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出事了吧(1 / 1)
霍母一愣,這是跟她表態就是要娶貝兒?
“你,你……”
“媽,該學會放開的是你,揹著這麼大的愧疚,你這些年過的值得嗎?如果我爸在天有靈,看到你這樣,恐怕他也心寒。”
霍母一愣:“你什麼意思?”
“爸曾對我說過,這輩子最開心的就是娶了你,生在這個家庭,很多東西都無法選擇,只能被動接受,唯有娶了你,是他這輩子最勇敢的事,也是最幸福的,而在你這邊,卻成了最自責的事。”
霍母怔住了,因為這些話,霍父從未對她說過。
“他,他……”
“我八歲時他說的,恐怕以為我只是個孩子,並不會記得,很遺憾,我都記得。”
霍母坐在這,說不出話來,沒想到那個男人去世這麼多年了,還會透過兒子的嘴,讓她知道,他曾那麼喜歡她。
霍司寒起身,上樓,去看三個孩子。
霍母還坐在那,顯然沉浸在了過去的回憶裡。
三小隻已經洗過澡了。
縮在被子裡睡得香。
床頭放著一本開啟的百科雜誌,雜誌旁還有一張紙條,上面是三小隻的筆記。
“霍爸爸,張奶奶今天做了很好吃的紅豆湯,你也要吃一碗噢!”
霍司寒收了紙條,給他們掖了掖被角,又把空調溫度調高一點,安靜的退出了房間。
他在想,過了年,三個孩子就六歲了,該著手給他們聯絡學校了。
總不能真的野生散養。
幼兒園可以跳過,小學開始就必須按部就班的上,哪怕去了再跳級。
孩子的成長離不開外面的社會關係,一直養在家裡,將來踏上社會容易出問題。
霍司寒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洗澡前先抽了根菸,他坐在陽臺上,煙霧從他嘴裡輕輕吐出,在夜色中曼舞。
煙抽到一半,兜裡的手機響了,是溫程打來的。
“老闆,事情做的差不多了,不過你真的要一下子都撤乾淨?”
“有異議?”
“沒有,沒有,我只是覺得,這一塊的市場,恆美是最好的合作伙伴了,其餘的同型別公司真的無法跟恆美相比啊。”
“選中誰,我就扶持誰,沒有我不能扶起來的公司。”
“可是……”
霍司寒的口氣有些不耐:“你到底要說什麼?”
“吶,老闆,是你讓我說的,那我就不客氣了啊,貝小姐跟小秦總關係這麼好,你來這麼一招,估計你們再無修復的可能了。”
“不會。”
溫程愣住了:“老闆,你這麼肯定的嗎?”不要以後被打臉啊。
“我們有共同的孩子。”三個孩子是牽扯不斷的線。
溫程沒鬧明白,這共同的孩子是個什麼意思?
還想再羅嗦兩句。
霍司寒已經把電話掛了。
夜色中,霍司寒狠狠吸了一口煙,將餘盡的煙全部吐出來。
迷邃的眼眸逐漸變的狠戾。
他還沒忘秦歡是怎麼跟他公然翻臉搶人的。
他霍司寒的孩子的媽,什麼時候輪到別人惦記了?
……
深夜,凌晨一點。
秦歡坐在窗邊看書。
他看的是一本異志錄。
老管家站在他旁邊,面露擔憂。
“少爺,夜深了,您該睡覺了。”
“管家,你去睡吧,不用管我。”
“少爺,您再失眠下去,身體就要垮了。”
“管家,你說,這世界上真的有鮫人嗎?”
秦歡將那本異志錄攤開放到桌子上,上面正好是鮫人篇。
“這自然不可能,這些書都是杜撰的故事,要是真有鮫人,為什麼現在都沒被發現過。”
“有沒有一種可能,鮫人已經絕跡滅族了?就像龍一樣,或許曾經真的存在過。”
管家搖頭:“我覺得不可能,這兩種東西,但凡有一種出現,都是極大的轟動。”
秦歡輕輕點頭,目若凝思:“或許吧。”
桌上的手機響了,沉默的震動著。
秦歡抬頭:“管家,你去睡吧。”
這一次的聲音依然是溫和的,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嚴厲。
管家無奈的退下離開了。
秦歡拿起手機接通。
張衡的聲音帶著倦意清晰的傳過來。
“搞定了。”
三個字足夠讓秦歡高興起來,他的眉眼含蓄的舒展開來,聲音都透著幾分放鬆:“辛苦你了。”
“我說小秦總,我真怕你以後會後悔。”
“從我秘密開發這款新產品開始,就沒後悔過。”
“行,那我睡覺去了,再見。”
“再見!”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所有都在通勤的路上,就有條很大的爆炸新聞出現在了熱門新聞app的推送裡。
恆美聯同浩海打造的產品出現了重大的質量問題。
與此同時,浩海下面的房地產行業,曾經因為質量問題被掩蓋下去的事情一起被曝光。
兩起事件結合在一起,很難不把浩海往品質輿論漩渦裡推。
斷斷半個小時,浩海品質差勁,糊弄消費者的熱詞就成了首位度話題。
一個小時後,恆美髮了個通告。
字裡行間,隱晦的透露當初的品質問題都已經跟出資方浩海談過,但是被掩蓋過去了,與此同時,恆美宣佈出了一款獨立開發生產的新產品,可以完美替代原來的產品,老使用者可以用原來有問題的那款產品直接抵舊成很優惠的折扣購買新品。
於是短短兩個小時,恆美將責任全部推到了浩海的頭上,同時自己又把自己的新產品悄無聲息的推出去並取代了跟浩海的合作款。
與此同時,浩海房地產的業主們,看到被爆出的品質有問題的房子,頓時都不敢住了,紛紛要求退房。
一時間有關浩海的產品人心惶惶的,最終反逼浩海股價下跌。
霍司寒被一個個瘋狂湧進來的電話追到公司後,第一時間召開了會議。
這是浩海氣壓最低最嚴酷的一次會議。
除了耳機問題,是恆美的刻意栽贓。
房子的問題卻是真實存在過的,哪怕後來已經重新修復改建,但是對於價值幾百萬需要住一輩子的房子,業主們已經失去了信心。
霍司寒一雙寒眸掃過去。
那些往日叱詫風雲的高層們現在一個個都像被打焉了的鵪鶉。
“這件事,你們怎麼看?”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敢做出頭鳥第一個說話。
霍司寒冷笑:“當初我怎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