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成功逃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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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我記錯房間號了?

我退了一步看了下上面的門牌號是503啊,在樓下時我看到就是五樓右手邊還有亮燈的,應該就是這家沒有錯的,為了以防萬一我又去了對面501,趴在門上聽了會果然裡面同樣也是啥動靜都沒有。

這樣我也沒啥好的辦法,只能像在外面一樣開始耐心的等待,不過這回我所冒的風險提高了十倍還不知,不僅僅是在門口竊聽非常容易被發現。

關鍵的是,這裡狹窄的空間裡,發生一點風吹草動我都沒法及時脫身。

二十分鐘過去了,我的精神已經變得高度緊張,隨時都在警惕任何可能發生的情況,好在有一點是,這段時間裡並沒有人上下樓,不然我的心臟可能真的承受不住。

等待危險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直要精神集中的等待危險,那就非常噁心人了,這也是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就在這時,我的付出終於有了收穫,房間裡終於有了些動靜。

聽聲音似乎是王局長和那個胖乎乎的黑社會頭目在爭吵,心裡是即激動又緊張,比剛才更加全神貫注的竊聽他們之間的對話。

無奈這防盜門的效果實在太好,我並沒有聽清楚他們爭吵的內容。

只是聽到幾個關鍵性的詞語。

任國興,孫元化,似乎還有調查局,不過這三個字我並不太確定,他們吵架說的語速太快,有可能他們說的是警察局。

他們談話的內容我沒有聽到沒關係,甚至於他們說的是調查局還是警察局也不重要,重點是他們說了任國興這個名字,那麼任國興這個命案就絕對跟他們脫不了關係。

現在心裡相當的激動,終於被我發現了這麼大的線索,我正要更加投入再竊聽他們還能說出什麼勁爆的內容時,突然間我的眼前一亮。

一時間,我沒有反應過來,這個單元裡也沒有感應燈啊,我的眼前怎麼就亮了呢。

“你幹嘛呢!”一個聲音從我背後傳來,直到這時我才猛的反應過來,是我身後的人家開門了。

剛才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房間裡那兩人的爭吵中去了,忘了警戒身後,竟然連501開門的聲音我都沒有注意到。

在這一刻,腎上腺素激增,腦袋瓜子超長水平的運轉,短短一秒鐘就閃過了十幾個想法。

“說你呢,鬼鬼祟祟的在這幹嘛呢!”背後的聲音又一次傳來。

“這家是趙東博家嗎。”我轉過身裝作找找親戚的失敗的樣子問道:“我想找我老叔,這是趙東博家嗎。”

“什麼趙東博,我問你話呢,你剛才趴在門上在幹嘛!”

這時,我看清楚從501出來的人,心裡頓時一沉。

他不似好人。

一米八多的個子,全身腱子肉,大冬天的竟然只穿著一個白背心,兩條胳膊上密密麻麻全都紋身,臉上的橫肉讓他看起來非常兇惡。

透過他的身體,我朝著501裡面瞅了一眼,在門口就有一把手臂般長的西瓜刀。

聯想到對面501住著是黑社會保護傘的王局長,很難不讓人聯想到,這人跟王局長沒有一定的關心。

更重要的是,這人的腰間上竟然還別了一個對講機,平常人在家裡誰整天揣著個對講機的。

“哎?”我摸著頭,慢慢的朝樓梯口退去,疑惑的問:“這裡不是趙東博家嗎,那我找錯地方了啊。”

這人眼睛也很尖,看我又要跑的意思,他直接一步向前想要抓住我,手裡也沒停下,掏起腰間的對講機就衝對面說,外面有情況。

在這人話音剛落之後,我身後503就傳來開門聲。

電光火石之間,我放棄直接逃跑的想法,身體直接往後仰靠在門上,稍微的阻止501裡面的人出來的時間,隨即我不給眼前這人任何的反應時間,直接一腳踹在他的膝蓋,痛打喪家之犬又一拳打在他的眼睛上,直接讓他跪在地上。

這時,501裡的其他人他痛苦的叫聲,有人大喊著問怎麼了,而我身後503裡的人在發覺外面有人堵門後,也開始在裡面不停的撞門。

沒有任何戀戰,看到眼前這人已經倒地,我轉身就往樓下跑去,在我剛跑過四樓,503房間裡的人便出來,那個被我打到在地的人大吼著,有人過來搗亂。

隨後,樓上頓時傳來好幾個急蹭蹭的腳步聲。

我跑的也不慢,兩個臺階兩個臺階的下樓,不到二十秒我就已經跑到了樓底下,連氣都來不及喘一下,身後追過來的人已經離我很近了。

剛才在外面等待時,我就已經發現這裡是個開放的小區環境很好,意思就是這裡的相對來說很空曠,我直線跑的話絕對被後面追過來的人所看到。

在這裡,我耍了個滑頭,沒有過多猶豫,直接往旁邊的一個單元那跑去,進去後連忙跑上二樓隨即隱藏好自己的身體,悄悄的透過二樓走廊的玻璃往外瞅去。

只見那剛才那個單元裡像下餃子似的跑出五六個人來,其中就有我一開始看到的,跟著胖乎乎黑社會頭目一起來的那兩個保鏢。

其中一個似乎是小頭目的傢伙在單元門口掃了一圈沒有發現我的身影后,氣急敗壞的衝著其他幾個人大吼著,還不給我快追。

這五六個人頓時散開起來,開始從不同的方向開始尋找起來。

大約五分鐘後,我判斷時間差不多了便把外套反穿,書包折了兩圈裝進懷裡便開始慢悠悠的往外走去,五分鐘這個時間我是特意考慮過的。

時間太早,很容易那幾個人還沒走遠我就會碰到他們,時間太晚有可能他們會趕回來,那樣我就直接跟他們撞個滿懷可就大大的悲劇了。

看到我長相的人只有被我打到的腱子肉一個,現在我把外套反穿又沒有書包這個明顯的標記物,在這漆黑的夜晚,路燈全部都熄滅了。

他們還是很難發現我的異樣的。

事實上也是如此,當我走出這片小區後,路上沒有碰到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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