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蒙受不白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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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芸只覺一股勁風捲來,“秋水劍”拿捏不住,霍的一聲向後揚去。

然而,無獨有偶,偏偏在此時,逍遙子身子已是撐了起來,要出手阻止他二人。夏芸這一劍落下,逍遙子猝不及防,重傷之下,更是無從躲閃,“嗤”的一聲,“秋水劍”已然刺入逍遙子前胸。

這一變故只在片刻之間,夏芸一張秀麗臉龐已經驚的全無血色,雙目一紅,淚水涔涔而下。“前輩,前輩,我……”

只見逍遙子慘然一笑,緩緩道:“不怪你,不怪你!”

可“秋水劍”鋒利無比,削鐵如泥,更何況他區區皮肉之身。但見鮮血汩汩流出,瞬間然後了上身衣服。

夏芸雙手握著“秋水劍”真是六神無主,拔也不是,這般刺著也是不妥,一時間如天地崩陷,乾坤倒轉,渾然沒有了主意。

那男子望著這一切,眼中不時閃過一絲悲涼,他剛欲上前,想檢視逍遙子的傷勢,可沒走幾步,終於還是停住腳步。煞有深意的望了逍遙子一眼,身子一閃,已是從窗子中飛了出去。

房中一時靜謐無聲,忽的電光一閃,一道閃電如一條金龍,在夜空撕裂開來。不多時,一陣轟雷傳了過來。

夏芸聞聲一震,可雙手遲遲不敢將長劍拔出。她知道,這一劍穿胸而過,逍遙子受傷極重,若是貿然拔劍,只怕會立時要了他的性命。可這般插在身上,任由鮮血流下,終究難免一個死字。

逍遙子似是看破她的心思,強自擠出一絲微笑,低聲道:“傻孩子,我死不了的……”話未說完,卻見逍遙子身子一晃,向後倒了下去。

夏芸登時一驚,急忙奔了過去。然而,未等他靠近床邊,忽覺一股大力襲來,身子不由向後飛出,撞在門框之上。

顧不得身子疼痛,夏芸急忙起身,可她一雙俊目剛一觸及來人的目光,登時心中一震,彷彿置身萬丈深淵之中,陰冷、可怕頓時將她團團圍了起來。

只見夏芸右手握著尚在滴血的長劍,一張俏臉蒼白如紙,忽的搖頭,哽咽道:“熊大哥,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住口!”

只聽一聲斷喝,如九天神雷,在夏芸耳邊炸響。卻見熊飛雙目泛紅,如一頭野獸,顫巍巍的伸出手,指著夏芸,吼道:“為什麼?為什麼要殺他?”

“不,熊大哥,不是的!”

夏芸淚流滿面,驚叫著要跑過去,抱住熊飛,告訴他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可熊飛單掌一翻,生生擊在夏芸肩上。夏芸登時如落葉一般,飄然飛了出去。

可是,她沒有落地,只見人影一閃,有人縱身接住了她,那人便是陸承英。

夏芸嘴角緩緩流出一絲鮮血,身上傳來陣陣劇痛,可身上的痛,遠遠沒有心中的痛讓她更為難以接受。只見她痴痴盯著熊飛,低聲道:“熊大哥,真的不是我……”

然而此時,熊飛目光卻不在她身上,而是盯著腳下一個小瓷瓶發呆,那是從夏芸身上掉下來的。他小心翼翼將那瓷瓶撿了起來,定睛一看,胸中忽的如重錘猛擊,險些昏了過去。只見那小小瓷瓶之上,刻著三個娟秀小字,“醉芙蓉!”

熊飛眼中在流淚,心中在滴血。他緩緩抬起頭,恨恨道:“你還要騙我多久?為什麼你身上會有‘醉芙蓉’?”

這一句說出,便是陸承英也是吃了一驚,不可置信的看了夏芸一眼。夏芸更是連連搖頭,“熊大哥,你聽我解釋!”

“住口!”熊飛高聲喝止,忽的慘笑幾聲,“哈哈,哈哈,我就是天底下最可悲的傻子,最可笑的傻子!”

陸承英雖然不知事情何以至此,但此刻最為重要的還是穩住熊飛的情緒,當即道:“熊兄弟,你冷靜點,我想事情不會是你想的那樣的!”

熊飛霍然轉頭,盯著陸承英,寒聲道:“還有你,你這麼心甘情願的跟著我,又豈能安什麼好心,嘿嘿,來吧,全都來吧,來殺我吧!哈哈,哈哈!”

陸承英一驚,他悲痛過度,已經神志不清了,而逍遙子前輩此刻血流不止,命在旦夕,若是如此下去,只怕大羅神仙也是難救了,眼下只有先將熊飛制住才可。

想到這裡,陸承英忽的單手一揚,出手如電,向熊飛身上五處大穴點了過去。可是,熊飛自練了“琵琶手”之後,身上穴道早已移位。陸承英不明就裡,這幾手打穴手法若是旁人,自然可以得手,可他的對手偏偏是熊飛,是悲傷過度而發狂的熊飛。

陸承英一招即中,心中不由一喜。可在同時,熊飛忽的反身,雙目直欲噴出怒火,雙掌一翻,重重打在陸承英胸前。

陸承英登時噴出一口鮮血,身子倒飛出去,重重摔在門窗之上。只見熊飛長嘯一聲,雙手托起逍遙子,幾個縱身,消失在漆黑夜色之中。

天空,電光閃閃,驚雷滾滾。

夏芸驚呼一聲,急忙追了出去。可是,這茫茫夜色,哪裡還有熊飛的半分人影。

不知何時,天空已然開始下雨。夏芸在雨裡奔波呼喚,任憑雨水淋灑,汙泥沾衣,嬌聲陣陣,如泣如訴,終究是被雷鳴掩蓋了去。

夏芸奔走多時,身上衣衫早已溼透,秋雨總歸是涼的。可夏芸的心,似乎比這秋雨還要冷上幾分,她心如寒冰,彷彿行屍走肉一般在街道上行走,自忖道:“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啪!”

夏芸一個腳下不穩,摔倒在地,雨水頓時湧了上來。她無暇顧及身上泥汙,淚水止不住的落下,落在冰冷的雨水中,一滴、兩滴、、、、、、

可在這時,雨水突然停了下來。夏芸微微一怔,抬起頭來,卻見頂上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把雨傘,那持傘之人,乃是一位約莫五十多歲的男子,面色和藹,盯著夏芸的眼中,充滿了慈愛。

只聽那人道:“回家吧!”

這一句輕聲和語,包涵了多少溫柔與擔憂,又充滿了怎樣的溫暖與親切啊!夏芸頓時如崩潰一般,隨即撲到那人懷中,失聲道了一句:“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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