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加到你死罪為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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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壓的同時,再狠狠殺一波,才是最好的威懾。

而陸舟現在就是這麼做的。

派出去的人都是隱匿追蹤的好手,沒多久的功夫,就接連挖出了三個窩點。

將關北微和向心語調過去,再配合上負責此區域的元嬰期以及大量精銳,也順利將其搗毀。

當然,沒有陸舟的幻術控場,死傷是在所難免的,不過這都是應該付出的代價。

聽著親兵彙報來的傷亡人數,陸舟輕輕舒了一口氣:“沒想到不知不覺間,我也有上位者的心態了。”

上位者,不必事事親為,更不會將目光侷限於小部分的傷亡,而是凝聚於整個大局之上。

經歷過廝殺,才能成長的更快,這是陸舟對關北微和向心語的一次試煉。

反正有不絕之力以及一些底牌兜底,還有陸舟隨時支援,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

目標達成了一半,剩下的就是常規排查,屬於是收尾階段了。

陸舟也能夠放下心,認真辦起手中的事情:“人都叫來了吧?”

親兵回答:“十二座青樓,二十八家勾欄,一共一千六百餘名女子,還有孩子,已經全數集合在大街之上。”

青樓女子的數量超出了陸舟的預測,不過該做的照樣得做。

走到大街之上,被聚攏到一塊的女子們全都望向陸舟,神色很是不安。

甚至陸舟還能聽到有人在小聲說什麼“軍妓”之類的詞彙,不由得滿頭黑線。

“放心吧,這次是好事!”咳嗽了一聲,陸舟神魂一掃,鎖定目標。

緊接著指尖便迸發出上百道靈光懸在某些女子的頭上。

“被選中者,以及十五歲以下的,全部出來吧。”

超過三百人走出了隊伍,有些驚慌,不知道這位大人想要做些什麼。

在她們惴惴不安的眼神中,陸舟露出笑容:“你們自由了!”

人群愣了一下,好半天沒有人吭聲。

陸舟沒有再說下去,而是揮手抹去了那一百多名女子神魂中的奴印,後者立刻有所感應。

一名豔麗的女子感受著前所未有的輕盈感,失聲道:“奴印,沒了?”

“真的沒了!”

“也就是說,我們真的可以自由了!”

陸舟沒再說話,旁邊的親兵充當起喇叭,大聲道:“身中奴印者,十五歲以下者,無條件恢復戶籍,並且之後將會從查抄的財產中分出一部分作為你們安身的家當!”

“剩下的人,如果有意願,同樣可以免費贖身,只不過銀錢就沒有那麼多了,你們自己考慮清楚,之後呈交至我的手中!”

一瞬間,大街上熱鬧了起來。

都說三個女人等同五百隻鴨子,一千多個女人說起話來,幾乎能炸掉腦袋。

而內容,無外乎是驚喜,驚訝,感謝。

以及其中的一個關鍵詞。

“蘇夫人的丈夫不是太守大人嗎?這都敢查抄?”

“說不定是犯事了呢,沒看到這麼大的動靜,連駐軍都入城了。”

“我剛剛就看到蘇夫人已經被押送出去了!”

陸舟抬了抬手,人群很快安靜下來。

他朗聲宣佈道:“案犯蘇云云,欺壓百姓,迫害良家女子並種下奴印,已是大罪,如今勾結朝廷要犯,暫且查抄其產業,資產,等到水落石出,必然嚴懲不貸!”

“若是有什麼線索,可以提供給我,只要真實有效必將重賞!”

既然要得罪,那就往死裡得罪,爭取把對方一口氣送上刑場。

陸舟可是查探到,在這羅煙坊各處地下與一些枯井之中,還有累累白骨的存在,甚至很多骨頭上都殘存有觸目驚心的傷痕!

他在天海城也見過這種情景。

可那裡整座城所有青樓地下的屍骨中,有傷痕的只是極少數,並且加起來都沒有這裡一座勾欄的屍骨多!

更別提蘇云云和黃若信狼狽為奸,哄騙良家,強搶民女的行為!

這種人,死不足惜!

