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西寧14(1 / 1)
看著空空的走廊,幾個人的臉上都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神情。他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在沒有被人發現前,自己是如何的安全,可一旦被發現了,自己幾人又會死得如何的悽慘。
關好房間的門,四人又坐到桌子邊,喝起了啤酒,其中一人開口了:“血鷹,既然你覺得這兒不安全了,明天我們就再換個地方行了,我們十二鷹接了這單生意,壓力可是空前呀,等這筆生意做完後,我們還是好好地休息一段時間才行。”
剛才發現不對勁的老外,抬頭看了其他三人一眼,嚴厲地說:“老大不在這兒,現在看守的責任就落到了我血鷹的頭上,我們幾個,只能打起精神,做好自己的事,等這件事之後,我們再向鷹王建議。”
他停了停,接說道:“這次鷹王親自出手,捉住了勞爾家的妞兒,可以說在今後,在整個世界上,只要提起我們十二鷹,就會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是我們十二鷹只有十二人,能惹得起勞爾家族嗎?鷹王這樣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
老鼠貼在走廊的頂上,聽著他們四人的談話,有些摸不著頭腦,顯然他們這一夥人應該有十二個,可這裡卻只有八個,那還有四個呢?難道隱在了暗處。就在老鼠思量的時候,房間裡的另一個老外卻替他解釋出來。“血鷹,鷹王這次做得是驚天動地之舉,但同樣也是風險極大,與以往每次生意相比。這次的風險顯然大多了,你看,我們將老本都帶出來了。到現在,我們窩在這兒也幾天了,可還不知道鷹王他們和對方談得怎麼樣,要不是鷹王的嚴令,我早就想嚐嚐勞爾家族的大小姐的滋味了。”
“你要是不想死,也不是不行的,要不我們大家都嚐嚐,等鷹王問起時,就由你一個人擔了?”另一個人說道。
“別,別這樣,我就是說說而以。”
房間裡的聲音漸漸地也低了下去。顯然,房間裡的人都是一個叫十二鷹的組織的人,可他們是什麼人,又有什麼背景,老鼠就不知道。
老鼠用自己的注意力監視著房間裡的一切,顯得非常地輕鬆。而那個叫血鷹的,心中卻還是放心不下,他總覺得這種感覺幾次救了自己的命,可今天卻出現了意外,讓他很是不爽,他又慢慢地體會一下自己的感覺,先前不好的感覺已經沒有了,好像根本就沒有過一樣。因此,他也就釋然了,以為是這幾天住在這大酒店裡,生活太安逸了,這才引起自己的這種不好的感覺,他還是決定,以後不再住到這種會讓人玩物喪志的地方了。
老鼠見他們的情緒又平靜下來,開始喝起了啤酒,但心中也是對這個的謂的十二鷹的組織充滿了好奇,是的自己已經夠小心地了,可是還是差點就被他們給發現了,要不自己的反應快,見到血鷹的手勢,就立即躍起,緊緊地貼在走廊的頂子上,還知道會出現什麼?
在他們的幾把槍下,自己只有亡命的可能了。老鼠小心地閉住自己的呼吸,並控制自己的心跳,收斂起自己的生命的氣息,像一片紙一樣,慢慢地沿著牆壁,滑了下來。
他手一動,四把小刀出現了手中,小刀在他的手中,尤如是他的手的一個部分一樣,他慢慢地轉動體內丹田處的熱流,將熱流向自己的手臂匯聚而來,周圍空間漸漸地出現了異動,也有一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向他的體內鑽進來。
正在喝啤酒的血鷹突然覺得有一股說不出的危險盯住了自己,立即全身冷汗直流,可他卻本能地打出了手勢,另一隻手向自己的腰間摸卻,同時人卻飛快地向一邊閃去。
站在門外的老鼠卻是非常鬱悶,自己還沒有動作,對方卻能察覺到危險,這不是要比大象他們還強嗎?但他沒有再有絲毫的遲疑,在血鷹動的同時,老鼠也動了,他的動作更快,更具有威力。
四把小刀,飛快地從老鼠的手裡飛了出去。房間裡的三個人,看著眼前不斷變變大的刀子,心中有說不出的恐怖,他們不知道,好好的門外,怎麼會突然出現刀子的,更想不到的是,刀子居然是直奔自己的脖子而來了,他們本能地想躲開面前的刀子,可在他們作出反應之前,刀子已經沒入了他們的脖子。
