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她真的罵你們了?(1 / 1)
霍司寒噹一聲,將勺子扔進砂鍋裡。
“不行。”
很乾脆的拒絕。
“可是,太太說在療養院很孤獨,畢竟也上年紀了你也沒空陪伴她。”
“張嬸,再說一遍,不可以!”
霍司寒瞭解他母親,放她出來,估計會出么蛾子。
他要把可能性扼殺在搖籃裡。
張嬸嘆了口氣:“果然是親母子,太太已經猜到你不肯了,那就算了吧。”
晚上,三小隻自己洗完澡躺到床上,霍司寒給他們在房間裡放了部紀錄片。
他自己拿著睡衣去洗澡,放在外面的手機響個不停。
浴室裡的水聲蓋過了手機鈴聲。
三小隻從床上爬下去,拿起了手機,貝一看著螢幕上姜唯的名字,撓了撓頭說:“這是個阿姨的電話嗎?”
貝二點頭:“我的直覺告訴我是的,拿給霍爸爸嗎?”
“不行,霍爸爸在洗澡呢,手機不能碰水的,會壞。”
“那我們就辛苦一下幫霍爸爸分憂解難吧。”
三小隻頭碰頭,將手機放到地板上,跟做法似的圍著手機坐一圈,然後由貝一做代表,按了接聽鍵。
裡面傳來了姜維泫然欲泣的聲音,每一縷聲線都是最能挑起男人憐惜之心的音域。
“司寒,我,我好像腳摔斷了,好疼……你,你能來送我去醫院嗎?我不想讓人知道,如果你沒時間,那也沒關係的。”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姜唯這樣的咖位,直接叫救護車容易被狗仔捕捉到。
姜唯在那邊等著霍司寒的回應。
自己對霍司寒那有救命之恩,加上自己這麼楚楚可憐,霍司寒肯定會應。
結果姜唯等了一會,就聽到一個奶呼呼的小奶音說。
“阿姨,腿斷了要喊醫生呀,霍爸爸又不是醫生。”
姜唯一下子頭皮都麻了。
“你是誰?”
“嘻嘻,我是你得不到的小可愛!”
“霍司寒呢?”
“他在洗澡呀?”
姜唯知道了這應該就是貝兒的小賤種,既然霍司寒不在,她就不怕了,立即破口罵道。
“小雜種,誰讓你們亂動手機的!有沒有家教!”
“哎呀,阿姨,霍爸爸出來了,你等下,我問問霍爸爸小雜種是什麼意思!”
霍司寒出來了?那是不是聽到她罵人了。
姜唯一下子慌了,沒想到三個孩子這麼難纏,正想著怎麼跟霍司寒解釋是他聽錯了。
又聽到一個奶呼呼的小奶音笑嘻嘻的說:“阿姨,騙你的啦!霍爸爸還在洗澡呢,我愛洗澡,皮膚好好!”
姜唯要氣暈了,怒火再也壓不住了。
“你們幾個雜種有病吧!”
“阿姨,你罵人這麼有力氣,腿一定沒斷吧?你為什麼要撒謊,媽咪說撒謊要長長鼻子的,你的鼻子有多長了?”
“管你們屁事!”
“阿姨,你真是一點都不可愛,難怪霍爸爸不喜歡你,再見!”
貝一按了結束通話鍵。
正好霍司寒從浴室出來,身上穿了件浴袍,鬆鬆垮垮的披著,晶瑩剔透的水珠從髮梢沿著鎖骨滑落,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他看了眼自己的手機從桌上到了地上。
於是問:“動我手機了?”
貝三嘆了口氣拿起手機給霍司寒,說:“老雜種,你的電話。”
霍司寒眉頭一擰,揪住貝三的後脖子,將他拉到自己面前,蹲下身:“為什麼罵人?”
貝三一臉無辜:“我沒罵人啊,剛才電話裡的阿姨罵我們小雜種,你是我們的霍爸爸,難道不是老雜種嗎?難道這是罵人的話?阿姨為什麼要罵我們?”
誰這麼大膽罵三小隻雜種?
霍司寒面色森冷的翻開手機通話記錄,一眼就看到了姜唯的號碼。
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她真的罵你們小雜種了?”
三小隻齊刷刷點頭,煞有其事的舉著小胖爪發誓:“要是我們說謊,就讓媽咪永遠跟我們分開。”
這個誓對三小隻來說算是非常嚴重和毒辣的了。
“記錄片看完了嗎?”
“沒看完,被罵小雜種的阿姨打擾了。”
三小隻像是洗腦似的,故意左一句小雜種,右一句小雜種,聽的霍司寒非常不舒服。
“你們不是小雜種,都是好孩子。”
“那阿姨為什麼要喊我們小雜種。”
三小隻那種軟萌的咄咄逼人已經凸顯鋒芒。
這讓霍司寒想起了自己讀書時,對惹怒了自己的人咄咄逼人的態度。
於是笑著捏了捏貝三的臉,說:“因為她沒素質!”
“啊?那霍爸爸你為什麼要跟沒素質的人一起玩?會近墨者黑的。”
嘖,這一環扣一環的問題,真說能把不耐煩的家長給逼瘋。
“因為她幫過我。”
“霍爸爸,你再蹲下來。”
霍司寒蹲下身,貝一拿了條毛巾踮起腳尖給他擦頭髮上的水,擦得特認真,特一絲不苟。
“好了,我也幫你了,那是不是以後我罵奶奶雜種也可以呀!”
霍司寒哭笑不得:“所以你們要我怎麼做?”
“媽咪說了,不能跟品德不好的人一起玩,會被帶壞的,你對我們這麼好,我們不能看著你被帶壞,不然霍奶奶會傷心的,這樣吧,你就把這個雜種阿姨給拉黑吧。”
三小隻一本正經的說。
霍司寒為了安撫看著沒事,實則生氣的三小隻說:“行,我來刪。”
他開啟通訊錄,翻到姜唯的號碼,當著三小隻的麵點了拉黑。
“可以了嗎?”
三小隻眼睛晶晶亮的點頭;“霍爸爸,你是個明智的人。”
“行了,滿意了那就趕緊去睡覺吧。”
霍司寒想著以後再放出來就行。
結果一忙就給忘了。
姜唯怕三小隻在霍司寒面前亂說話,思慮再三決定打給電話過來探探口風,結果一直都是忙線中,怎麼打都不通。
……
霍司寒一早就去上班了。
他走的時候,三小隻還在睡覺。
張嬸看到他走了,急忙給霍母打電話。
“喂,太太,少爺走了,你幾點過來?”
“九點?這麼趕的嗎?”
“好的好的。”
張嬸掛了電話,就開始去叫三小隻起床。
九點鐘,霍母出現在別墅區門口,她叫了輛車偷偷從療養院跑出來的,還特意帶了頭巾,墨鏡,穿了牛仔褲,紅色t恤,跟平時高貴典雅的她判若兩人。
不出意外,半個小時內,霍司寒估計就會接到療養院的電話,報告她不見了。
張嬸在別墅區門口接到霍母,差點眼珠子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