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揚淮風雲(85)(1 / 1)
計程車上的駕駛員連忙躲避。在躲避的過程中,他們甚至可以看到大卡駕駛員臉上猙獰的笑容,計程車上的駕駛員憑藉自己出眾的車技,以毫釐之差,躲過了車毀人亡的慘禍,大卡從他們身邊呼嘯而過。可他們自己的計程車也失去了平衡,向路邊衝去。兩人在車子翻下路基之前跳下了計程車,計程車翻滾著落到路旁的田裡,車頭已經碎了,面目全非。他們倆人互相看了一眼,又望望大卡遠去的方向,只見摩托車從他們身邊呼嘯而過。車上的人只是朝他們揮揮手,就過去了,連一句話也來不及說。
兩人下到田裡,看了看計程車,就將情況彙報給行動小組了。行動小組的回答很簡單,讓他們自己小心,他們分剩三輛車子,正跟在他們的後面,也看見了大卡衝撞他們的過程,已經派人追下去了。讓他們關注停在小路上的警車,他們將警車停到這小路上,肯定有他們自己的目的。
他們順著路基來到了離警車不遠的地方。只見那兩人個警察正在車邊悠閒地吸菸,對他們兩人的到來熟視無睹。過了一會,兩人上了車,從竊聽器中,可以聽到他們兩人在車中低聲議討著這幾天來揚淮警方的變化。只聽其中一個聲音說:“長海,你說我們跟著楊隊參加入了天福十二樓,雖說我們的收入增加了不少,可我們做過的壞事也不少呀。現在楊隊也聯絡不上,我看他也是凶多吉少呀,如果他出了事,那我們。”被稱為長海的說了:“不要多事,不要多問,不要多管,也不要多想。我們跟著楊隊走上了這條路,這是一條沒有退路的路,也是一條沒有前途的路。現在我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長海你說,為了這麼一個半死不活的男子,將我們四人都給派出來了,又將他們兩人引到了這兒,你說他們想幹什麼?”“我也不知道,他們讓我們將三個保衛的引到這兒來,可我就看見了兩人,我看雲安方面可能要拿這兩人出氣。”那個叫長海的這樣說。
在竊聽器中聽到了兩個警察這樣說,這兩人連忙將情況彙報給行動小組。
行動小組的人一邊將情況上報,一邊慢慢地靠近了警車所在的小路,以防出現意外而無法及時救援。
竊聽器裡傳來的電話的鈴聲。不一會兒就聽到了那個叫長海的聲音:“對,是有兩個人從揚淮跟到了這兒,他們是坐計程車來這兒的,計程車出了車禍了。”停了停,長海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好,好,我明白。將這個男子連擔架放到路邊,然後自己離開。好,我這就照辦。”通話結束了。隨即警車的車門開啟了,兩個警察將擔架從車上抬了下來,不顧男子在車子上的責問,上了警車,關上車門,一溜煙地跑了。
兩人一邊將情況上報,一邊來到了那正在擔架上無力喊叫的男子身邊。只見那青年男子滿面驚慌,他對警察突然將他拋到路邊的行為很是不解。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在小吃一條街時的血性。此時的他只想好好地生活下去,如果事情重新發生,他是不是還能這樣,連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見到兩人來到他的身邊,他連忙高聲呼救。求生的慾望,讓他連自己的傷口破了也沒有注意到。血慢慢地從他的傷口滲出來,不一會就染紅了他的病員服。兩人見狀,連忙上前安慰他。可他們都沒有注意到,有兩輛中巴車正在靠近他們。車子到了他們的身邊,車門拉開了,從車上跳出了十多個手拿鐵棍的男子,他們上前一句話也沒有,舉起鐵棍,就沒頭沒腦地向三人打去,被派去護衛的三人都是外圍成員中的高手,現在雖只有兩人,他們面對十多個手拿鐵棍的男子,也沒有絲毫的慌張。他們很有默契地分工合作,一人上前迎敵,一人護在男子的面前。
