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顧九棠(1 / 1)
柳元的晚宴被我拒絕了,我跟他們家的緣法到此就結束了,不想跟他們繼續走的太近。
柳家的事情還多著呢,作為一個百億集團,連續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們要是沒有所動作才怪。
所以跟他們牽扯在一起那就是一個無底洞,會有源源不斷的事情過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離開了,柳元開車送我到車站。
“柳先生,你回去吧。”到了車站後我說道。
“張道長,謝謝您,如果張道長有用的上我柳家的地方,請張道長儘管開口,我們柳家一定會全力相助您。”柳元鄭重的說道。
我笑著點頭,“有需要我會開口的。”
柳元望著我進入車站他才收回目光,長嘆了一聲,喃喃道:“張道長是個高人啊,可惜,他不願跟我柳家交好。”
最終柳元帶著失落和無奈離開了,自此一別,很大機率是這輩子都沒有相見的機會了。
我再一次坐上了去青丘城的列車,我現在不缺錢,買了一張高階軟臥。
我這節車廂居然就只有我一個人,列車已經啟動了都沒有人來,我這是坐了一趟包廂。
我正躺在床上眯著的時候,包廂的門被敲響了,開啟門一看,一個大眼妹拉著一個大號箱子站在門外。
“你好,我是那個鋪的。”大眼妹朝我笑了笑,伸手指了指旁邊的空鋪。
“列車都開動十幾分鍾了,你怎麼才來啊。”我笑著說了一句,出於紳士風度我準備幫她搬那個大箱子,誰知道卻是被大眼妹拒絕了。
“這箱子不重,我自己來。”大眼妹扶了扶眼鏡,笑嘻嘻的說,自己把箱子塞到了床底。
我神色古怪的瞟了大眼妹一眼,什麼都沒說。
這大眼妹眼睛很大,戴著一副平底眼鏡,梳著馬尾辮,容貌勉勉強強,她身材雖然嬌小,胸前卻是有些誇張的雄偉,比例有些不協調。
我躺在床上沒說話,閉著眼睛休息。
大眼妹坐在床上望著我,笑嘻嘻的問:“我叫顧九棠,你呢?”
“張昊陽。”我睜開了眼睛。
“張昊陽,我是去青丘城,你是去哪裡呀?”顧九棠又問道。
“我的目的地跟你一樣。”
“呀,這麼說我們是很有緣份咯,你去青丘城做什麼呀……”
剛開始我覺得顧九棠善於聊天,但很快我就改變了想法,顧九棠是個話癆,而是還是一個病的十分嚴重的話癆!
剛開始我還跟她說幾句,後面我就閉嘴不說話了,全程都是她一個人在說。
整整一個小時,她的嘴巴都沒停過,說話都不帶重複的。
“張昊陽,你怎麼不說話呢,跟我聊天唄……”
“你口一定渴了吧,喝水。”我說道,丟了一瓶水給她。
“我口剛好有些渴了,謝謝你呀。哎呀,這瓶子我擰不開,你幫我擰開唄。”顧九棠說道,露出了一副求助的模樣。
我翻了個身,面看著牆,當做沒聽見。
這丫的就是裝的,她提的那個大箱子特別的沉,至少有個七八十斤,她進來的時候都輕易的提動了,現在居然跟我說擰不開瓶蓋?
“小氣鬼!”顧九棠朝我做了個鬼臉,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沒多久就到了晚上,顧九棠終於安靜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我閉著眼睛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看起來像是睡著了一樣。
到了凌晨的時候,顧九棠起來了,輕手輕腳的出去了,一副害怕把我吵醒的樣子,很有善心。
當她離開車廂後我就睜開了眼睛,看了她放在床下的大箱子一眼,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大概十分鐘後顧九棠就回來了,把被子蓋在頭上,幾秒鐘後就有微弱的鼾聲響起。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後,外面吵鬧了起來,有人喊東西丟了,正在四處尋找。
我裝作被吵醒了一樣,從床上爬了起來,開啟了車廂的門,過了一會顧九棠才起來,揉著眼睛,一臉迷糊道:“怎麼這麼吵啊,還要不要人睡覺了。”
我回頭看了顧九棠一眼,善意的提醒道:“顧九棠,你釦子沒繫好,小心走光了。”
“色狼!”顧九棠急忙雙手環抱,看也沒看朝我喊道。
我翻了個白眼,沒理她。
顧九棠這才低頭看去,頓時一臉的尷尬,她衣服裡掉出來了一個氣墊,她的胸前變成了一邊大一邊小,相差很大。
顧九棠臉紅了,低著頭默不作聲的把氣墊重新放了回去。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丟失東西的人似乎是在每個車廂裡尋找,
“你說那人丟了什麼東西,居然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我對顧九棠說道。
“我哪裡知道。”顧九棠嘀咕了一句,抱著膝蓋坐在床上。
大概又過了十來分鐘,幾個人走到了我們車廂前,領頭的是一個怒氣衝衝的中年男人,那男人肥頭大耳,滿臉的油膩,面相中有著兇光。
“是不是你們偷了我的東西?”那男人剛過來就朝我們吼道,態度極其惡劣。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偷你東西了?想狂吠去別的地方,不要到這裡來狂吠。”我沒好氣喝道,我討厭別人用這種態度和語氣跟我說話。
見我這般反駁,那男人身後的幾人怒了,一副想要動手的樣子,被那男人攔住了。
那男人望著我,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兄弟,我東西丟了,所以態度不好,還請不要見怪。”
他向車廂裡看了一眼,目光在顧九棠身上一掃而過,最後落在了顧九棠那個大箱子上,低沉著說道:“兩位,我給你們一人一千塊錢,讓我在這車廂裡搜一下,你們覺得如何?”
“不行!”顧九棠立馬大叫道:“這是我們的車廂,我憑什麼讓你搜,我們又沒拿你的東西,誰稀罕你那一千塊錢。”
“你所說的在車廂裡搜一遍,包括搜我們的行禮?”我沒有動怒,問道。
“自然,如果不搜行禮,那還有什麼意義。”男人很肯定的說。
“不行!”我拒絕道。
“五千塊!”男人說道,聲音提高了許多,話語中有著怒氣。
“不行!”
“兩萬!”
“不行!”
那男人見我一直都拒絕,氣的雙目通紅,他身後的幾人更是恨不得揍人了。
最終男人把列車長找來了,列車長說搜公共區域可以,搜行禮需要得到乘客的同意,如果乘客不同意,那就不行。
“小子,我記住你了,我的東西要是找不到,我跟你沒完!”最終那個男人伸手指著我說道,丟了一句威脅的話就離開了,繼續向下一節車廂走去,如果這裡不是在列車上,他都要動手揍人了。
這男人願意給錢做補償,有一半的人願意搜,有一半的人不樂意,所以他這種尋找沒多大的意義。
最讓人無語的是,列車員問他什麼東西丟了,他說是一個木盒子,問他木盒子裡裝的什麼,他說不知道。問他什麼時候丟的,他也不知道的,反正等他記起來的時候東西就不見了。
這個鬧劇最終在一個小時後結束了,那男人一臉怒火的回到了車廂裡。
當那男人路過我們車廂前時,顧九棠朝他做了一個鬼臉,氣的那男人又要冒火了。
當距離青丘城還有三個站的時候顧九棠接了一個電話,然後提著行禮下車了,我笑了笑,揹著包也跟著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