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仗義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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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算是杜飛在這個世界殺的第二個人,殺死花太歲是無心,殺死這個王胖子卻是有意為之。杜飛本不想殺人,可這個王胖子出手便想要杜飛的命,杜飛這才動了殺機。

杜飛一招殺死王胖子,震住了在場所有人,他渾若無事一般,一把斷刀在手中旋轉著。杜飛看了一眼臥虎山眾土匪,這些土匪都露出畏懼的神色。杜飛目光落在白一休身上,淡淡地說道:“是你說的,如果我們當中有人能勝過你,就放我們離開,是吧!”

白一休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有些深不可測,可他剛當上大當家的,不想在手下兄弟跟前示弱。於是,白一休咬了一下牙,說道:“是的!”

“那好!亮兵器吧!”杜飛說道。

白一休猶豫了一下,伸手抽出一把劍。

杜飛向白一休走去,臥虎山的嘍囉自動讓開一條路。

“阿飛兄弟,小心!”張越說道。

杜飛微笑著向張越點了點頭,大步走到白一休跟前,說道:“你出招吧!”

“好!接我一劍!”

白一休說著,手中長劍出手,便帶著龍吟虎嘯之聲。白一休已經看出來了,杜飛的武功不弱,他準備速戰速決,一招解決杜飛。然而,白一休這雷霆一擊刺了下去,眼前人影一晃,已經失去了杜飛的身影。白一休心知不妙,還沒等他做出反應,只覺得一件冰冷的東西架在脖子上。白一休大驚,他斜眼清晰地看到,在自己的脖子上架著一把生鏽的斷刀。

“少……少俠……饒命……”白一休嚇得腿都軟了,他生怕自己步王胖子的後塵。白一休的輕功不錯,要不他也不會得到“鑽天猴”的外號。白一休現在連杜飛是怎麼移動到他身後的都發現,可見,杜飛的武功遠在他之上。

“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杜飛淡淡地問道。

“可……可以……”白一休心驚膽戰地說道。

杜飛收回斷刀,從白一休的身後轉到他前面,看著白一休,說道:“那我們可要走了!”

杜飛說完,轉身就走

白一休看著杜飛的背影,還有自己手下小弟們那些失望的眼神,他惡從膽邊起,握劍猛地向杜飛脖子削去。

“小心!”張越驚叫一聲。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慘叫的不是杜飛,而是想要偷襲杜飛的白一休。他握劍的右臂被砍斷掉在地上,鮮血像噴泉一樣從白一休的斷臂楚噴射出來。

原來,杜飛早就覺察出白一休的神色不對,白一休偷襲杜飛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在張越驚叫的同時,杜飛反手就是一刀,砍在白一休握劍的手臂上。

杜飛怒不可遏,心想,我好心好意饒你一命,你竟然不知適可而止,還想要我的命。此時,杜飛明白一個道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白一休看到杜飛眼中的殺機,嚇得他顧不上斷臂之痛,轉身就跑。

“啊……”又是一聲慘叫,白一休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滾著,他渾身上下都是血,下肢只剩下一條腿,另一條腿也被杜飛砍了下來。看來,白一休“鑽天猴”的外號,從今晚起,就已經不復存在了。

杜飛看著地上慘叫連連的白一休,轉過頭對那些嚇呆的臥虎山眾匪說道:“還不把抬走?一會兒就要失血過多死在這裡了!”

眾土匪這才醒悟過來,幫著白進將血流不止的白一休抬起來準備溜走。

“你給我站住!”趙中秋指著落後的一個小白臉土匪喝道。

小白臉聞言,嚇得臉更白了,“噗通”跪倒在地上,對著著趙中秋磕頭求饒:“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小人上有八十歲年邁老母親,下有剛出生不滿月的孩子,小人也是為了升級,不得已,才落草為寇的!求大爺饒命!”

“誰說要你的命了?我只不過想問你一個問題!”趙中秋說道。

小白臉一聽不是要殺他,這才鬆了一口氣,他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說道:“大爺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小人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問你……”趙中秋說道:“你們原來的大當家屠坤是怎麼回事?”

“這……”小白臉土匪猶豫樂一下,他看到趙中秋威脅的眼神,終於說出實話:“我們原來的屠大當家,前幾天被白當家的下藥毒死,然後白當家的就成了大當家的了!”

趙中秋這才明白臥虎山發生什麼事了,趙中秋和屠坤喝過兩次酒,覺得這個人為人粗狂不拘小節,倒也可以結交,現在就這樣不明不白被自己兄弟毒死,真是太可惜了!至於臥虎山,兩位當家一死一殘廢,恐怕再也難成氣候了。

“滾吧!”趙中秋對著小白臉土匪喝道。

“多謝大爺!”

小白臉土匪如獲大赦一般,爬起來一溜煙跑個沒影。

趙中秋轉過身,對著杜飛恭敬地施了一禮,說道:“阿飛兄弟,今天多虧你仗義出手,不然的話,我們平安鏢局的招牌就要砸在這裡了!”

杜飛連忙還了一禮,說道:“前輩,你太客氣了!我搭乘你們的馬車,省了不少力氣。看到你們有難,出手相助是理所應當的!”

“哈哈!我就知道我請阿飛兄弟同來,是個英明的決定!”張越笑著說道。

“三師叔,咱們現在怎麼辦啊?”楊懷義問道。

趙中秋沉吟片刻,說道:“現在天快黑了,咱們不如就近找個客棧,休息一晚,明早再出發!”

張越等人聽了趙中秋的話,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趙中秋押鏢經常走這條路,對附近地形很熟悉,他的手向前一指,說道:“前面不遠處就有家客棧,咱們過去休息一晚吧!”

張越等人清點了一下貨物,發現什麼都沒少,這才繼續趕路。彭昌看到杜飛的武功之後,對杜飛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他一個勁殷勤向杜飛問一些問題,杜飛笑著敷衍他

走了大概有一盞茶的功夫,趙中秋突然說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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