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兩湖行（13）（1 / 1）
兩天兩進派出所。
楊歡不知道該怎麼想，是為自己的遭遇悲哀，還是為自己的遭遇慶幸。是自己做錯了什麼？還是自己防礙了什麼？上一次是自己陪他們進來，這次是他們陪自己進來。尤其讓楊歡不爽的是，十幾個人中，沒有一個人是打架的好手，卻個個顯得自己有多麼厲害。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人相高階，體質是普通人的三倍，還能窺探他人的精神世界，甚至走進別人的夢裡。只不過他自己不知道如何運用而以。
進了派出所大門，在警察的監視下，大家紛紛下車。楊歡被單獨帶處了一個房間裡，其他人則被帶進了另一個房間。進了房間一看，楊歡就感得不妙，他被要求坐在一張椅子上，在椅子的兩邊是兩根鐵製的扶手，楊歡被解開兩手，又分別銬在椅子扶手上。一個警察很客氣地說：“我在湖沙這麼多年，能打的見過不少，可像你這麼能打的卻沒有見過，從小練過？”楊歡搖搖頭。“像你長這麼俊的人也很少見，又這麼能打，我多句嘴，出去不要混了，去演電影肯定會火，到時候你可要記得是我第一個提醒你的。”這時另一個人推門進來：“大張，別亂說，以防引火燒身。”兩人都出了門，只聽另一人對大張輕聲說：“你要知道，那幫小混混是別人派去找麻煩的，只是沒想到他這麼能打，現在問題大了，你替這小子說話會有好下場嗎？”那大張則是連連“嗯嗯。”過了一會兒，大張又推門過來，拿起桌上的筆記本就出去了，出去前，對楊歡大聲說：“老實交待，有你的好處。”可手在楊歡面前一放，上面有幾個字：“小心，有人指使。”大張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出門而去。
楊歡就這樣被銬在了椅子上。只聽外面有人走來走去，甚至聽到有人打電話的聲音。
這時，在另一間房間裡，幾個警察正在仔細地問著當時發生的一切。他們的問題總是圍繞楊歡打人的經過，對有一個人上前搶王麗的包，說王麗是小偷則不問了，而且他們的問話是反覆地重複問，只要兩人的回答稍有不同則抓住不放，連對楊歡是左手還是右手抓人都是問了又問。很快，大家就發現警察偏向對方，想把打架傷人的責任推在楊歡的身上。於是，大家拒絕回答其他問題，劉雅則皺起了眉頭，對警察說：“你們這是誘供，我想你們比我們更懂得法律，誘供是犯法的，如果你們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再逼供，後果會是非同小可的。”劉雅不知道，這會兒對楊歡的逼供已經開始了。
在楊歡所在的房間裡，進來了兩個警察，其中一個歪戴警帽，敞開了衣服，坦朐露乳，滿面紅光，斜眼看著楊歡，過了一會，猛地在楊歡的耳邊大聲到：“你叫什麼名子？”“楊歡”“年齡？”“21”問題是一個接一個，當楊歡聽不清楚時，這個警察揚起手一個耳光就打了過來，楊歡一仰頭，指尖從楊歡的鼻尖掃過，血立刻就流出來了，一滴滴落在朐前的衣服上。楊歡冷漠地看著對方，只有一個念頭在楊歡的心頭升騰：我一定要變強，我一定要回來報仇。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對方又大叫“姓名”，楊歡一動不動，也不回答。“妮馬的，還有種？”抬起腳，猛地踢過來，楊歡無法避讓，被踢倒在地，這警察什麼也不問了，上來又是拳打腳踢，又是耳光，楊歡無法讓開，只好給他來個沉默以對，只到對方打累了，才停下手來。這時，另一名警察扶起楊歡，還替他拍拍身上的塵土，說：“可惜，真可惜，這麼幹淨的衣服弄髒了，唉，鼻子又破了，真不是個文明人。”停了下來，看著楊歡說：“看著我的眼睛。”楊歡抬起頭，用冷漠的目光冷冷地盯著他，“年輕人，不要激動，日子還長，現在，我要問你問題了，每個問題我只問一遍，我希望你的回答能讓我滿意。你要知道，不管你想幹什麼，得過了這一關才行。”他心中想的卻是：小子，這一關你是過不了，誰讓你得罪了人呢，真是年輕衝動呀，本來與你無關的事，現在卻落到你一個人的頭上了。一個問題又一個問題重新開始了，當楊歡的回答讓他不滿意時，他站了起來，走到楊歡的面前，盯著楊歡說：“我再說一遍，我希望你的回答能讓我滿意。把你剛才這個問題再回答一遍。”楊歡就自己的話又說了一遍：“我不是主要去打架傷人，是他們搶我的夥伴的包，還說她是小偷，這件事才發生的。他們十幾個人圍著我打，我被他們打傷了，不是他們被我打傷了，他們的傷是在多人圍攻我時的誤傷，是自己打的，與我無關，再說，你見過一個人圍著十幾個人打的嗎？”“你說的聽著是有道理，可這不是我要的，我要的回答是你打人的經過，打人的真相。你這樣的回答讓我很不滿意。”他慢慢走到楊歡的面前，舉起手中的警棍，按動了開關，警棍伴著眩目的藍光，發出了“啪、啪”的響聲。楊歡心頭髮緊，但他只能無助的看著眼前慢慢靠近的藍光。“你能說出讓我滿意的回答嗎？”楊歡無語。藍光猛地觸到楊歡的身上，一陣劇烈難忍的麻痛傳遍了楊歡的全身。“你現在願意回答了嗎？”楊歡沒有回答，電擊一下又一下地開始了，楊歡覺得看書要崩潰了，又是一下長時間的電擊，楊歡猛地一聲大叫，帶著椅子跳了起來，又重重地摔到地上。
他歡的呼吸停止了，他意外地來到了人相的空間。
兩名警察看楊歡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用腳踢也沒有反應，慌了，忙伸手去探楊歡的呼吸，發現楊歡的呼吸也停了。
兩人奪門而去，一個去向領導報告，另一個人則慌忙來到另一個房間，裡面一個青年正在悠閒地喝茶，警察衝進來，走到他身邊：“快走，快走，那小子被電擊死了。”茶標從青年的手上掉到地上，呆住了，警察忙說：“別緊張，只要你不在這兒，就與你沒有關係。”“對，我走了，有情況打我電話。”青年匆忙離開了派出所。
幾名警察衝進了房間，手忙腳亂地解開手銬，將楊歡抬了起來，快步衝進了派出所的院子裡，將楊歡抬上車，向最近的醫院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