他們本來摸向腰部的手,抓住了自己脖子上的刀子,想拔出來,可還沒有等他們做出這樣的動作,人已經向後倒去,目光中在散漫前,露出的是震驚和不信。
血鷹的動作還是救了他一命,老鼠射出的小刀沒有能身中他的脖子,而是插在了他拿槍的手臂上,槍從他的手裡脫手而出,高高地拋起,老鼠的人也跟在小刀的後面衝進了房間裡,他看也沒有看那三個人,而是一閃來到了血鷹的身邊,伸手在他的胸口一拍,血鷹左右晃動自己的身體,同時沒有受傷的手也揚了起來,他要保護自己,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千錘成練,在戰鬥中屢次建功的身法,如像失去了作用。
老鼠的手詭異地拍在了血鷹的胸口,血鷹有些不甘心地向地上軟了下來,老鼠看也不看他,而是手一揚,又是幾把小刀飛起,向睡覺的房間裡竄門而入。
聽到外面動靜的四人,已經從床上躍起,再躍起的同時,他們已經抓起了武器,而其中一個人已經撲到了門口,可他的動作卻在全身一震之後,停滯了下來,慢慢地向一邊倒去,生命也在他倒地的過程中流逝了。一把小刀也出現在他的脖子上。另外三人面對眼前的情況,本來地扣卻了手裡的槍。可還沒有槍聲傳出來,三人也緊跟著前面的人命赴黃泉。
十二鷹的八個人,除了血鷹,其他人都已被解決了。老鼠飛快地幾具屍體邊走了一圈,將他們身上的小刀收了起來。
房間裡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可是坐在床上的勞爾·凱琳還是靜靜地坐在哪兒,她沒有出去看看的意思。作為勞爾家族的第三順序的繼承人,她明白自己的處境,無論外面發生了什麼,只要自己不主動出去,等對方進來,他們有什麼要求,還是會說的,綁架了自己,不外乎兩個目的,一個是想從勞爾家族得到錢財,第二個是將自己送給勞爾家族的對手,讓對手來要挾勞爾家族,但也有一個念頭在她的心裡閃過,出錢僱傭他們的就是家族內部的人。
家族內部的人的面孔一個個地從勞爾·凱琳的腦海裡閃過,她知道如果是家族內部的人做的,那麼自己就不會活到現在,想起了慘死在自己面膠的幾十個保鏢,勞爾·凱琳的心情很不好受,在保鏢中,有幾個人已經跟隨她多年了,彼此之間已經有了一定的感情了。雖然在大家族裡,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也許很淡,但並不表示沒有,只有在一定的情況下,他們才是無情的人。
老鼠將注意力延伸進房間裡,見女孩還靜靜地坐在床上,他也不過去驚動她,而是飛快地來到大象他們所在的房間,將情況簡單地一說,四人也就來到了頂層,進入放有槍枝彈藥的房間裡,大象他們看見了堆在一邊的槍枝彈藥,眼睛裡都冒出了光,自從離開非洲,回到國內,他們就很少有機會玩槍了,尤其像M99這樣的威力很大的阻擊槍,在共和國內是極少的存在。
大象抓起一枝M99,動作嫻熟地將槍拆起了一堆零件,又眼花繚亂地將槍裝了起來,前後不到一分鐘。一個電話過後,野狼他們四個也很快出現在房間裡。大象做了幾個手勢,幾人一起動手,將所有的槍枝彈藥都帶走了,連昏過去的血鷹也被豹子扶了出去。豹子將血鷹的胳膊放到了自己的肩頭,用自己的手抱住他的腰,看起來就像兩個人正親熱地摟在一起呢。
等豹子他們都離開了,房間裡剩下山貓和大象以及老鼠三人,大象打量了一下地上的屍體,思索了一下,和山貓做了幾個手勢。老鼠一看,也就明白了,他們準備將這兒燒成一片白地。在大象的示意下,老鼠輕輕敲敲房間的門,用他在揚淮教育學院學的半通不通的國際能用語說道:“我可以進來嗎?”
勞爾·凱琳沒有想到的是,這會兒會有人這樣講禮貌。她愣了一下,還是用國際通用語回答道:“請進。”說著她由床上站了起來,良好的家教告訴她,無論在何時何地,都不能墜了勞爾家族的榮耀,在這幾天中,她確實也做到了,面對生死,她都能保持克制,保持平靜。
推開房間的門,老鼠還是愣了一下,透過注意力看到的,和用眼睛看到的還是有一些區別的,眼前的女孩顯得更有氣質,更加美麗,和洗過頂極兩湖的吳夢霞她們相比,也不遜色。
“美麗的小姐,我們在電腦上發現了勞爾家族的尋人啟示,說是勞爾·凱琳失蹤了,她和您長得真像。在有人通知我們的時候,我們就來了,不知道您是凱琳小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