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忙碌(1 / 1)
林漾聽見,握著手機的指尖頓了下,大致能想到宋舒意此刻撐著腦袋,眼睛眨巴眨巴,很是期待的模樣。
他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將合同簽好遞給助理:“最近有事,沒時間陪你看演出。”
宋舒意聽見,不滿的嘟起嘴,正要說什麼,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聲。
“老闆~王總在門口等你,外套需要我幫您拿嗎?”
聲音柔柔的,宋舒意手指在電話上敲了敲,立刻想到林漾的小秘書。
她微微抬起下巴,不高興想著。
呲,林漾還憐香惜玉,沒把這倆小秘開除呢。
宋舒意不高興了,卻沒結束通話電話。
林漾許久沒聽見大小姐的聲音,皺眉看向面前的女人。
他捂住電話收音處,沉臉道:“誰讓你進來的?”
女人柔柔弱弱看他一眼,咬唇道:“是王總讓我來叫您的,我……”
話沒說完,林漾冷冷扯起嘴角,看著她眼睛說:“我跟王毅共事兩個月,他知道我辦公的時候不喜歡有人打擾。”
聲音落下,女人慌亂的抬眼看他,結巴道:“老、老闆,不是這樣。”
林漾抬手在辦公桌上敲了敲:“不用解釋,告訴王毅,讓他和你一起去後勤結賬。”
女人嘴唇蒼白,不可置信的看向林漾。
林漾的意思,是要把王毅和她一起解僱了。
女人身形顫顫悠悠,在對上林漾那雙冷眸時,無力的應了聲,推門出去。
她之前做過其它企業的秘書,大多會被公司老總揩油。
現在遇到個這麼好的老闆,女人苦笑出聲,意識到自己錯過了些什麼。
辦公室裡沒了人,林漾看了眼還在通話的手機,眼眸低垂,放到耳邊。
“喂?”
宋舒意沒說話,林漾揉了揉額角,猜到她現在大概是生氣了。
他有些頭痛,想起之前是秘書對宋舒意出言不遜,所以四捨五入,這事兒算在他頭上,是他的錯。
林漾嘆了聲:“表演什麼時候開始,我給你帶冰淇淋。”
提到吃的,宋舒意總算有了回應。
她眼眸微轉,說:“冰淇淋我要巧克力味的。”
林漾應了聲,宋舒意掛掉電話,絲毫不提表演在哪裡開始。
糰子晃悠晃悠冒出個腦袋:“宿主,你不說地址,林漾找不到怎麼辦。”
宋舒意撈過一旁的飲料吸了口,笑:“想來的話,怎麼會找不到。”
練習生選秀的訊息,稍微在網上一查就會出來一大堆,她不相信林漾查不到。
宋舒意懶洋洋打了個哈欠,讓李伯安排房間午休。
林漾把公司的相關事物處理好,去網上招了個男助手過來。
雖說是新人,業務能力倒是不錯。
他把一些基本運營手段交給他,還派發了一系列任務。
林漾心思縝密,又極有耐心,當天該完成的任務他不會拖到第二天。
算計著將未來一週的任務安排好,林漾眉心疲憊的看向窗外。
月亮高高升起,時不時聽見幾聲蟬鳴。
林漾揉了揉眉心,胖子從外面走來。
他睏倦的打了個哈欠:“兄弟,還在忙呢?”
林漾抬眼看向他:“資料都準備好了。”
胖子點點頭,將手上的資料夾誒給他,嘟囔著:“我說兄弟你這也太趕了吧,一個星期的任務量哪能一個晚上就完成的?”
胖子說著,猛然看見他電腦上的資料夾,驚的瞌睡都沒了。
二十八個文件,是關於每天的任務安排和突發情況的解決方案。
胖子揉了揉眼睛,給他比了個大拇指:“牛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去結婚了。”
林漾熬夜太久,頭疼的站起身來:“先睡了,有問題告訴我。”
胖子不自主點點頭,坐到他位置上看他的工作方案。
宋舒意一個午覺起來,凌晨兩點。
她慵懶伸了個懶腰,揉糰子一腦袋:“做什麼,大晚上吵醒我。”
聲音軟軟的,還帶有剛睡醒時的纏綿。
糰子聽見,卡出機器音,幾秒後它才恢復正常:“林漾心臟告急了。”
宋舒意支起下巴,偏著腦袋看它:“林漾不行啦?”
糰子搖頭,恨鐵不成鋼宋舒意能不能想點好的。
它哼了哼,晃悠晃悠道:“讓宿主大人失望了,林漾只是心率出現問題。”
宋舒意眨眨眼,好奇的支起腦袋:“心率不齊,他做什麼啦?”
糰子給她調了林漾附近的監控出來,正好看見他辦公室的燈大開著。
宋舒意湊近了看,發現林漾桌子上擺了張入場票,旁邊還有張手寫的“和女生一起看錶演時應該做什麼”。
宋舒意眼眸微閃,興味的彎起眼睛。
真好玩,林漾答應和她看演出時明明那麼不情願,卻揹著她熬夜查攻略。
宋舒意眼睛眨了眨,懶洋洋打了個哈欠,又繼續睡。
第二天太陽曬屁股的時候,糰子把她叫醒:“宿主,林漾來了。”
糰子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它已經絕望了。
宋舒意這個懶鬼,林漾到了她還不起。
糰子晃悠晃悠,剛要說些什麼,宋舒意一臉迷糊的把它抱在懷裡,狠狠拍了下它腦袋。
“小呆瓜,讓他等著。”
她最近越來越困,感覺說話都好累。
糰子靠在她懷裡,聽見她微弱的心跳聲,不由得一愣。
“宿主……”
糰子呆住,腦袋裡再次卡出機器音。
這個時間點是原書中宋舒意去世的日子。
上輩子蘇黎香提前將宋舒意推下水,也就免了後面的劇情。
現如今蘇黎香提前下線,所以宋舒意會安全來到書裡她應有的劇情點。
宋舒意聽見,微微愣了下:“你的意思是,如果不在這段時間內讓林漾喜歡我,我會死?”
糰子沒說話,半晌它才張了張嘴,說:“任務沒完成的話,宿主大人只能走原書中的結局。”
糰子有些自責,明明這事兒它應該早早提醒宋舒意的。
偏它腦子不夠用,又貪玩,要不是聽見宋舒意心跳的微弱,它壓根想不起來還有這一茬。
宋舒意看糰子耷拉著腦袋,笑嘻嘻將它抱在懷裡。
死亡對她來說無所謂,就是這個過程,略顯痛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