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揚淮風雲(46)(1 / 1)
楊歡說著話就來到了大間。
幾人互相客氣著落了坐。當酒杯舉起來的時候,好像大家都是熟悉的朋友,有說不出的親熱。孫遠航在酒過三巡之後說:“錢叔,楊兄我本不該在酒桌上說這樣的話,但你們雙方都是我的至交,我猶如魚骨卡在喉嚨裡,感覺不吐不快。”停了停,見雙方都沒有阻止的意思,就接著說:“錢叔,你是生意人,你做生意的目的就是掙錢,最好掙的錢是堆積如山,讓比爾見到你都尊稱一聲大哥才好。”錢總見狀笑笑說:“孫少,你真會說笑,我的財產與你父親都無法相比,更不用去跟什麼比爾比了,但我掙錢,要的是平安,這說是不錯的,為了做到這一點,我投入是巨大的,這麼多年來也沒有出過事,但今天卻讓我的牌子砸在了揚淮這個地方了,要不是我正好在省裡,等我從京城來,那不是更加地被動嗎?我想的我的店裡是不會出現怠慢客人的行為的,我們店的執行都有一套嚴密的機制的。”
楊歡在一旁插了一句:“那在你的店裡為什麼出現先來的,且是訂好的包間讓給後來的客人呢?”錢總怔住了:“這是因為?”他說不下去了,他不能說先來的銀卡,後來的是金卡吧。更重要的是金卡和銀卡使用者都知道自己可以訂哪些包間,不會有人用銀卡去訂四海廳這樣的包間的,雖說像四海廳,只要是有卡的客人都可以訂,但一直以來都是金卡使用者在使用,形成了一個約定俗成的規定,四海廳作為天元最好的包間,是金卡使用者的包間,銀卡使用者是不會訂的。平時,每天都會有金卡使用者使用四海廳,誰知今天,偏偏沒有呢,等老四他們用蘇瑩的卡訂座,要求最好的包間時,總服務檯見四海廳還沒有訂出去,就給了他們。誰知道剛給了他們,李樓主又來訂座,總服務檯根據店裡的員工守則,就將四海廳讓給了李樓主。誰知會出現這樣大的問題。
可現在這一切,錢總都無法說出來,他如果說了,會讓所有我銀卡會員寒心的,進而會影響他做生意的信譽,那麼他受損的就不僅僅是天元大酒店了,而是他的天上人間集團了。四此,他只好什麼也不說,而是採取了強者為尊的做法。
由於錢總不能在餐桌上為楊歡提出的問題作出解釋,餐桌上的氣氛也就淡了下來,連一向活躍的胡少也不在講話,只是互相舉杯,不停地喝起了酒。這樣一來,不長時間就結束了。
楊歡站了起來,對孫遠航說:“孫兄弟,你今天下午還是要回京城的吧。那我們現在就分手,你將給老四的禮物算成現金,讓他自己去買吧。”孫遠航笑了:“楊兄,老四是你的兄弟,我也是你的兄弟,沒有這樣的,在兩個兄弟之間這樣偏的。但你既然說了,那就這樣好了。”楊歡點頭產:“孫兄弟,你放心,我說我們是兄弟,那麼我們就是兄弟了,好,四哥的事情你要好好捧場,那你就給五十萬吧。”老四一呼,連連擺手說:“老閃,用不了這麼多的。”孫遠航還沒有反應,楊歡就說了:“四哥,你要是不收,我想孫兄弟會難過的。”孫遠航什麼也沒有說,從口袋裡掏出了支票,唰唰幾筆寫好之後,遞給了老四,很正式地說:“陳書兵先生,我真誠地祝福您和蘇瑩小姐永遠幸福。”老四看了楊歡一眼,見他點頭,就雙手接了過來,說了聲:“謝謝孫少。”楊歡等幾人就先離開了大廳。
來到樓下,見到蘇瑩幾人還坐在大廳裡沒有外去,楊歡有些詫異地問:“你們不是去選禮物了嗎?”劉雅站了起來,沒有講話,但苦著臉,臉上還隱有淚痕,吳夢霞說:“你看外面。”楊歡向外看去,只見停車場上多了一些精悍的青年,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說:“沒什麼呀?”吳夢霞說:“你再看,我們的車子被一大奔頂了。我們想出去處理,可看外的樣子,這些人可能就是大奔的手下,我們幾個女人,出去與人打架不就丟你的臉嗎?再說也不知道你是什麼處理的意見,現在我們可不敢做主。”楊歡看向劉雅停車的地方,皺起了眉頭:“他們故意的?”“看樣子是的,那車子是劉雅十八歲時她奶奶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可現在?”楊歡看了看,邊大步向外走去,邊回頭說:“你們在這兒等著。”
在停車場裡不停走動的青年,見楊歡走向大奔,就都圍了過來。