查抄,只是第一步而已。

這話一出,人群更加歡騰起來。

剛剛還敷衍喊著“感謝”大人口號的女子們,在有人開頭之後,立馬踴躍舉報起來。

在她們眼中,相比於感謝這位大人的恩澤,還是賞錢更加實在。

親兵有些看不過去,冷哼一聲道:“婊子無情,戲子無義,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他在為陸舟感到不平。

陸舟倒是沒什麼。

他對自己的行為定義的很清楚。

說是可憐她們,其實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道德需求以及情緒價值而已。

並不指望這些視線被困於小小青樓的女子們能看到多遠的東西,她們能顧好自身,就已經不錯了。

況且……

“大人。”

那一百多名被種下了奴印的女子,還有少數普通青樓女子,以及那些孩子,並沒有參與到舉報之中,而是聚集到了陸舟的面前。

不是所有人都無情無義,至少曾經受過欺壓的她們不是。

知道這份恩情有多重。

普通女子和孩子們還算好打發。

接受感謝,再給孩子們安排了一些好去處後,便都散去了。

陸舟看向剩下的那些奴印女子:“你們為何遲遲不肯離開?”

“大人,我們沒有家,就算有也回不去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願以殘軀為您效命!”

話音剛落,這百名女子同時跪了下去,齊聲道:“願為大人效命!”

望著面前鶯鶯燕燕的跪伏身影,說實話,陸舟心裡不嘚瑟是假的。

能被種下奴印,本身就存在一定的價值。

就比如面前這些女子,不僅容貌,身段出眾,而且還有修為在身。

一半築基期,一半結丹期,可以說是一股相當不錯的力量了。

不過陸舟卻是無比平靜的說道:“我手下不需要人。”

聞言,不少女子的身體都顫抖起來,神情失落而迷茫,像是找不到前路的孩子。

可接著,陸舟話鋒一轉:“不過,如果你們願意的話,我可以安排你們進入一個和監天司類似的組織,這不是為我效命,而是為保護百姓而戰,你們自己考慮。”

有人心動,有人無動於衷。

保護百姓?

她們這些可憐人並沒有這麼高的覺悟。

最終,有四十多人選擇聽從陸舟的安排。

而剩下的人,則是拿點錢,或是回家,或是自己謀求生路。

“查抄和安頓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拍了拍親兵的肩膀,陸舟留下一堆爛攤子,帶著一眾風情萬種的女子們離開了羅煙坊。

……

與此同時,酒肆之中。

見到被套上厚重枷鎖,押送過來的妻子,黃岩明臉色出奇的難看。

這不是赤裸裸打他的臉嗎?

要知道現在青州城已經有不少官員也來到了酒肆,都在看著呢!

“解開!”黃岩明咬牙命令道。

劉將軍有些為難的看向那道身穿素雅青色長裙的絕美女子,用眼神詢問。

黃岩明氣急。

好歹是歸屬自己管轄的下屬,自己下的命令,居然還要別人認可?

想到這,他不由得加重了語氣:“難道你認為,有人能在本座眼皮子底下耍花招?”

他可是一尊分神期,一位在世大能!

關南初抿了一口茶水,微微點頭道:“解開吧。”

劉將軍這才解除掉了枷鎖禁制,還給蘇云云一定的自由。

看著蘇云云哭哭啼啼的衝入黃岩明懷中,關南初打斷了黃岩明寬慰的話語,淡淡道:“案犯蘇云云,你可知罪?”

蘇云云哭的梨花帶雨,抓緊了黃岩明的衣袍怯生生道:“妾身、妾身何罪之有?”

這番楚楚可憐的模樣,令在場不少男人都心生憐惜之意,暗自讚歎:“不愧是能讓黃太守都為之迷醉的女人。”

他們有憐香惜玉的心思,可關南初沒有。

她只是平靜道:“黃若信近年來禍害了超過三十位良家,並且後續全部失蹤,之後又有一半左右的人出現在羅煙坊之中,並且搖身一變成了頭牌,甚至花魁,你想說這件事和你也沒關係嗎?”

蘇云云掩飾住自己的震驚,滿臉無辜道:“我們羅煙坊開門做生意,有女子自薦,或賣身於我們,有錯嗎?”

黃岩明也不甚在意的說道:“關大人,你也說了只有一半人,這只是個巧合罷了。”

他完全不在乎這些底層小人物的生死和遭遇。

呵!

