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揚淮風雲(39)(1 / 1)
聽到他們的聲音,別墅裡的人都迎了出來。
楊歡一看,快走幾步,上前握住了孫遠航的手說:“孫兄弟,這麼晚了,你還不休息,真讓人不好意思。”
孫遠航握住楊歡的手,用力搖了搖說:“不好意思的人是我,為了我,讓楊兄受了這麼多天的罪,真是我的過失呀。”停了停,他又接著說:“那天一回來,我就先來到這兒,將情況告訴了他們,然後我專門處理了徐哥的事情。本以為要不了幾天,你就可以回來了。可左等右等,就是沒有訊息。我就想再去依理求見。可這時京城傳來了音訊,說你和吳家子弟一起遊歷了,很快就會回來。加上家主又是嚴令此時不可擅動,我只好耐心等待,可最近這幾天,我可受罪了。雅姐是一天幾個電話,電話是一個比一個嚴厲。到了後來,電話鈴聲一響,我就心驚肉跳,可又不能不接。誰讓我做錯了事呢。”說著,他把楊歡的手遞到劉雅的手裡,說:“雅忍氣吞聲,我只可把楊兄還了給你。”劉雅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講話,還沉浸在重逢的喜悅裡。
老四這時的心中,這有楊歡身上的衣服了。他在一邊不耐煩地用腳碰了碰楊歡的腳,楊歡看了他一眼,他朝楊歡動動嘴。楊歡明白他的意思。就對孫遠航說:“孫兄弟,我已經回來了,而且在這次遊歷中收益良好,還要感謝你的成全。好,現在我們都進去吧,深夜之中,大家都站在外面,有人見了,多不好呀。”孫遠航自嘲地笑說:“好,好,你幫我做事,歷經兇險,雖有所獲,但我還是要感謝你的。”說著他和楊歡並肩走進了別墅下面的大廳,進了大廳。楊歡對劉雅說:“小雅,你先將吳夢霞帶去洗澡,我也要先去洗個澡。”停了停,他又對宋愛萍說:“愛萍,你和蘇瑩他們準備宵夜。等我們洗過澡。我要和孫兄弟大喝一場。”宋有萍點點頭。
王麗在一旁忍到了現在,她剛開口說:“小六,你要老實交待,為什麼這麼多天不回來,也不打電話。”楊歡邊上樓邊說:“麗姐,等我洗過澡,我會詳細地交待這十多天的經過。”老四則跟在他的身後。只有老王還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看楊歡他們上樓去了,他就招呼孫遠航他們先坐下來。王麗還在一旁嘮嘮叨叨地說著楊歡的不是,說著大家的擔心,但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欣喜是擋不住的,一聽就可以聽出來。
孫遠航坐在沙發上,皺著眉頭,手裡端著蘇瑩為他倒的茶,但只見熱氣了了地上升,久久地也不見他喝一口水。顯然他並沒有在意手裡的水杯,他又沉浸入了自己的世界,在想自己的問題。蘇瑩和宋愛萍則忙碌地準備宵夜。
楊歡首先從樓上走了下來,老四一臉欣喜地跟在他的後面,他穿上了楊歡穿了近二十天沒有換的衣服。雙手不停地在身上摸來摸去,從這個口袋掏到別一個口袋,將楊歡沒有掏出的工具一個個地拿出來把玩。蘇瑩說:“陳書兵,你幹什麼呢?”老四說:“蘇瑩,你看我穿上這衣服,是不是比老六更帥,老六說他穿這衣服,前後穿了近二十天,我剛才聞了聞,就跟沒有人穿過一樣,穿在身上的感覺真好:柔軟,貼身,就好像在按摩你的皮膚一樣。”蘇瑩不信地問:“楊歡,這衣服能穿這麼多天不洗?”楊歡點頭說:“從我離開家那天,一直到今天,我一直在穿這件衣服,要不是你們說,我還真沒有想到,這麼多天我一直沒有洗澡,這麼多天來,一直沒有不舒服的感覺,直到四哥提出來,我才發現自從密境以來,我竟然沒有洗澡。”蘇瑩看楊歡的眼光就像看一個怪物。而王麗則兩眼放光,奔過去,摸了又摸,好一會才說:“小六,等吳夢霞出來,將她的那一件送給我,我要將這件衣服送到研究所去,看看是如何做到的,我要生產這樣的衣服,我要做大富翁。”眾人聽了王麗話,都為她的反應叫好。孫遠航卻笑笑說:“王麗的腦袋轉得可真快,可大家想過沒有,這衣服是人造出來的,已經有人掌握了這項技術,要麼已經申報了專利,要麼就是自己擁有強大的力量,足以保護自己的技術,要麼就是這技術很先進,更本就無法仿製。”
聽了孫遠航的話,大家都啞然失笑。連王麗都連連點點頭說:“這衣服不是小六的,那麼肯定與吳夢霞有關,等她下來,我問問她,是孫少說的哪一種情況。”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劉雅和吳夢霞有說有笑,一前一後地從樓上下來了。
