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醉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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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寒捏著手機,覺得麻煩。

二十分鐘後。

霍司寒的車到了酒吧,裡面鬧哄哄的一片亂七八糟,喝醉的人很多,他一眼就看到了喝醉的古力,莫敬深不在,估計提早走了。

工作人員看到他,立即就把爛醉如泥的古力甩過來了。

“霍先生,您好,古先生今晚的酒水費還沒結呢。”

“多少?”

“三萬!”

就這麼一個破酒吧,一晚上喝三萬?

擺明是坑人。

霍司寒懶的煩,直接刷了三萬,彎腰去拽古力時,也不知哪裡摸出來一隻手死死的抓住了霍司寒的腿。

他動了動,沒甩開。

酒吧的一束光打過來,他低頭,就看到了抓住他腳的人是酷似貝兒的那個女孩子。

可能喝了很多酒,臉蛋酡紅,醉眼朦朧的看著他,彷彿沒有了意識,只知道抓著他。

“我,我要回家。”

收到三萬塊的酒吧小主管,看到霍司寒被纏上,諂媚的笑著過來:“霍先生,我給您搭把手,古先生家在哪,我幫您送。”

有人肯送上門幫忙,霍司寒沒理由拒絕,他報了古力家的地址,接著彎下腰,捏住那個女孩的手腕,狠狠一用力,牽制就消失了。

霍司寒陰沉的黑眸掃過女孩。

女孩茫然混沌的眼神霧濛濛的盯著他,忽然就哽咽著哭了起來。

“那是我的棒棒糖,你不能搶,不能搶!”

霍司寒轉身就走,這裡的烏煙瘴氣讓他厭惡。

走到門口,外面就是連天燈火,忽然一個身體狠狠撞到他的背上,接著腰被環住。

霍司寒低頭看著那雙白皙的女人手掌,厭惡的皺眉。

“放手。”

“你搶了我的棒棒糖,還給我!”

又是那個女人!

霍司寒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怒火:“放手!”

“棒棒糖還給我!”

還有完沒完了。

霍司寒拽住女人的手,像拎小雞仔一樣將她拽到前面。

“我沒拿你的棒棒糖,你也沒有棒棒糖!”

沒有棒棒糖?

女人眨著眼睛,那張跟貝兒酷似的臉,讓他做不出將她扔出去的動作。

“沒有棒棒糖?”女人重複著這句話,下一秒居然哇一聲哭了起來。

“爸,我不吃棒棒糖了,不吃了,你別死好不好!”

霍司寒臉都綠了!

你爸死了,你對著我哭?

他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將怒火壓下去,並決定將古力拉入再來往黑名單裡!

忍無可忍之際,那女人忽然往霍司寒懷裡一倒,暈了。

霍司寒接住她,不然這腦袋砸下來挨著地得開瓢。

酒吧裡都是亂七八糟的人,這個女人即使被霍司寒抱著,依然都肆無忌憚的投來不懷好意的眼神。

霍司寒一手摟著那個女人,一手摸出手機打給溫程,想讓他過來接過這個“燙手山芋”

結果平時隨叫隨到的跟班,居然關機!

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在挑戰著霍司寒的底線。

他一忍再忍,把女人扔到他車上,鐵青著臉找了個最近的星級酒店,開了個房間將女人扔進去了。

“爸……”

霍司寒轉身要走。

女人又跟橡皮糖一樣粘過來,這一次是躺在地上抱著他的腿。

霍司寒沉著臉,想甩開她。

這個女人就抱著他的腿,哭的撕心裂肺,彷彿世界崩塌了,末日了,再也沒有希望了。

“放手!”霍司寒幾乎咬著牙。

女人卻自顧哭的傷心。

霍司寒低頭,看著她哭的一塌糊塗的模樣,有些恍惚,貝兒傷心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

片刻,又自嘲的笑。

那個女人這麼狠心,怎麼可能會傷心?

霍司寒彎腰,手伸進女人的褲兜裡,掏出一張身份證,還有一部手機。

這張臉是原裝的,跟身份證上一模一樣,名字叫南木,才21歲。

霍司寒又開啟手機,需要密碼。

低頭看看南木這副模樣,估計問不出密碼了。

霍司寒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乾脆任由南木抱著他的腿哭。

南木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幾乎要把一輩子的眼淚都哭掉了。

霍司寒就聽著她的哭聲越來越低,抱著她的手勁兒也越來越松,到最後乾脆沒聲沒息了。

哭死了?

已經被哭麻的霍司寒覺得自己可能是個活菩薩,竟然能這麼耐心的聽一個女人哭。

也沒什麼,大不了明天把溫程“殺”了祭祭天。

低頭,嗯?

睡著了?

南木就這樣躺在地上,雙手還鬆鬆的攏著霍司寒的腿,就這麼睡著了。

兩隻眼睛腫的跟核桃一樣,臉蛋都給哭紅了。

霍司寒垂眸靜靜看了她一會,腳輕輕一動,兩隻手就自動掉下去了。

他起身要走,片刻又轉身,視線在床上掃過,一秒後,他走向大床,抱起被子蓋在了南木身上。

一聲嘆息消失在房間裡,快的就像不曾存在過。

……

霍司寒回去後一晚上都沒睡好。

一大早就沉著一張臉去了公司。

浩海的員工看到他的臉色,一個都沒敢上去打招呼。

叮一聲,電梯到了總裁辦。

霍司寒頭也不轉的說:“咖啡!”

秘書趕緊衝了純黑咖送進辦公室。

霍司寒喝了口黑咖,又苦又澀,卻讓他清醒了幾分。

今天有兩個專案的啟動會議,還有一份季度預算分析要看。

他拿起一份檔案看了幾行,一直無法集中精力,乾脆放下檔案走神。

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好幾聲,霍司寒才聽到,懶洋洋的按了擴音。

前臺甜美的聲音傳過來。

“霍先生,有位小姐說要找你,是否放行?”

“名字。”

“她說她叫南木。”

“不認識。”

霍司寒正要掛電話。

一個帶著急促的聲音撞了進來:“霍先生,我是南木,昨天你送我去酒店的!我有話要跟你說。”

是她啊!

霍司寒還真的忘了。

聲音冷冰冰道:“沒必要。”

“有必要,我,就是想問你有沒有看到我口袋裡的戒指?你昨天掏我……”

“上來!”

霍司寒按了電話,疲倦的捏著眉心。

現在正是上班時間,南木佔用前臺電話,這麼堂而皇之的講私事並不合適。

得了特許。

南木進了電梯,她很安靜的縮在電梯的角落裡,悄咪咪的打了個哈欠。

在進入總裁辦後,她立即端正了神色嚴肅恭敬了起來。

秘書辦的人應該是得到了前臺的訊息,於是微笑著給她指了方向。

“霍總在裡面等你。”

南木笑著跟她點頭致謝,然後走向總裁辦的門,她抬頭看著門上霍司寒三個燙金的字,靜了一會才抬手敲門。

“進來!”清冷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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