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西寧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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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從外面推開了,劉志軍在幾名軍人的陪同下,出現在包間裡。

正在高談闊論的軍人都站了起來,“啪”地敬禮,大聲道:“首長好。”劉志軍擺擺手,很是隨意地道:“都是自己人,就不要講什麼禮了。”

說著來到楊歡的面前,握住楊歡的手道:“你能來,我很高興,可我的壓力也很大。”

楊歡並不明白他們的是什麼意思,而是輕輕抽出了手,笑道:“劉首長客氣了。”說著將大象讓到了面前,對劉首長說道:“這是我們的隊長大象。他的名字我就不說了。”其實楊歡只知道他姓吳,可他的名字是什麼,楊歡也不知道。

劉首長向大象伸出了自己的手,熱情地說道:“歡迎你們的到來,也期待著你們的參與。”

劉首長的身高就是共和國的同齡人中比較高的了,可再和站在他面前的大象一比,卻還有明顯的差距,大象的身高肯定超過了兩米,這樣高的人,不知道是如何在戰鬥中生存下來的。

“謝謝劉首長,我們一定會盡自己的全力,我們會成為西南軍區的合格的,甚至是優秀的磨刀石的。”大象的話,讓四周的軍人聽了,心裡舒服了些。

軍人都是高傲的,他們都有自己的尊嚴,雖然他們也知道自己不會是王牌的對手,而為了那一絲飄渺的希望,也願意去拼搏,去流汗,去流血。他們也本能地相信,劉首長引進外人,是為了激發大家的血性,私下裡他們也認為這是一個好方法,可以讓大家再拼命些,離目標更近些。

也許有的人還會想,這是劉首長為了激起大家的勇氣,而採取的鯰魚效應,也就是說,在過去捕魚的過程中,名貴的金槍魚,活著的價格是死去的價格的幾倍,甚至十多倍,為了儘可能讓金槍魚多活些時間,漁民們想盡了辦法,可都是收益甚微,可就在一次,無意中有幾條鯰魚和金槍全混雜到了一起,可結果卻是那麼地讓人驚喜,金槍金的成活率提高了,人們根據這個事實得出了鯰魚效應。

可以說鯰魚效應也就是危機效應,讓人們生活在危險中,在最危急的關頭,人可以爆發出強大的潛力,而透過訓練,可以將潛力保留下來。就如同一個母親看到自己的孩子從視窗摔了出去,她能從樓梯口跑下去,趕在孩子落地前接住他,是的母愛在最危急的關頭,跑贏死神,也跑贏了地球的重力,也跑贏了人類自身,讓人類看到了自身潛力的巨大。

“我相信你們一定會做到最好的。”握著大象的手,劉首長很是親熱地說。

所有的人都圍在附近,只有那軍人還在默默地,人全神貫注地烤著自己手上的全羊,好像周圍發生的一切與他無關,也好像周圍的一切已經引不起他的興趣,除了手頭的烤全羊之外。

劉首長和大象寒暄了幾句,可就在寒暄的功夫,包間裡就改了樣,進來了幾名軍人,他們手腳麻利地在四周擺了一圈小桌子,在每一張桌子上面都放了幾瓶當地特產的烈酒,酒精度達到驚人的72度的西寧特曲,這樣的酒,只要用打火機一點,就可以燒得一點不剩。

而在酒的旁邊則放了一個托盤,托盤上面放到六七個大大小小的瓶子,第一個瓶子裡面都放上了一些自制的調料。

在桌子邊,本來應該放椅子的地方,則放上了一張不大的毯子,立即整個包間充滿了異域風情。

等幾個軍人準備好了一切,劉首長大聲說:“請,請,請大家嚐嚐我們西南特有的烤全羊。”說著他帶頭坐到了一張桌子邊,將自己的帽子除了下來,放到了一邊。大聲說:“坐,都坐。”邊說邊將托盤裡的瓶子拿了出來,放到了一邊。

軍人都是默契地按軍銜的高低,在劉首長的身邊坐成了一圈。

而以大象為首的八人,也在另一邊依次坐了下來,楊歡他們學著劉首長的樣子,也將托盤上的瓶子放到了一邊。

“老趙,給我們一人先來半斤。”而一直在烤全羊的軍人也不講話,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掏出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小刀。楊歡的目光一凜,喜歡用刀的楊歡知道,一刀在手,天下我有的威力,而現在一刀在手的軍人,雖然壓抑著自己的氣勢,可他還是流露出了王八之氣。

也不見他有何動作,就只見肉片紛飛,在一片眼花繚亂之後,每個人的托盤裡,都出現了一堆排得整整齊齊的羊肉,每一片肉羊都是薄得透光,能清楚地看到羊肉上的紋理,而且都是一寸見方,如同是用尺子精心地量過一樣。

