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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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仔,老師問你一件事~”她有些尷尬的問向少年。

“你儘管問我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少年像上課回答老師提問時的表情,認真的讓她不想繼續問,“老師你儘管問。”

“你們這邊…有人喜歡偷……

”她嘴角抽了抽,不自在的說出那個詞,“…偷內褲嗎?”

“啊!”黑仔果不其然臉紅了,然後點點頭,“是有那樣的人,不知羞恥的。老師你也被偷了嗎?”黑仔擔憂的看向她。

她無奈的點點頭,她簡直是可憐死自己了,都說久旱逢甘霖,她怎麼那麼衰…唯一的內內都被盯上了。

“那你有的穿嗎?”

這問題問到點子上了啊!沒有!她沒得穿啊!

“有啦~”她好面子,不能在學生面前出糗。

“那就好。”

一點都不好……

“你們這裡有沒有商店啊?”

“有啊。”

“在哪?!”她簡直看到了救星!昨晚打電話給村委,他居然說沒有!

“在鎮上,我一個月會去趕集一次的。”

“……”

哎……她心情低落,算了,只能於先生的內內先抵著了……

“子許!子許!”雲珊急切切的跑來,姚語一臉的怒氣在後頭慢慢埋著腳步。

“我們的內褲都沒有了!”

“啊?你們的也被偷了?”

“對啊!太變態了!我們第一天來上課就遇到這種事!那小偷只偷我們女生的!”

“你們還好,我就慘了…”

“可是我怕啊,要是一天偷一次,那我們哪裡夠穿!”

這個不夠穿的問題,問她?不合適啊!她現在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學校沒有外圍牆,也沒有電纜,只有一個矮矮的木樁子圍起來而已,小偷要跳進來輕而易舉的。

“跟校長反應一下吧。”可校長不住校的,只有管理員大媽,和一個單身的男老師住校而已。

“說了有什麼用~”姚語報胸翻白眼。

“說還是要說的啦,不然,就這麼吃啞巴虧嗎?我們又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姚語不語,繼續生悶氣。

她們兩個回去洗澡了,內內沒了,澡還是要洗的。

校長不在,那隻能明天再說這件事了。

那她怎麼辦啊!

“老師……”黑仔小聲的叫她。

“內褲,我知道是誰偷的。”

“誰!”

“這附近那些小混混。”

她想起今天村口那些不良騷年,緊接著,黑仔又一臉尷尬的提醒道,“你們女生洗澡的時候要小心一點。”

“他們還偷看洗澡?”

“嗯,尤其附近一些老光棍。”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啊?你不怕我因此討厭你們這邊的人?”

“我…”他很是覺得丟臉,把頭顱低了低,眼睛不自在的看著地面,不看她,“怕,但還是想你們安全一點,我也覺得他們這樣很不好的!”

“謝謝……”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但她想,黑仔是那種不存有害人之心的人,所以才想讓她有防人之心。

她把旁邊的矮板凳拉了過來給他坐。

以表達他給她提醒的感激之心。

她想起,來這之前,雲珊跟她說的那幾個女生。

“你們上一年,是不是也有女老師來這邊支教。”

“有啊,可以問趙哥跟曹哥的,是他們送女學生回去的,但是那個時候他們說,送回去之前,說是要…一個一個的問她們教學情況。我也是聽校長跟別人說的,反正單獨給了一間教室給他跟老師們聊,後來可能覺得她們教學工作不太好吧,就讓她們多呆幾天。”

“這是為什麼啊,就算教學質量不OK,時間到了也該送她們回去啊。”

黑仔摸摸頭,不知道回什麼。

“那莫勝呢?他有來過這邊嗎?”

“有啊,不過我不喜歡那個人。”

“額…為什麼?”

“那個人,沒有電視上說的那麼好。”

“不是說有慈善款波下來嗎?”

“有嗎?我沒感覺這邊有多大變化。我一個月去鎮上一次,會去上網咖,會看一下新聞,新聞上說他給我們大山捐了很多很多錢,可我就是這邊的人,沒見我們清水鎮有什麼變化啊?路也沒修好,學校還是那麼破,老師總是缺……”

“看來你很不喜歡這個人。”

“虛偽的人誰喜歡啊。對了,老師你姓莫,他也是,你們是親戚嗎?”

“啊!”她心虛的想,他們是父女,不算親戚!

