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西寧11(1 / 1)
“什麼搶先敬酒?”老鼠楊歡有些不解地問。
張志強上校說:“我們搶在別人向我們敬酒之前,先出去向別人敬酒,也就是主動出擊,今天我們這一桌肯定會是別人敬酒的重點,與其被動等待,不如爭取主動。”
老鼠楊歡看了看大象,輕聲說:“大象,出去敬酒,就算是每桌一杯,這三十多桌下來,也得小四斤酒,我們這八個人,中午都喝了不少,你們還能撐下去了嗎?”
大象微微一笑,輕聲道:“老鼠,我們都在準備了,已經準備了我們吳家特製的解酒丹,晚上是足夠應付了。但能不用更好,以防被人發現。”邊說他邊將手從桌子下面伸到了老鼠楊歡的面前,老鼠楊歡接了過來,用手輕輕地一摸,就知道是小瓶裡面裝了丹藥。
“那我們就主動出擊吧。”老鼠楊歡微笑道。
本想穩做釣魚臺的大象,見老鼠楊歡想要主動出擊,也不好掃了他的興致,就點頭同意。輕聲和大家商量了一下,就準備出發了。
張志強一拉老鼠楊歡,將頭伸到他的耳邊,輕聲道:“我陪你給劉司令他們卻吃一杯,劉司令可是個很有能力的人,但更重要的是他值得信任,等你和他共事就知道了。”
老鼠楊歡也不說什麼,就隨著張志強站了起來,向最上首的那一桌走去。
他們倆經過的桌子上的人,都停下了手裡酒菜,有些怪異地看著他們,認為他們是被燒壞了腦袋,認為他們倆是挑戰風車的唐詰·可德,去做根本不能的事情。
來到了劉司令他們所在的那一桌,老鼠楊歡還沒有開口,張志強卻搶在他們面開口了:“這是老鼠,第三個吃了羊骨頭的人,就在今天中午,他吃了老趙的羊腿骨。”
桌子上除了劉司令,都露出了不信的神情,他們都知道老趙是整個西南軍區的一個怪胎,他根本比王成元帥還要厲害,可他卻為了一個女子,生生地毀了自己的前途,成了西南軍區的一個廚子,在軍人的眼中,他這樣做是非常不值得的,因此,雖然他是和王成元帥是師兄弟,但西南軍區,他也很普通。
雖說老趙很普通,但整個西南軍區的人都知道他的羊肉是美味,羊骨卻是碰不得的。吃了羊骨頭的人,無一例外的都是很快就昏睡不醒,無論什麼辦法也沒有用,只能慢慢地等,運氣好的,只要二十四小時就可以了,可要是你吃的多,也可能要睡上三四天,而張志強上校就在床上睡了三天。
作為西南軍區最精銳的部隊西南狼的隊長,張志強上校在整個西南軍區都是一個出名的猛人,尤其是他入選王牌的經歷,讓他在西南軍區顯得很是超然,所有的軍區領導對他也很客氣。
見大家露出不信的神情,張志強上校也不講話,而是將自己的目光轉到了劉司令的臉上,老鼠楊歡吃羊腿骨的時候,他也在現場。
劉司令見大家都將目光看向他,就點點頭說:“這位是老鼠,不瞞大家,他也是我最疼愛的小妹的朋友。”
話不在多講,響鼓不在重錘,劉司令的話一說,大愛說明白了,眼前的老鼠和他有關非常密切的私人關係。
李副司令聞言笑道:“劉司令,你可不夠意思,自己家裡人來了,也不說一聲。你們倆先走一個吧。”
坐在旁邊的一個大校,替劉司令和老鼠楊歡都倒上了酒,劉司令站了起來,笑笑道:“李司令,呂參謀長,來,來,來,我和老鼠一起敬大家一杯,今後老鼠還要在我們西南軍區一段時間,請大家在必要的時候,伸伸援手。”說著將杯子裡的酒乾了。
老鼠楊歡也跟著幹了,李司令他們也是非常爽快地一口乾了,李司令還隨口來了句:“英雄出少年呀。”
張志強見李司令他們有和老鼠單挑的意思,連忙在一旁說:“李司令,中午老鼠吃了四瓶西寧特曲了。”言下之意,老鼠已經不能多吃了。李司令卻看了一眼劉司令,大聲道:“好,老鼠,是個漢子,我老李和你走一個。”說著自己拿過酒瓶,給自己倒了一大杯酒。
老鼠楊歡沒有倒酒,而是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個酒瓶,也不用手,而是很粗獷地用牙咬掉了瓶蓋,李司令見楊歡的動作,一伸大拇指,也拿起了一瓶酒,說道:“好樣的,我喜歡,你什麼事情,劉司令不肯辦的,我也給你辦了。”
說著兩人將酒瓶一碰,仰起頭來,只見一道酒線向他們倆的口中直倒下去,也不見兩人的喉嚨有什麼動作,十來秒鐘,一瓶72度的西寧特曲就見了底,李副司令將酒瓶往桌子上一放,大聲叫道:“好,老鼠,老鼠,好,我已經近十年沒有這樣喝過西寧特曲了。”