楊歡看著眼前的羊肉,臉上露出了吃驚的神情。

劉首長有些得意地笑了:“我們老趙的手藝可是不得話說的,他削的這半斤羊肉,是二百五十片,一片不會多,一片也不會少。”

半斤二百五克,二百五十片,每片羊肉是一克,就是精確的機器,也不可能做到,可現在卻在一個軍人的手上做出來了。而看向周圍軍人的樣子,好像是理所當然的。

見到楊歡的樣子,劉首長吧了口氣說:“老趙是王成首長的師兄,可各人有各人的苦衷,現在老趙是我們西南軍區烤羊肉最出色的軍人了。來大家嚐嚐他的手藝。”

說著,只見他伸手開啟了一瓶酒,仰著先喝了一口酒,然後伸手從桌子下面拿出了一把小叉子,叉起了幾塊羊肉放進了嘴裡,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只見他的喉嚨一動,羊肉就已經進入了他的肚子。又叉了幾塊羊肉放進嘴裡,只才滿足地嘆了口氣。

而其他軍人也不客氣,紛紛開啟酒瓶,喝起了酒,吃起了羊肉。

劉首長三下五去二,喝一口酒,叉幾塊肉,很快面前的羊肉就被他一掃而空,一瓶酒也見了底,可他放在一旁的調料卻動也沒動。

在看其軍人,也是有樣學其樣,一瓶酒,半斤羊肉,都吃完了。

劉首長舉起了酒瓶,衝大象一晃,笑道:“我們都吃完了,你們快點吧。”

這時,楊歡才明白,每一瓶酒和半斤羊肉,要一起吃完了,才能再上,可如果不能吃酒,這不是要人命嗎?大象和大家對看一眼,微不可察地點點頭,所有的人都放開聽懂起來,原來這聚餐也有一種比賽的意味在裡面,軍人可真直爽,也直可愛。

正慢慢品味羊肉的楊歡,見狀也是舉起了酒瓶,猛地一大口酒下了肚,這高度的燒酒嘵,順著喉嚨流進了胃裡,可楊歡覺得不是酒,而是一團火順著喉嚨進入了胃裡,燒得難受,燒得心發慌。臉立即就紅了,眼神也朦朧起來了。

可不肯承認的楊歡,又舉起了酒瓶,又是一團火湧進了胃裡,楊歡覺得自己此時的呼吸都帶著火氣,如果用火柴一點,也許自己撥出的空氣就能燃燒起來。

一股熱量從胃裡向外衝,楊歡連忙用叉子叉起幾塊羊肉,往嘴裡放。可突然他停住了,連胃裡向外湧的熱量也放到了一邊,那薄薄的羊肉,在朦朧的眼中,有了不可思異的魔力,他覺得羊肉上的肉絲,形成了一道道不可逾越的刀意。每一道刀意是那樣的無懈可擊,每一道刀意又是那麼的霸氣逼人,每一道刀意又是那麼的孤寂無語,每一道刀意就是一個世界。

眼神朦朧的楊歡,怔住了,任憑刀意在自己眼前流轉,一道道刀意在流轉,在分化,同時也在不停在融合,不停在壯大。楊歡的內心一動,那一絲在丹田裡的熱流,原本靜止不動的熱流,也開始慢慢地流動起來,很快就和胃裡的熱流交織在一起,互相抵禦,互相糾纏,此時彼退,此隙彼鑽,變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胃和丹田之間不停地流動。

流動的熱流,很快也有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刀意,而且刀意圓轉,與羊肉上的刀意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互應。說起來很慢,可事情發生的很快,大家只是覺得楊歡在將羊肉送到嘴中的時候,停了停,臉上的神色變了變。

楊歡靜靜地將羊肉送入了嘴中。

又拿起了酒瓶,喝了一大口,向四周一看,大象他們也已經將一瓶酒喝完了,托盤裡的羊肉也沒有了。

楊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說:“不好意思,這麼好的酒,我可是第一次喝,這麼多的羊肉,也是第一次吃到,本想慢慢地品嚐。可誰知道這麼一等,就讓大家等著我,真是對不起。”

劉首長關心地道:“要是喝不習慣,可以給你換一種酒。”

楊歡搖搖頭道:“不用,這是美酒呀,可惜我不是英雄。”說著舉起酒瓶,仰起頭,瓶口也不靠嘴,就這樣,將剩下的將近半瓶酒,一起倒進了嘴裡。流進了胃裡。

流進胃裡的酒立即化為一股熱流,加入了流動,在丹田和胃之間,形成了一個詭異的迴圈。透過不停地迴圈,這股熱流和丹田裡的熱流不停地碰撞,不停在爭鬥,不停地同化,可最後的結果是,進入胃中的烈酒所化成的熱流慢慢地減弱,慢慢地消亡。可也不見丹田裡的熱流有壯大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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