關南初忽然輕笑了一聲:“一半人加入了你的青樓,剩下的一半再也沒有出現過,甚至禍及全家,確實夠巧合的。”

黃岩明皺眉,準備駁斥幾句。

可關南初卻直接略過了這個話題,接著道:“連繡樓也是你的產業之一,在後廚地下發現一處聖教窩點,其中藏匿兩位元嬰期,十幾名金丹期,以及上百名其他聖教成員,這一點,你怎麼解釋?”

“兩個元嬰期?!”

“我記得連繡樓,就在羅煙閣的隔壁吧?那可是蘇夫人的重點產業!”

“閣下知道的這麼清楚,是常客?”

“額,公務,都是為了公務。”

“這麼多人,而且還在後廚這種地方,怎麼可能避人耳目?”

“除非……”

酒肆中,有摘星樓成員和軍中校尉小聲交流起來,黃太守基本是管不到他們的,也不怕對方發怒。

而剩下的那些州城官員們雖然沒說話,但那怪異和充滿懷疑的目光,也已經表明了他們的意思。

黃岩明面色陰沉,看向蘇云云。

後者急忙解釋道:“相公,妾身真的不知道,我修為低微,怎麼可能察覺到這等強者的動作,而且羅煙坊處處設有禁制和屏障,就更無從知曉了。”

上檔次的煙柳之地,自然少不了隱私方面的保障。

這點倒是有理有據。

“哦,看樣子蘇夫人並不願意配合了。”

關南初淡淡道:“既然哭也哭過了,那就請蘇夫人您再戴上枷鎖吧。”

黃岩明目光一凝:“不要欺人太甚!”

一次就已經夠丟人了,還準備當眾來第二次?

蘇云云也鬧騰起來:“我明明都已經解釋過了,你們也只是懷疑,憑什麼這樣對待我!”

“羅煙坊的事情我只負責聽下人彙報,哪怕巡視,也不會進後廚那種油汙之地,邪修定是知道此事才如此做的!”

“還有那些女子,八竿子都不一定打得著的事情,怎麼也能算到我的頭上!”

“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說著說著,蘇云云剛止住的淚水再次嘩啦啦流了下來,連妝容都被影響,任誰都看得出裡面的委屈。

黃岩明壓抑著怒火,對關南初道:“事情水落石出之前,她還是我的夫人!”

要不是上層下了命令,要求一切以摘星樓主事的意見為主,他早就強硬解決此事了。

哪裡還用得著這麼低三下氣!

“她是你的夫人沒錯,但也是目前嫌疑最大的案犯,事關聖教,恕難從命!”關南初毫不畏懼的頂了回去。

完美天道築基,還將神魂修煉至陽神篇的她,對上黃岩明還真不一定會落下風!

兩人誰也不退。

整座酒肆都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壓力,讓在場眾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就在局勢陷入僵持之時,門口響起了一道聲音。

“證據?我有啊!”

眾人定睛望去,只見陸舟跟在一隊押送聖教餘孽的軍士後面,踏入了酒肆。

蘇云云正思考著對策,猛然看見陸舟身後跟著出現的那些女子,瞳孔驟然一縮。

這些人,可都是她親自弄來,親手調教而成的。

怎麼可能會不熟悉!

饒是城府之深的蘇云云,此刻也不禁慌了神。

一進入酒肆,這些女子便很有秩序的一個個開口:

“我是連繡樓的花魁,也是這位蘇夫人親自選中的人,她費盡心思將我們收羅至她的手下,毆打、折磨,並用我的家人威脅,使我屈服,並種下奴印……”

“我是藍玉樓的頭牌……”

“我是羅煙閣的紅倌人……”

隨著女子們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氣,用怨恨到極點的語氣講述各自的經歷,蘇云云的臉色也一分分蒼白了下來。

她們見過同批次的姐妹受盡折磨,死無全屍;也有人是被蘇云云當面殺掉全家,只為趁其崩潰之時種下奴印……

一樁樁,一件件,字裡行間滿是鮮血!

陸舟收斂起輕佻的表情,淡然道:“這些,夠死罪了嗎?”

“不夠的話,那邊還有呢,總能加到死罪的!”

他指著那些被押送來的聖教餘孽,冷漠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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