李副司令的臉以可見的速度變紅起來,但他對老鼠楊歡的熱情也是已可見的速度增長起來,這不僅是因為劉司令是他的才能夥計,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戰友,更重要的是在李副司令的眼中,酒力即能力,酒品即人品。老鼠中午已經喝了四瓶,可現在還能和自己一起,一口一瓶,這酒力是沒話說的。
看李副司令的樣子,劉司令的目光連閃,他知道老鼠楊歡已經得到了李副司令的認同。這在西南軍區是絕無僅有的事,有多少人為了得到李副司令的認可,付出了艱辛的努力,可結果還是沒有。與從大家族出來的人不同,李副司令完全靠自己的軍功走到這一步,在共和國內都稱得上是一個猛人。所有的將軍都欣賞他,也想讓他再進一步,可他自己卻無所謂,只是熱心他自己所關注的。
李副司令是個猛人,也是個粗人,可誰要是認為他是莽張飛一樣的人,那麼你就錯了。
李副司令可是共和國內,特種作戰的專家,是最頂極的那種,共和國四周的國家,不知道有多少軍隊的精英喪在了他的手裡,也不知道他們有多麼想要他的命,可他還是活得非演唱滋潤,這是一個粗人能做麼的嗎?
見到老鼠的臉紅了起來,但這是一閃而過,又慢慢地恢復正常,李副司令笑了:“老鼠,你還能喝?”
老鼠楊歡點點頭說:“還行,我從小就好喝酒,但那時多是喝家釀的米酒,沒有這麼高的度數,可喝得多了,喝量也就大了,到了後來,我就不會醉了,現在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喝多少酒。”
李副司令的眉頭一揚:“噢,還有樣的事,好,我們就來看看你能喝多少西寧特曲。”他轉頭看著和自己坐在一起的參謀長道:“老呂,你也和他走一個。”
參謀長笑了起來,道:“老李,有你這樣和人喝酒的嗎?我可不行了。”他是一個穩重之人,就是老鼠的酒量在大,他也不會和他喝多少酒,這有兩個方面的考慮,一是因為劉司令已經挑明瞭和老鼠的關係,和他拼酒自己和劉司令的臉上都不會好看,再說第二個,老鼠他們是劉司令邀請來的,自己捧場即可,而且對這樣的舉動會取得什麼樣的效果還不清楚,在這個時候沒有必要去做。
老鼠楊歡聽參謀長這樣說,也就倒了滿滿一杯酒,很是恭敬地道:“小子老鼠,敬呂參謀長一杯,參謀長隨意。”說著楊歡將酒倒進了自己的嘴裡。
很快楊歡就在這張桌子上喝了三瓶多的西寧特曲,加上中午喝的四瓶,他一天之內已經喝了七瓶西寧特曲了,這可是酒精度高達72度的烈酒呀。
人們看向老鼠楊歡的目光就變了,在西南軍區也有許多喝酒的猛人,可最多的也就像張志強上校一樣,到頂也就五瓶吧,而楊歡的行為改變了人們的看法。
老鼠楊歡察覺到了人們看向自己的目光的變化,也覺得自己過於表現自己了,這對自己並不是一件好事,可感覺到體內,那丹田和胃連成一個整體的熱血,卻也覺得值得了。但他也不想在人面前表現更好,於是在張志強上校在一次問:“老鼠,你感覺怎麼樣時。”
“我還能再喝。”老鼠楊歡雖說自己還能再說,可顫抖的聲音和不穩的腳步卻無不顯示他已經醉了。這樣大家看向他的目光就多了些釋然,喝七瓶不可怕,可怕的是喝到這個地步還沒有醉的人,沒有醉,就意味著還沒有到底。而醉了,除了說明了酒量,也說明了這個人的自控力不是很強大了。這樣的人無論是朋友還是敵人,都不用太擔心了。
顯出醉意的老鼠楊歡很快就離開了餐廳,站在餐廳的外面,默默地看著滿天的繁星,這在揚淮是很少可以看到了,就是在郊外劉雅的大院子裡也很少看到,西寧的空氣明顯要比揚淮要好。
老鼠楊歡的注意力明顯被眼前的夜空迷住了,西寧的夜空與家鄉安豐的夜空很像,都是那麼的美,那麼的靜,那麼的讓人遐想。在家鄉時,楊歡能是想,自己空學了一身的相術,什麼時候才能用相術改變自己的命運。現在自己已經進入了相神的空間,已經實現了在安豐時的夢想,可心中卻沒有多少喜悅。
老鼠楊歡有些感慨地想,也許是現在自己站得更高了,才發現過去的夢起是多麼的簡單,多少的純真,轉念一想,難道現在自己真的更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