王麗站在樓梯口,衝吳夢霞問:“夢霞,你剛才和楊歡穿的衣服是哪裡買的?我也想買一件。”吳夢霞還在樓梯上,聽王麗這樣一問,她停住了,想了一下說:“王麗,這衣服在外面是買不到的,這是特製的,這也不是我的,我想最遲明天就會有人來取,這衣服的技術倒不是最先進的,最難得的是製作的材料很少見。要想製成這樣的衣服,沒有十年八年的收集是不可能的。”停了停,吳夢霞看了孫遠航一眼又說:“如果將這衣服放在我們的身邊,會給我們帶來危險的,想擁有它的人會太多太多,有人會採取暴力手段的。那樣就會帶來不必要的傷害。”
楊歡點頭說:“懷璧之罪,懷璧之罪。”
孫遠航在一旁說:“我們不能採用這樣的材料,也沒有這樣的技術,但如果徐哥有興趣,我倒可能提供一種相似技術的簡化版。雖不能尺世駭俗,但也有一定的競爭力。”楊歡笑了:“孫兄弟,你這是拋磚引玉呀,是想讓夢霞也拿出一些東西來,可我要說的是,現在她跟我出來了,她已不是吳家的人,你的想法要落空了。但你能有這樣的想法,我也不能讓你失望,今天我出來的時候,有人送了一個小禮盒給我,我也沒有什麼用處,借花謝佛,我將它送給你,希望能對你有所幫助。”楊歡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禮盒,遞了過去。
孫遠航接了過來,說了聲:“謝謝。”楊歡擺擺手說:“只要能幫到你就好,祝你好運。”轉過頭來,對一直在一旁無精打彩的徐進說:“姐夫,快謝謝孫少,他答應向你提供一項專利技術,你還愁沒事做嗎?我還快怕你馬上忙不過來。”徐進一說這話,立即精神起來,連忙對孫遠航說:“謝謝你孫少。”孫遠航擺擺手說:“不用謝。”但他的心裡卻一動,楊歡的為人他很清楚,現在見他蛇隨棍上,肯定是有原因的。想了想,也摸不著頭腦,一低頭,看到了手中的禮盒。心中一震,微笑著對蘇瑩說:“瑩姐,我們為了等楊兄回來,晚餐吃得可不好,現在我可餓了,你們準備的宵夜呢?”被孫遠航一提,大家都覺得有些餓了。
眾人圍成了一個大圈,吃了起來,楊歡的迴歸,讓大家胃口大開,宵夜結束了。孫遠航和大家打了個招呼,就離去了。楊歡和劉雅將他送到了大門口,孫遠航連稱留步留步。
送走了孫遠航,楊歡和劉雅手拉手走在回別墅的小路上,劉雅慢慢地偎入了楊歡的懷裡,她輕輕地說,又象是自言自語。“楊歡,你離開的這十多天裡,我特別地難受,特別地無助,我找不到生活的方向,也找不到生活的激情,每天只有一個念頭。打電話找到你,可孫遠航他明明知道,你去了哪兒,可無論我怎麼問,哀求他,罵他,嚇他,想盡了方法,可他就是不說。要不是他一回來就幫徐哥擺平了涇邏傢俱廠的事,我連見都不想見他。楊歡尤其是最近的幾天,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過的,王麗、蘇瑩她們一樣也很著急,但我覺得宋愛萍的哀傷和我是一樣的。當時,我們倆的心是相通的,今天,當我接到你的電話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呆了,全身的力氣也都被抽空了,連動都動不了。可那時,你卻告訴我,你又為我帶回了一個姐妹,你說我有什麼辦法,我只要你能回來,我什麼也不要了。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她的淚流了出來,慢慢地在她美麗的臉上灑下了兩道淚痕。
楊歡將劉雅摟在懷裡,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沉默了一會才低頭,慢慢溫柔地吻去了劉雅臉上的淚痕。
過了一會,楊歡悠悠地開了口:“小雅,我要和你說一聲對不起,有些事情,我並不想讓它發生,可它已經發生了,我們只能勇敢地去面對。這件事,一開始我也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麼樣子,當時接到孫遠航手下的電話,我出於朋友的意氣,一個人去了小山村。雖說順利地救出了孫遠航他們五人,但我也不得不接受了對方的條件。就在我去的哪天晚上,我和吳夢霞就進入了地下,直到今天才出來。我幾為才幾天的功夫,但當我在小飯店看到日曆時,我才知道我們地下過了十七天,這才立即打電話給你,本想不打電話給你一個驚喜的。但這麼長時間,長到我自己都等不起了。”
劉雅在他的懷裡微微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