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她的心頭血(1 / 1)
霍司寒沉默的兩分鐘,搖頭,不但所有胃痛的感覺消失,還覺得更有精力了。
“這可真的是醫學奇蹟啊,怎麼會有這麼神奇的事情!”醫生看著霍司寒,簡直跟看見十大奇蹟一樣。
“那我可以出院了嗎?”霍司寒問。
“按照現在的最新資料包告,您完全可以出院了。”
溫程怕這個醫生一激動把他們家老闆給解剖研究了,於是趕緊推著霍司寒就走。
“謝謝醫生,既然沒事,那我們就走了啊。”
“司寒,雖然醫生說你沒事了,但是你的身體最好還是有個人照顧比較好。”姜唯說道。
霍司寒本想說不用。
想到姜唯救了自己,於是口氣軟了下來:“沒關係,我自己可以,另外,謝謝你送我來醫院。”
姜唯愣住了,很快就明白過來,霍司寒是把自己當成“救命恩人”了。
她也不解釋,就這麼應下,微微一笑,說:“不用謝,司寒,不管你遇到什麼事,都別忘了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霍司寒淡淡點頭,轉身走了。
溫程在前頭開路,時不時的狗腿的扭頭說一句:“老闆,您走慢點。”
霍司寒坐上溫程的車,忽然想起自己的車。
“我的車呢?”
“額,老闆,你的車停在哪,不該問你嗎?要不,我給它打個電話?”
霍司寒點頭,他的車上有一部獨立的車載電話,可以定位。
說的打電話就是這個意思。
溫程開啟app,快速的點了兩下,說:“咦,老闆你的車居然在公司樓下!”
公司樓下?
他不記得昏迷前去過公司。
“去公司!”
溫程將車開到公司地庫,看到了那輛車,車的駕駛位玻璃已經破了。
“我去看下監控。”
溫程來到監控室,調最新的影片,很快就看到霍司寒的那輛車開進來,霍司寒的眼睛一動不動的凝視著駕駛位,當一個角度打過去,他清晰的看到了開車的是一個男人,只是這個男人帶著一頂很大的鴨舌帽,完全遮住了臉。
男人下車後在手機上擺弄了兩下就走了,從始至終都沒露過臉。
就在霍司寒疑惑的時候,姜唯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霍司寒猶豫了一秒,接了。
“喂……”低沉的嗓音響在夜色中。
“司寒,開回去的車子看到了嗎?”
霍司寒眉頭一擰,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急促:“我的車子是你讓人開回來的。”
“是呀,怎麼了?”
“沒什麼,謝謝你。”
霍司寒的聲音很平靜,可是溫程愣是從這份平靜裡感受到了一股無邊的冷意和失望,彷彿從宇宙黑洞中蔓延出來的冷意,冷的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溫程試探著問了一句:“那個,老闆,還要繼續查嗎?”
“不用了。”
“或許……”
“沒有或許了。”
霍司寒盯著螢幕上的男人身影,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眼睛裡無波無瀾,之前的那些失望像是從來不曾存在過一樣。
那個女人,或許真的並不愛他,那麼今天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溫程,把城郊那棟別墅轉到貝小姐名下,再往她賬號裡轉一千萬。”
霍司寒很平靜的說著這些。
溫程聽的心臟一跳一跳的。
“老闆,您這是?”
霍司寒冷笑:“你覺得我是個小氣的情人嗎?”
溫程秒懂,這特麼是給貝兒的分手費啊!
一千萬和一棟別墅,其實挺賺的。
但是,總覺得,怪怪的。
“我明天一上班就去辦。”
霍司寒離開了監控室,溫程拿出手機給浩海的律師團發訊息,讓他們一早就擬好房屋贈與轉讓書。
傳送完訊息,一抬頭,霍司寒都不見了。
監控室在大樓比較偏的角落,周圍黑黑的,也沒人,溫程想起昨晚看的恐怖片,頓時伸出爾康手害怕的大喊:“老闆,等等我!”
……
貝兒回到家已經很晚了。
取出一滴心頭血後,她的身體很虛弱,就是三小隻這時候都能把她推倒。
貝兒靜靜的躺在盛滿水的浴缸裡。
如果是海水,她會更舒服一點。
冰涼的水流過貝兒的身體,她蜷縮起來,兩條腿發出了一陣陣的刺痛感。
貝兒咬著牙不讓痛楚聲溢位來。
可是真的好疼,好痛!
燈光下,雙腿模糊變成魚尾,碩大的藍色魚尾,可是一眨眼,藍色的透明魚尾又消失了,貝兒看到魚尾上的透明鱗片光澤很暗,彷彿失去了靈氣。
“貝兒,你不能哭,也不能死。”她自言自語的給自己打氣,一定要挺過來。
忍著,熬著,整整一晚,貝兒都在浴缸裡泡著。
後來也不知怎麼在浴缸裡睡著了。
還是三個孩子早起來浴室裡要洗漱才發現的。
三小隻趴著浴缸,摸著冰涼的水,看著貝兒無聲無息,還臉色白的嚇人。
頓時半個身子探進浴缸裡,咬牙費勁的把貝兒從水裡撈出來。
“媽咪,媽咪,你快醒醒。”
“哥哥,媽咪不會有事吧?”貝三的聲音帶著哭腔,小鼻子紅紅的,滿眼都是恐懼和害怕。
他的小胖手死死的抓住貝兒的手,哽咽道:“媽咪的手好涼。”
說著把貝兒的手往自己的小肚皮上一按,給捂著。
“媽咪不會有事的。”
貝二把手指放到貝兒鼻翼下,激動的大喊:“媽咪有呼吸。”
貝一無語的看著兩個弟弟:“媽咪只是不小心睡著了,我們一起喊醒她。”
貝兒是給三個孩子在耳邊超大分貝吵醒的。
三個孩子,卯足了勁兒,齊聲在她耳邊喊:“媽咪起床啦!”
貝兒被這中氣十足的小奶音給驚醒了,猛的從水裡坐起來,一臉懵逼的看著三張充滿欣慰的小胖臉。
足足緩了一分鐘,才回過神來。
“早上了?”
“嗯,媽咪你怎麼睡在這裡啊,還涼涼的,我好怕你有事。”
貝三一臉擔心的看著貝兒。
貝兒從水裡站起來,嘩啦啦的,睡衣已經完全溼了。
休息了幾個小時,她的臉色已經不那麼難看了,雖然還是很蒼白。
“我只是洗澡時太累就不小心睡著了,沒事,你們洗漱吧,我去換衣服。”
貝兒怕三個孩子擔心,還彎腰微笑親了親他們的小臉蛋。
然後拿了條幹毛巾,一邊擦一邊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回到自己房間後,她拉開衣服,心口的傷疤已經完全復原了,這就是人魚的復原之力。
但是貝兒清楚,心頭血已經少了一滴,且永遠不可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