於是她撥浪鼓似的搖頭。。

他放鬆的呼了一口氣。

“我可能看到了一個假新聞吧,我只知道那個人他會拿一些東西來我們這邊拍拍的,然後僱傭我們幾個小孩老人去陪他做做戲,拍完後,他的臉就不笑了。那個時候我看著就覺得老可怕了。”

許許還在費盡心思的給自己爸爸找藉口,

“可是……他有送老師來這邊支教不是嘛?這總不能是假的吧!”她費盡心力的想替自己爸爸找到一點良心善存的跡象。

“……”黑仔低頭思考了一下,“可是……她們每次來的時間都那麼短,小孩子習慣了,她們就走了……”

“原來你們不喜歡我來啊……”

“啊!”他突然覺得這句話有些冒犯,“不是啊!我我我很歡迎你來的!”

“哈哈,我逗你呢~”看著結結巴巴的小黑仔,她就覺得有趣。

學校門口,滿天繁星,風吹草動,樹影婆娑。

“……你們的爸媽都外面打工對吧。”

“我們一年都很難見到他們一次的。”黑仔玩著腳下沙里長出的雜草。

雜草般的童年,荒蕪裡遍地風塵。

造孽!簡直是造孽!

可這到底是誰的錯?

父母不出來,小孩沒錢吃飯讀書,出

來了,小孩又缺乏陪伴,童年孤獨。

歸結到底,就是一個字——窮,惹得禍。

莫子許抬頭望星河,黑仔看著她,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滿天的星河。

“老師……人死後會不會變成天上的星星?”黑仔目光含淚。

“會啊,天上的每一顆星星,都是死去的人的墳墓。”

“這樣啊~那以後我就可以抬頭看到我爸爸媽媽了……”

她驚訝的看向黑仔。

“他們,外出打工時遇到火災沒了~”

天上的每一顆星星,都是死去的人的墳墓,而這片守望之海,是星星隕落的之淵。

她心口悶悶的,說不出的滋味。

就在她愁眉不展的時候。

“那裡好像有人!”黑仔說。

她順著黑仔指著的手看過去,“該不會是什麼人販子吧!”她想起於先生說的,大山裡也有人販子的,就緊張的握住少年的手,然後想起,眼前這個是個比自己小的大孩子,她身為人師怎麼可以這麼丟臉,就鬆開了手。被抓住手的黑仔一瞬臉也紅了幾個度。

“老師,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黑仔聲音很小,像在自言自語。

樹影婆娑,來人越來越近。

“這個地方啊~真難找~”懶散的聲音傳來,她就立即激動的站了起來,“怎麼那麼像於先生的聲音!”

“於先生是誰?”黑仔問。

“許許?”他站在婆娑之地,風在搖晃他的衣襬。

“於先生!!”他的出現把她那個激動啊。活生生把她變成了個大孩子,她衝到他身上,掛住,像一隻小狒狒一樣。

像極了無數次在女生宿舍門口分離的場景。

她也經常這樣,像小狒狒掛在母狒狒身上一樣,不捨的她的於先生離開。

於非寒每當這時候,就會掛著寵溺無比的表情問她,“你這樣子,是希望我走還是不走啊?”

“你走嘛~我又沒叫你別走~”

“好~走~”他身上掛著她走了一小段路,她就是緊緊掛住他脖子不動,那場面就跟動物園裡,母猩猩身上掛著小猩猩一模一樣,路過的女同學捂著嘴笑了。

兩個熱戀期的人卻不覺得幼稚是何物的。

可尚處懵懂期的黑仔看著這種親密場面,手足無措,自覺羞恥,只能背過身去。

她想起學生還在,就趕緊離開跟他拉開距離。

然後檢視她的行李,他帶來了她換洗衣物,還有她心心念唸的零食,當然更重要的是……她的內內啊!

他看到她,盯著自己的內內,兩眼放光的模樣,一臉的好笑,揉了揉她細軟的發,柔聲道,“我求了你老師老半天,他才答應送我進山的。”

“我愛死你了,沒有你,我得鹹臭18天吶,你不知道,我唯一的內內都被人偷了!我的天!那簡直比殺了我都難受!”

黑仔聽的一臉懵逼?剛剛不是說她有的換洗嗎?

“我的內內你可以穿嘛~反正我不介意的~…”

“……”許許語塞,心想,你不介意,你當然不介意啊!出醜的是她啊!

然後她默默的轉過身,撅起她的pp,問他,“你看到沒……”

他看到了……一團。

pp算不上歪曲扭八,但多了兩個奇怪的的凸出的角,可能是因為她的牛仔褲是緊身的,所以才那麼明顯……加上她身上穿了他衣服,寬鬆之中,那凸出的部位更明顯了……

他還是忍不住笑了,“委屈你了,你都這樣了,還被偷了內褲。”

她捂臉,沒眼看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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