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護花使者(1 / 1)
糰子聽見,眨巴眨巴眼,驀地覺得宋舒意之前對林漾還挺好。
糰子噤了聲,把迷幻果拿給她。
房間裡李三手被拷著,神情衰敗的垂下腦袋。
宋舒意瞧了幾眼,敲了敲桌子,旁邊那個小男生立馬湊過來:“宋小姐,有什麼事嗎?”
男生有些羞澀,宋舒意指了指對面的李三,笑:“我要進去看看。”
男人為難的紅了臉頰,剛要說不行,宋舒意展唇對他一笑:“想想辦法呀,小帥哥?”
霎時,那男生臉頰爆紅,迷迷糊糊往裡面走:“宋……宋小姐先等等,我過去問……問,到時候給你說。”
宋舒意笑著點點腦袋,揮揮小手示意他離開。
男生心猿意馬離開,宋舒意撐著臉頰,轉眼朝林漾看去。
男人面無表情,隻眼神有點冷。
宋舒意彎了彎唇,朝他招了招手:“過來呀。”
林漾沒動:“做什麼。”
“去幫我倒杯水。”
大小姐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了敲,那副愜意的模樣,像是料到林漾不會拒絕。
男人還是沒動,他身體往後一靠,倚在牆上:“我對這裡不熟悉,大小姐不如等之前那小男生出來,讓他幫你倒。”
他聲音冷冷,宋舒意眨眨眼,聽出些不對勁。
她驀地笑了,偏過頭問糰子:“林漾吃醋啦?”
糰子不說話,它覺得比起吃醋,林漾更像是生氣了。
好在宋舒意也不想從它口中聽到什麼有用的回答,她兩眼彎彎,笑:“那我幫你倒杯水,喝不喝呀?”
大小姐難得哄人,林漾怔了怔:“不用。”
宋舒意知道這老古板會這樣說,她也不管林漾,跳起來去給他接水。
飲水機辦公室才有,宋舒意長得甜,笑起來又嬌,問了兩個過路的執勤人員,人家巴巴的就帶她過去了。
中途還問她喝不喝奶茶,被大小姐一手拒絕:“我要喝自來水。”
兩位好心人幫她把水接好,還不放心的送她回去。
宋舒意眨眨眼沒拒絕,等他們到門口的時候,大小姐高興的朝他揚了揚手:“林漾!”
聲音嬌滴滴的,聽得人心坎都軟了。
林漾轉過頭,宋舒意對上他目光,莫名覺得好林漾生氣了。
宋舒意不解地眨了眨眼睛,林漾見她被兩位清秀帥氣的護花使者送回來,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他心中思緒萬千,見她這樣,這回連話都不想說就把腦袋轉回去。
四周沒人應大小姐,宋舒意不滿地嘟起嘴。
旁邊護花使者把水杯遞給她:“宋小姐,你的水。”
宋舒意驕矜接過來,也不說謝,噠噠噠往林漾旁邊走。
那兩個護花使者見此,失落的對視一眼,抬腳出去了。
宋舒意來到林漾身邊,她不高興的嘟起嘴:“林漾,我給你接的水還喝不喝啦?”
林漾輕扯嘴角,正要說什麼,見大小姐生氣的把水碰到嘴角:“想要?!”
“呵,晚啦!”
她端著水杯,咕咚咕咚往自己嘴裡灌。
這動作有些急,林漾不由得皺眉,想要說些什麼,見大小姐被嗆得咳了幾聲。
她小臉憋得通紅,看見林漾在這兒,像是很有骨氣似的捂住嘴,儘量不讓那丟人的聲音往外漏。
林漾看得好笑,輕輕撫著她後背為她順氣:“喝這麼急做什麼,又沒人跟你搶。”
宋舒意還在咳,林漾手指在她背上拍著,根本止不住。
宋舒意好生氣,可是她理智線上,等終於好些的時候,她眼睛水汪汪的看向林漾:“你現在還生我的氣嗎?”
聲音輕輕的,讓人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林漾眼裡帶著笑意,卻面無表情繼續給她順氣:“別多想,我沒生氣。”
宋舒意聽見,好玩的彎了彎眼。
男人嘛,都是這樣,心情一好,什麼問題都算不上啦。
宋舒意眼睛亮亮的,還眨巴眨巴,抬眸看向他:“那你可以幫我倒杯水嗎,我想喝。”
宋舒意這副模樣簡直乖極了,林漾一瞬間感受到古代君王為什麼會被美色迷惑了。
有宋舒意這種小姑娘在,怕是誰也別想逃離她魔掌。
林漾微微有些出神,想伸手摸摸她臉蛋,驀地眼睛一閃,看見她脖子上的項鍊。
小月牙。
林漾視線一直盯著她脖子,宋舒意垂眸看去,將那根項鍊拿出來:“你在看這個?”
林漾心情複雜,神色不明的看著她。
剛想問這東西怎麼會在她在這兒,大小姐笑嘻嘻的努起嘴:“想要呀,送給你?”
說著,大小姐就要解下來送給他。
林漾驀地回神,嘴唇微抽按住大小姐的手:“不用,你自己留著。”
宋舒意剛解下來,驀地被林漾按住,手一鬆,項鍊掉在地上。
另一半月牙在燈光下隱隱發亮,林漾指尖微動,最終垂眸嘆了聲。
他彎腰將它撿起來,愛惜的擦了擦上面的灰,將它遞給大小姐。
宋舒意滿眼笑意的望著他:“你幫我戴,我自己不方便。”
一句話堵死林漾所有的退路,他把項鍊給宋舒意戴好,期間還不自主回憶起自己脖子上的那個。
林漾心思複雜:“這個項鍊………”是你的嗎。
他分明記得這東西之前在蘇黎香身上。
話沒說完,之前那個男生從房間裡出來,羞澀的看向宋舒意:“宋小姐,老大說您可以進去問五分鐘。”
“哦,讓他們全部出來。”
“好……好嗯?”
男生神情有些懵,審問室能讓宋舒意進去都算開恩了,現在宋舒意還讓他們都出來。
男生有些為難,宋舒意託著下巴笑了聲:“算啦,不為難了。”
大小姐手指在空中點了點,四周萬物靜止。
糰子在空間張圓了嘴看她:“宿……主。”
宋舒意精神氣本就消耗得快,現在這麼做,豈不是離死亡又更近一步啦?
糰子皺著臉,整隻團焦得不行。
宋舒意摸摸它腦袋,笑:“沒關係哦,糰子你再多給我些能量就好啦。”
反正都是命不久矣,她不怕。
她唯一怕的只有她辛苦這麼多年,最後還死在異鄉。
那才是真的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