迎上前的人,身上很快就捱了幾棍,但這幾棍卻也給了他機會,他從對方的手裡搶過了兩根鐵棍,隨手將其中的一根拋給了另外的一個。兩人從鐵棍中各自抽出一把細長的刀子,棍夾刀,這是天福集團總裁徐天福的衛隊專用的武器。他的衛隊都是由退伍特種兵組成的。他們都是一些很有經驗的人,可現在十多人圍攻一人,不但沒有將對方傷在棍下,還被對方搶去了兩根鐵棍,這讓他們惱羞成怒。兩個失去鐵棍的人退到了一邊,可又有另外兩人補了上來,這時從中巴車上又下來了一箇中年人,他將手背在身後,慢慢向打鬥的現場走來,而打鬥中的男子見到下車的中年人,立即變得勇敢起來,都紛紛從鐵棍裡抽出了細長的刀子,清一色的左手刀,刀揮成了一片刀影,快速地向三人湧過去。不一會,被派出護衛的兩人全身都被刀子劃傷了,但由於他們的動作都很敏捷,雖說全身到處都是傷口,可是還沒有受到致命的傷。但他們的速度漸漸地慢了下來,他們知道自己撐不了多長時間了,如果救援還不到,那麼很可能就要交待在這兒了,可他們對望一眼,其中一人居然用舌頭舔了舔刀上沾著的血跡,臉上露出了笑容,面前漸漸逼近的對手,兩人大吼一聲,出人意料地迎了上去。他們想用這種打破常規的方法來贏得主動。發這種看似自殺的方式打破對方的圍攻。
他們的這種方式取得了一定的效果。他們又一次將圍上來的十多個男子逼了回去,可這一次,他們付出的代價也夠大的了,一個人的一條手臂受了重傷,血在不停地往外湧,他的人也不停地搖晃,好像隨時要倒到地上,可他還是支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去。另一個人隨手一刀,割掉了自己已經破碎的衣服,胡亂地幫自己的隊友綁在手臂的上方,阻止血流的速度。那十多個男子,左手刀,右手棍都高高舉起,在清晨的陽光下,刀光耀眼,神情猙獰。
可就在他們絕望的時候,一陣急促的剎車聲響起,隨著這剎車聲,圍上來的男子紛紛倒了下去。
從停下的三輛小車裡躍出了十個身穿西服的男子。他們向正在倒下去的男子撲了過去,撥出了帶血的小刀,原來他們在停車的瞬間,已經將小刀從車窗裡射了出去,他們長期的配合所形成的默契,使他們不用安排,就知道自己該射向哪一個對手,突然的剎車聲驚擾了對手,再加上他們出手的速度太快,且出乎對手的意料,他們十個人,十把小刀居然一照面,就將對方的十個人傷在了刀下。
他們撥出帶血的小刀,在一瞬間形成了發多擊少的絕對優勢,他們可沒有像那些拿著刀和棍的男子那樣,浪費了良好的機會。他們只用了一個衝擊,就將剩下的幾名男子刺於刀下。
三名男子過來,將受傷的兩人背起,而另一人則用兩手抱起了擔架,其他七人則向後下車的中年人圍了過去。中年人的目光一閃,人飛快地向中巴車退了過去,同時他即做了一個手勢,中巴車的門又開啟了。從兩輛車上湧下近五十個男子,一下車,他們就站成了五人一組,五人一組的陣勢,他們都將左手刀高高舉起,右手的鐵棍斜指前向,他們慢慢地向對了七個人逼過去。七人對望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興奮的神情,好像貓兒見到了魚兒一樣,幾人的動作驚人地像似,他們隨手一揮,西服脫掉了,露出了裡面黑色的背心,幾人大喝一聲,四散開來,向對方撲了過來,好像他們才是佔據優勢的一樣。
在一陣不停的怒吼過後,在一陣刀棍交擊聲響之後,好主動攻擊的七人退了下去,幾個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了一些刀傷或是棍傷。可其一人卻仰天長笑:“好,好,好,回到國內近三年了,今天才痛痛快快打了一架,回去講給吳一他們聽,他們非得羨慕死不可,但他們這些龜兒子是那兒鑽出來的,倒要好好查查。居然敢設伏對付我們的人。”口中說著,人卻又向前衝出,從車上下來的三人,則連西服也沒有脫,就形成了一個三角形的衝鋒隊形,平舉小刀向對方的陣勢衝去。
再看那近五十人的陣勢,除了少數幾個人受了傷之外,其他人還是臉色嚴峻地高舉左手刀,右手的鐵棍斜指前向。只有沒有組成陣勢的三個人,倒在了地上,鐵棍和細長的刀子都丟到了一邊,在徒然地掙扎著,可沒有人再注意到他們,他們的生命正迅速地離開他們的身體。當第二次撞擊響起的時候,倒在地上的三人已經聽不到了。
剛才仰天長笑的人主動衝進了對方的陣勢之中,四周近十把細長的刀子,五根鐵棍都齊齊地向他的四周和上面籠罩下來,看似已經無處可避了,可他的身體象蛇一樣不停地扭動,手裡的小刀也不停地出擊,他的小刀與對方的每一次撞擊,都讓對方組成的陣勢一陣鬆動,陣勢是被他強行的衝擊產生了鬆動,可就在這過程中,他的身上卻添上了數十條傷口,而且背部還重重地捱了一棍子。
他付出的代價也得到了回報,緊跟在他後面的另外兩人,卻利用這短暫的鬆動。將手裡的小刀吻上了兩人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