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兩湖行（9）（1 / 1）
楊歡本能地感受到水底有危險。甚於危險是什麼？他並不知道。遠處傳來一陣尖銳的響聲，上了岸的人臉色大變，他們知道這是沼澤對他們的警告，他們聽說過，這是沼澤的怒吼，隨之而來的是沼澤蛇，它們有巨毒。只要被咬一口，就是有解藥也危險。上了岸的人很快撤回船上，做好了迎擊沼澤蛇的準備，那就是事先準備的硫磺。人們紛紛把硫磺噴灑到船的四周，拒絕沼澤蛇的襲擊，沼澤蛇出現了，一大群蛇將船圍住，到處都是蛇的腥味，蛇口中吐出的漣液讓人頭昏，噁心。他們遊動時發出響聲就像一群人同時吹響了尖銳口哨。蛇群中不時有勇敢者對船發起衝擊，但強烈的硫磺味讓他們紛紛從半空中跌落水中，跌落水中的蛇兒引起蛇群的一陣陣騷動。
看著眼前的一切，楊歡第一次感覺個人力量的渺小。這是上岸的人無意中驚擾了蛇群，導致群蛇將人們當成了危險的敵人。而硫磺的氣息也徹底激怒了蛇群，蛇群好像是有誰在指揮一樣，緊緊地包圍了船隊。在蛇群的騷動中，更多的蛇兒變得衝動起來，在衝動中悍不畏死地往船上躍。陳愛山見情況不妙，立即大叫“開船，開船。”船上的發動機響起來了，螺旋槳旋轉起來，立即從水中冒起連續的水泡，水泡的顏色是鮮紅的，是血，蛇血。看到蛇血，楊歡才知道自己感到的危險的來源，如果等水底的蛇兒爬上船，那就萬事皆休。船上的兩個女生，雖臉色發白，但都堅定在站在哪兒，她們都是好樣的。船慢慢地開動，蛇群被分成了兩邊。當船逃脫蛇群的時候，大家都暗自慶幸，於是，原本準備一天的沼澤之行僅半天就結束了，雖說還沒有真正地進入沼澤，但沼澤卻給大家上了深該的一課。回到雨華鎮上，大家尋找激怒蛇群的原因。一、是因為沼澤蛇是群居的動物，有誰在大家剛到的時候驚動了蛇。二、有人故意引起這樣的事。這樣一想，大家驚出了一身冷汗，不用說，肯定是有“沼澤之王”稱號的冥樹林才有這樣的能力。楊歡明白了，危險真正來源於冥樹林，不知他有什麼方法潛入船底，激怒蛇群，讓他們攻擊船隊。下午是在一片沉悶中度過，連最活潑的老五陳龍也沒精打采，萬物之靈——人被一群蛇兒打得大敗而逃。讓大家都有一些難過。於是，大家決定，明天一早回懷楚。
晚飯過後，312的兄弟們各自回房，兩位女生也早早地關門了，楊歡躺在床上，自然地開始練習起來。當外面的人聲靜下來，楊歡靜靜地起了床，推開窗，朝窗外做了個“請進”的手勢，一個人影慢慢進爬了進來，一邊爬，一邊感受著什麼。進來之後，這人也靜靜地坐了下來，互相打量著對方。就是不開口，許久那人影開口了：“我是冥樹林，今天在沼澤裡發生的一切是我安排的，我本想將所有去的人一網打盡。”楊歡點點頭：“這郡蛇就可以幫你做到，只要你不管蛇的生死，全力催促他們，當蛇的血味沖淡了硫磺的味道就可以了。”說完這句話又是一陣沉默，冥樹林才說：“改變計劃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我感到你的身上有神的力量，神是兩湖和沼澤及大森林的主宰，我們的家族就是神的僕人，一直代替神管理著這片土地。可近一百年來，神一直沒有出現，二十年前，沼澤裡兩條蛇兒借用了神的力量，成為力量很強大的金蟒，幾年前，一隻想逃出沼澤的被我殺了。另一隻躲藏在沼澤和森林交界的石城裡。石城是曾經的神的世界。由於總總原因，我的族人越來越少，現在就剩下我一個了，為了保住神的秘密，我正準備在大沼澤和兩湖裡製造恐怖，讓所有人永遠不敢踏足沼澤。”楊歡靜靜地聽他說完，然後又說：“冥樹林，你想過其他人嗎？”冥樹林滿臉平靜地說：“想過，但如神的秘密被洩露，被心術不正的人掌握，那麼整個世界都將淪落，為了世界，犧牲一小部分人的利益是可以接愛的。”停了停又說：“為了保守神的秘密，我的族人一個接一個地死去，我的妻子也經歷了不堪回首的慘事。”“因此你殺了他們。”冥樹林點點頭：“是的，為了這個世界，我和我的家族做了什麼，可他們又做了什麼？”說著他滿臉怒火。“過去的，就已過去了，現在你準備怎麼辦？”“我的日子也不多了，我感覺神也變了，我已經有近二十年，見不到這種力量了，今天，我能從你的身上感受到神的力量，那麼我就要聽你的指揮。”接著，冥樹林將自己知道的關於神的事蹟告訴了楊歡，給楊歡的感覺，這所謂的神，其實就是一個掌握了強大力量的人，他擁有的力量讓人敬畏，就說他在石城中藏的十二機器人就可以征戰天下。更不用說其他強大的力量，但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強大的神也有自己的弱點。更可怕的是，這麼多年來，他總有辦法和大家溝通，只到二十年前。現在，神的力量正在分裂，正在消散。只怕有些秘密落入居心叵測的人手中，這才是冥樹林這樣做的根本原因。
冥樹林又說：“湖鮭是神和他的族人的使者，從每年的湖鮭中找到湖鮭王就可以知道神的要求了，可近二十年來，湖鮭還來，湖鮭王也有，但再也找不到神的指示了。”冥樹林懷疑神出了什麼問題，因此，根據族規，他將要將神的所有的一切都移交給他。包括兩湖浴的秘密，石城的秘密還有其他。最後，他對楊歡說：“我的時間不多了，只能在沼澤中等到你五天。五天不到，你只能靠自己的能力去石城中尋找。”說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楊歡。又慢慢地爬出了窗子。
“去。不去”楊歡進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