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揚淮風雲12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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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在簡單地介紹用法之後,就退出了房間。

黃明子一句話也沒有,她用自己的行動表現出她對兩湖浴的巨大的興趣。她將鑰匙插進了鎖孔,隨手一拉櫃門,門開了,從櫃子裡面打出了一打小紙片,上現有兩個字母和三個數字組成了一組密碼:D25C8,黃明子知道,這就是自己今天在兩湖浴的密碼了。

她沒有糾纏於密碼,也沒有檢查櫃子裡面有什麼,而是從裡面拿了一件一次性的浴衣,很快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穿上了浴衣,隨但地跨進了一個小浴池裡,她舒服地嘆了口氣,小浴池上面的螢幕出現了一行提示:請輸入密碼。

黃明子輸入了密碼,不一會兒,她覺得在小浴池的下面正有一股股細小的水流在衝激著自己的身體,讓人覺得猶如一隻大手在輕柔地撫摸著自己,不一會兒,螢幕提示兩湖浴新增結束了。她靜靜地體味著,發現水裡多了一些讓人說不出來的感覺,可這種感覺又是那麼的真實,那麼得讓人依戀。

黃明子微閉著自己的眼睛,靜靜地享受著這種讓人說不出的感覺,好像要把這種感覺牢牢地烙進自己的身體內。

劉旭萍她們見黃明子的神情是如此的享受,也就不再說什麼,用自己的行動來說明自己對兩湖浴的期盼。

當黃明子她們在心情地享受兩湖浴的時候,張研農派來的,當時跟在黃明子她們後面的人可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當時張研農的吩咐是跟在黃明子她們的身後,將她們與兩湖浴場的爭執彙報給他,並不必要的時候,加劇他們爭執的程度,也就是要適時地給他們添上一把火,可他們看著黃明子她們進了兩湖浴的時間已以不短了,可裡面還是和她們沒有進去一樣。

黃明子她們就如同一滴水進入了大海,無聲無息了,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向張研農彙報了,可就在他們糾結的時候。從他們的身後傳來了一聲咳嗽的聲音,其中一人轉聲一望,立即輕聲道:“張少。”

他們都是張研農的人,在他們的眼中也就有張研農的命令是他們要執行的。

張研農輕聲問:“怎麼回事?”

那人恭敬地回答到:“張少,我們一直跟到了這邊,可她們在停車場停了一小會兒,就進去了,我們正準備等她們和兩湖浴場的人發生爭執時才進去,可誰知她們進去到現在也沒有發生爭執,我們已經派人進去看過了,可也不知她們在哪兒了。”

張研農看了看他,神情平靜,沒有任何變化,可講話的人的臉上卻流出了冷汗,可他卻連大氣也不敢喘,更不用說用手去擦汗了。

鄭浩在一旁說:“算了,研農,這也不是大事,我們也可以過去找嗎?我們自己也可以去洗兩湖浴嘛。即使不這樣,我們也可以等明天再去問一問黃明子嘛。”

張研農見鄭浩講話了,他才輕哼了一聲:“你們幾個先回去。”

那人一躬身,恭敬地說:“是,張少。”他手一擺,幾人又隱入了黑暗中,看身手很是敏捷,顯然是大有本領的人。

鄭浩的眉頭皺了起來,輕聲罵道:“黃明子這個小娘皮,難道也有腦子?還是遇到的別的事?”

張研農道:“看見她們進了兩湖浴場了,如果沒有鬧起來,可能是遇一到比小娘皮更厲害的人了,還是別的事?浩哥,要不還是我們自己進去看看吧?”

鄭浩搖搖頭:“走,我們也找個地方快洗快活去,今天我們還不能亂來,在沒有搞清股王這老傢伙和兩湖浴場的關係之前,我們還不能和他們原硬碰,可進了兩湖浴場,起了衝突,我們佔理的機會可就不多了。”

此時的鄭浩,深沉而又奸詐,那裡還中那個看起來狂妄之有呀。

回頭,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兩湖浴場,鄭浩上了車子,張研農跺了一下腳,也是恨恨地上了車,而一直跟在他們身邊的卓濤也是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有些玩味地看了一眼鄭浩,又看看張研農。

可就在他上車子的時候,鄭浩的電話響了。

“浩哥,我小偉,我醒了,但我太難受,我已經上車,馬上就要回京城了。對不起明天不起陪你一起玩兒了。”說著傳來了一陣陣令人窒息的喘氣聲,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鄭浩就靜靜地聽著羅偉在電話裡的喘氣聲。

羅偉的喘氣漸漸地平息下來。

鄭浩等羅偉的喘氣聲完全平息下來,才關切地說:“小偉,你自己注意身體,如果再這樣,我看還是出國去治療吧,國外的技術應該比國內的好才是。”嘴裡說著關切的話,可他的目光閃動,腦袋裡卻不知道轉著什麼念頭。

鄭浩在猜測,在分析:難道我的計劃出現了問題,還是張研農這小子走漏了風聲,否則這個自己發為自己聰明的羅偉怎麼會這兒撂挑子,還是正巧這會犯了病,天下難到真有這麼巧的事嗎?

