,羞澀給宋舒意展示他的新衣服:“老闆,您待會兒也要上臺嗎?”
宋舒意搖頭:“不去,你待會兒跳舞?”
許煥點點腦袋,用狗狗眼看她:“那老闆會來看我的表演嗎,我待會兒要跳舞。”
他靦腆一笑,腳上還帶了個鈴鐺。
要是換作古代,這種“傷風敗俗”的妝容,根本上不得檯面。
偏偏現在的小年輕就喜歡他這款,就連宋舒意也不由得嘆一句,許煥是上天賞飯吃。
她眨著眼,知道許煥的真實水平,摸出個糖扔給他:“加油哦。”
好歹是被她指導過的人,宋舒意也不討厭,伸手給他打氣。
普通的上下級關心,但在外人眼中,卻又不是這麼回事了。
那些說不上話的練習生們握緊衣襬,對許煥有些敵視。
瞧他能的,都巴上公司大老闆了,出道豈不是輕而易舉?
一個捲毛想不通,陰陽怪氣開口:“許煥,老闆這麼喜歡你,晚上最喜歡用什麼東西啊?”
語言之大膽,四周沒有一個人敢接話。
許煥的臉色也從一開始的微笑開始漸變。
他從加入公司開始,所走的每一步都是都是靠的自己。
現在聽見有人這樣說,許煥紅了眼:“你什麼意思!”
許煥看上去很奶,聲音也很奶,這樣生氣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來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不僅如此,他這話還引來捲毛的嘲笑:“怎麼,說到痛處,不高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