楊歡就像沒有見到似的,來到大奔的面前,飛起一腳,大奔發生了巨大的響聲。車身陷下去一大塊,同時又擠著劉雅的車子擠向牆邊,劉雅的車子就更難看了,車子的前後輪都要親吻在一起了。他向大奔上吐了口口水,大聲:“尼瑪的,是誰沒帶眼的開的車,將這破車撞到我的車上?”說著又是一腳,原本後面還很好的大奔立即也變了樣。圍過來的青年見楊歡這樣,也話可說,立即有人奔向楊歡,舉起了手裡的鐵棍。見對方亮出了鐵棍,楊歡的眼裡閃出了危險的光芒。只見他迎了上去,拳頭揚起的地方,青年一個接一個接在地上,發出了慘叫聲。不一會,所有的青年就都倒在了地上,鐵棍也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個詭異的畫面,拿鐵棍的倒在了地上,空手的卻站著沒事。
楊歡走到一個青年的面前,低下頭,輕輕問:“是誰讓你們來的。”可那青年只是不停地慘叫,沒有回答楊歡的提問。楊歡見他沒有回答,嘴解露出了冷漠的笑容,一隻腳慢慢地踩在了地上青年的手上,隨著他慢慢用力,可以清楚地聽見骨頭受力發出的“吱吱”聲。青年的叫聲更響了。當清脆的骨裂聲傳出來時,青年大叫一聲,全身一陣顫抖,昏了過去。其他青年看向楊歡的眼神中多了恐懼。楊歡走一另一個青年的面前,輕聲問:“是誰讓你們來的?”青年停住了叫聲,眼光微微地轉了一下。他突然一張口,從他的嘴裡噴出了一口鮮血,在鮮血夾了一小塊肉,那是青年的一小塊舌頭。見他如此,楊歡說了句:“是條漢子,我也不折磨你。”走向另一個青年。
“他們都是我的手下,你有什麼衝我來。”從大廳裡傳來了李益忠低沉的聲音。楊歡停住了腳步,抬頭問:“我們有仇?”李益忠搖搖頭說:“沒有,但你車子停的地方是我的專用停車位,你的車子停錯了,就得接受懲罰。現在你又打傷了我的手下,你說我們現在有仇嗎?”楊歡點頭:“你是天福十二樓的李樓主,但你能告訴我天福十二樓是幹什麼的嗎?”李益忠聽了楊歡的話,氣得差點暈過去,一個對江湖一點都不瞭解的人,竟然在一日之內接然得罪了兩個江湖中人,尤其是天福十二樓,作為省內最有勢力的組織。但自己作為揚淮樓的樓主,卻拿對方沒有辦法,除非動用官方的力量,因為對方雖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但卻是個力量強大的怪物。且後面也有強大的支援,就從錢總對孫遠航的態度,而孫遠航對楊歡的態度,他就可以看出來了。
因此,李益忠說:“現在,不是論雙方是非的時候,這件的事處理我們也可以按剛才處理的方法來進行,到八月十五一起解決。”楊歡點頭,“到時候,我希望知道什麼叫天福十二樓。”
楊歡站在外面看著對方帶人離開了,劉雅他們也從大廳裡出來了,吳夢軍上前一步說:“楊少,天福十二樓是天福集團裡的組織,在天福集團的偽裝下,已經是省內最大的涉黑組織了。今天我們已經和對方正面接仇,為了以防萬一,我建議全面消滅他們。”楊歡聽了吳夢軍的話,想了想說:“夢軍,你要知道消滅天福十二樓容易,可對付天福集團不容易呀。我們沒有相關的人手,到時出現了大的波動,官方是不人會坐視不理的,就像今天,我們在天元裡又是打又是砸的,官方能不知道嗎?你再看我剛才在停車場裡打傷了這麼多人,警方能不知道,他們沒有前來,是因為他們和對方有默契。如果我們打破了其中的平衡,那麼官方的力量就會對付我們,更何況,我們才幾個人呀?”說著楊歡嘆了口氣,為自己的一時衝動而惹下的麻煩有些後悔。
吳夢霞見狀安慰說:“歡哥,我們也有充足的人手,只要你願意,我們可以隨時滅掉天福集團,不過我看,也是就該滅掉它了,否則它會與我們纏繞不清的,姐夫當時就是上了天福十二樓中的人的當,成了別人手裡的棋子,現在也是討回利息的時候。”楊歡的精神一振,說:“等過了今天再說這事,我們現在去給蘇瑩和四哥買禮物。”轉過頭來,他摟住劉雅說:“小雅失去的一切,我都會替你討回來,不,我要十倍百倍地替你討回來。”劉雅點點頭:“我不要,我只你平安。”楊歡摟摟她,沒有講話。
出了停車場,吳夢軍說:“楊少,我安排了兩車,馬上就到了。”楊歡對吳夢軍說:“夢軍,你替我將賽車帶回去。”老四有些不情願地將鑰匙掏了出來。吳夢軍接過鑰匙,點點頭。
很快兩輛看起來很普通的車子停在了他們的面前,從車上下來兩個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