可不管怎樣想,計劃是必須要有變化了,那麼黃明子她們的作用會更加重要,鄭浩有些煩躁,這種不被自己掌控的感覺讓他很不好受。

他卻不知道,他臉上變幻的神色藉著兩湖浴場霓虹燈的反光,看起來更加的猙獰,讓一直在暗暗中關注他的卓濤暗暗心驚。

“楊歡,今天來這兒,我有話也就直說了。”劉志軍將酒換成白酒後,顯得意氣風發起來了。

“志軍哥,今天我們喝酒,就開開心心地喝酒,你要說的我已經知道了,可應該怎麼做,我還沒有決定,你要知道,志軍哥,你所看中的人並不我的人,我就是一普通的教院學生,他們是吳家派來保護安全的人,對他們的使用權可不在我這兒。”

“我知道,楊歡,但你可以去和他們談談,你要知道他們的身手都是在血與火的生涯中訓練出來的,他們是天生的戰士,他們是屬於戰場的,現在這樣平淡的生活,會消磨掉他們的銳氣,而失掉銳氣的他們,則會失去他們生存的價值。”

劉志軍的話引起了一旁不停地喝酒的四叔、五叔的贊同,四叔說:“是的,千里馬常在而拍樂不常在,在好的良馬也會消失在日常生活中,他們經歷過血與火之後,雖然也渴望平淡的生活,但已經註定平淡的生活只是調味品了,千里馬如果不馳騁沙場,那還會是午裡馬嗎?”

五叔也說:“是的,他們還年青,如果能得到更加系統的訓練,再經歷生死的歷練,他們還有提升的空間,他們的成就會比現在更高。”

劉過軍看著楊歡說:“楊歡,我知道你對小雅的重要性,可我還是要說,強者之路就是生死之路,每一外強者都是在生死的搏殺中走過來的,每一個強者的成功之路,突破之路,都是血與火之路,不僅有別人的血,也有自己的血,更有親人之血。我也知道你也是一個強者,更渴望自己的強大,與吳家人相比,也許你更需要鐵血的生活,可正因為小雅,讓我無法說出來。”

劉志軍伸手抓起桌子上的酒瓶,猛地喝了幾口,酒色湧上了他的臉,他盯著楊歡的眼睛說:“壯士當餐食胡虜肉,笑飲對手血,金戈鐵馬,馳騁沙場,胸懷天下。”

面對劉志軍的慷慨激昂,坦然面對,那麼孫少的眼睛中也充滿了渴望,是的,劉志軍不是一個好的演說家,可他本身的鐵血就是好好的證明,再加上每一個人的心中都有的英雄情結,他成功地點燃了楊歡收中的渴望。

“志軍哥,你們西南軍區本次參加國內軍事對抗賽的選手確定了嗎?”楊歡平靜地問。

“還沒有呢?但已經有隊員開始進行集訓了。透過系統的訓練,可以最大限度的提高他們的生存能力,增強他們的戰鬥技巧,提升他們戰勝對手的信心。”

“你們的訓練還有這麼多的作用,那麼在國內一定是最好的了。”楊歡問道。

“不是,最好的是國內的王牌小組,他們的訓練才是最好的,無論是訓練的方法,訓練的手段,還是訓練的效果都是最好的,同時他們還有最完善的後勤保障。”劉志軍停了停,又有些不甘心地說:“他們的本身的素質也是最好的,他們都是從各個軍區的特種作戰部隊中精選出來的,第一個人都經歷過多次的生死搏殺,這樣的經歷是其他部隊所不具有的。這也是他們最強大的地方,其他的都可以想辦法進行彌補,可這個就沒有辦法了。”

“那麼參加五年一屆的國際軍事對抗賽的成員呢?”

“王牌就是他們的搖藍,第一次參加的隊員基本就出自哪裡。可就是這樣,往往總是有增無回,即使回來了也是傷兵滿營。”

“這次你們西南軍區想從他們的手上奪過這個機會?”楊歡問。

“對,我們西南特種作戰部隊的人,明知道要從他們手上奪過來的希望不大,但也要努力地去爭取,明知參加國際對抗賽,可能回來的希望幾乎沒有,但他們卻拼命地努力,因為他們相信,只要自己心中有了這個理想,不斷地為之付出,就有實現的可能,可如果不想,不爭,不去流血,不去流汗,那就會什麼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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