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兩湖行(7)(1 / 1)
雨華鎮離懷楚很近,只有二十分鐘的車程。在車上楊歡發現同行的兩人對此持牴觸的情緒,心中就有些不安,因為他知道懷楚是個開放程度較高的城市。但這裡民風淳樸,對人熱情,象現在對客人持明顯不歡迎態度是非常罕見的,既是罕見的,那麼就有很重要的理由。他想雨華鎮是組織人深入沼澤,那麼肯定與此有關。
下了車,雨華已經有人在熱情地迎接了,迎接的人說著熱情周到的話,邊說邊把眾人請進了一家大院子裡,裡面已經有了一些人,其中一人見到陳愛山帶了這麼多人,先是一愣,接著就熱情地迎過來,連聲說:“歡迎,歡迎。”陳愛山也非常熱情地回應:“華書記,別客氣,別客氣,華書記。”大家坐下寒喧了一陣,又等來幾個人。
華書記看人都到齊了,就請大家去就餐。午餐還是以兩湖三鮮為主,在餐桌上,懷楚人表現了足夠的熱情,就連有牴觸情緒的兩人都陪眾人吃酒,從沒有經歷過這場面的老五很快就亂了陣腳,對雨華鎮組織人進入沼澤發表了自己的看法。老五的看法雖不成熟,卻有一定的道理:冥樹林本就比在座的更熟悉沼澤,現在又是他佔據先機,進去抓住他的可能性不是沒有?可有也不會大。老五說得是舒服了,他卻忘了其他人的立場。楊歡觀察了其他人聽了老五的話的反應,認為大家都知道進去抓住冥樹林的可能性很小,他們進去僅僅是想表明一個態度。表明他們對這件事的重視,表明為了這件事他們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做出多大的犧牲。其中華書記的表情最尷尬,但他的反應又是最快的。華書記說:“這位同學提出的問題很好,說明在這件事上還有考慮不足的地方,下午我們開會再專門研究。”眾人很快轉過了話題,談起了有關兩湖的情況,一人說:“去年,國家資源勘探局的同志對兩湖的情況進行的勘探,發現了幾個情況。。。”王麗說:“叔叔,請你說快些好嗎?”那人一笑說:“好,好,快點,就快點,去年,去年,國家資源勘探局的同志對兩湖的情況進行的勘探。。。”其他人可能知道他的性格,都面帶微笑地聽著,王麗也只好怔怔地望著他,生怕打斷他,他又要重新開始。“第一、在去年四月,在整個兩湖中沒有發現一條湖鮭,就是最小的也沒有,完全可以肯這,在去年四月,兩湖中沒有湖鮭這種魚。第二、在兩湖靠近沼澤的地方發現了一個深塘,面積超過了一公里,聽說深超過了什麼海溝,到底有多深,不知道,勘探局的人推測,湖鮭就是從這洞裡出來的,為什麼會這樣,說是今年再來,今年來沒來我不知道。第三、說是水含什麼元素。元素能不能吃我不知道。第四、他們說在兩湖中,有些地方儀器不靈,不知道是儀器壞了,還是他們人壞了。他們說還有第五,我不知道。”王麗又搶著問:“大洞是真是假,在哪兒,你知道不知道?”那人點點頭:“知道,就在我們雨華鎮外不遠的地方。”順著這人的話題,大家就聊些關於兩湖的話題。說是國家進行了幾十次的考察,一次也沒有取得真正的結果,最壞的一次是有幾十人進入沼澤,前一天說考察取得了突破性進展,可第二天就杳無音信,幾十個人在沼澤中一點痕跡也沒有了,彷彿從來就沒有進去過,資源勘探局採用所有的手段找了三年才停止。結論是這幾十人失蹤了。這幾十人支什麼地方去了,遇見了什麼?誰也不知道。
下午,華書記熱情地安排人陪老四這幫學生在小鎮上玩玩,於是312的兄弟六人和蘇瑩、王麗就在小鎮上轉了轉。在路上,他們看見一個年青的婦女躺在樹蔭下的躺椅上,臉上塗了厚厚的一層淤泥。陪同的人說:“這就是兩湖浴中的一種,美容。”嘆了口氣,接著說:“效果還行,但跟以前比起來,效果就差了許多。配方不全啊!”說著來到一處破敗的房子,指著說:“這就是冥樹林的老家,他家的幾代人都住在這裡,在兩湖浴最紅火的時候,這裡每天都人山人海,雖說冥樹林賺了錢,其他人賺的也不少呀。藥方的事出現後,冥家就在也沒有安寧,直到他們一家突然消失。他們一家消失後,不少人在這裡亂找,總希望自己能找到藥方。唉,結果就成了現在這樣。”這裡是老四的家鄉,在這裡,他度過了自己的童年,他對這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都有很深的感情。在陪同的人介紹有關情況的時候,他多數時間靜靜地聽著,有不同意的地方,他就輕輕地講給蘇瑩聽,卻不知道,楊歡身體綜合素質優於常人,聽力也是這樣,他和蘇瑩的話,楊歡也聽到了:“可以說,冥樹林的藥方被洩密之後,想得到藥方的人想盡了方法,坑蒙拐騙,偷搶等三十六般武藝全上陣,還有七十二種絕招要施展,冥樹林一家為什麼要突然消失?”說著他搖了搖頭。
在小鎮上游玩的時候,楊歡覺得自己的身體內漸漸又升騰起一股不可壓抑的力量。這股力量越來越強,讓他有一種衝動,一種融入兩湖的衝動。他只能集中注意力,用一吸九呼的辦法控制自己。讓自己表現看起來正常,當楊歡看到路力露出一根兒臂粗的鐵棍時,他心頭狂喜,找了藉口,過去撿起了鐵棍,在大家詫異的目光中轉進了一個小巷,在小巷沒有的地方,將這根鐵棍,拉成了一根麵條,又慢慢將它還原,在這樣的過程中,他身體裡不可壓抑的力量慢慢消退,讓他平靜下來,出了小巷,他給了大家一個很搞笑的理由:“我吃壞肚子了。”
天近傍晚,幾人又回到大院,老四的父親陳愛山衝大家招手,等大家到了他面前才說:“玩得可好?”大家點頭。“今天你們就住這兒,明天安排四人和我們進沼澤,其他人回懷楚。”蘇瑩可憐地說:“叔,我也想去沼澤看看。”陳愛山慈愛地搖搖頭:“不行,沼澤地不適合女孩子。”
吃過晚飯,各自早早休息,楊歡和平時一樣:兩手互握,置於胸前,心手呼應;左腿直伸,右腿抱環,成彎弓射日姿勢,同時一吸九呼。
可漸漸地,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內漸漸又升騰起一股不可壓抑的力量。同時,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兩湖的呼喚。於是,他輕輕起了床,悄悄出了大院,沿著兩湖呼喚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