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茅山弟子(1 / 1)
青丘城中的奇門中人鬧翻了天,但我和顧九棠卻是舒服躺在柔軟的大床上休息。
梁思怡帶著她的得力手下離開了,留了一些人繼續在青丘城裡跟奇門中的人玩。
如果御靈司的人突然全部撤走,肯定會引起那些人的察覺,說不定到時候又要把這些人引到別的地方去。
按照梁思怡的計劃,奇門中的那些人再到青丘城待一段時間,沒有任何訊息他們自己就會離開的。
而且到時候她也會在暗中製造一些輿論去引導他們,這件事註定會虎頭蛇尾的結束了,將會成為奇門中的一件懸案。
天黑後我和顧九棠出去轉一轉,按照我們的計劃明天就要離開這裡了,短時間內肯定是不會回到這裡的。
夜晚青丘城的街道中還是有不少奇門的人在走動,我們跟那些人擦肩而過,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漫步在那佈滿煙火氣的街道上,顧九棠跟在我右手邊,臉上時時刻刻都是含著一縷笑容。
我們也沒有固定要去的地方,隨意的漫步著,走到哪裡是哪裡,我們誰都沒有說話,享受著那份寧靜和美好,這一走就到了深夜。
“我們吃點夜宵就回酒店吧。”我說道。
“嗯,咱們去吃前面那一家的素味餛飩吧。”顧九棠伸手指著前面說。
我們正坐在外面的小桌子上吃素味餛飩,這時候有兩個人倉惶逃跑了過來,速度如風。
有人在大街上奔跑這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也引不起我們的興趣。
然而那兩個人卻是衝到我們面前停了下來,亮出了手中的刀分別抵在了我和顧九棠的後心。
“不許動,否則殺了你們!”兩人在我們身後厲聲喝道,一臉猙獰。
顧九棠臉色冰冷了下來,眼中有著怒火,準備出手,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兩位,你們這是幾個意思?”我問道。
“放開他們!”一聲怒吼傳來,有三人追了上來,憤怒的咆哮。
見到那三人我眼中閃過一抹異色,那三人是道士打扮,穿著道袍,頭上還挽著髮髻。
這三人不是御靈司的人,而是其他的修道之人。
此時到了深夜,街上沒有幾個人,賣素味餛飩的是一個老大爺,見到這一幕瞬間就嚇到躲在了桌子底下。
“牛鼻子,你們給老子站住,若是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殺了他們!”用刀抵著我的那個男人怒吼,臉上充滿了獰笑,“你們這些牛鼻子不一直都是自愈名門正道嗎,有本事你們就過來啊?”
“歃血天嬌,你們把無關的人給我放下,這是我們茅山跟你們之間的恩怨,跟別人沒有關係!”一個茅山道士怒喝。
“哈哈哈,牛鼻子,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們的話嗎,一句話,有種你們就殺過來,臨死之前有這兩個人墊揹我們也划算了。”我背後那名為歃血的男人獰笑道。
“居然是茅山的人。”我心中自語著,茅山那可是道門大教,奇門數一數二的門派,在這種情況下可以遇到茅山弟子讓我很是驚訝。
很顯然劫持我們的那兩個貨是邪道妖人,他們身上的那種惡臭的邪性隔著老遠都感受到了。
如果我們願意,這歃血天嬌兩個邪魔歪道肯定劫持不了我們,我們只不過是閒的慌想玩玩罷了。
而且當時在旁邊還有幾個孩子在玩耍,他們若是劫持我們不成功,很有可能去傷害那幾個孩子。
三個茅山弟子快速商量了一番,領頭的弟子喝道:“歃血天嬌,你們把那兩個無辜的人放了,我們放你離開。”
“此話當真?”歃血臉上有著喜色。
“我們茅山說的話什麼時候不算數過!”茅山弟子冷哼。
“那你們在這裡站著,五分鐘後才可以動,否則我殺了這兩人!”歃血厲喝,一臉猙獰。
“師妹,我們走。”歃血朝天嬌低語了一句,劫持著我們想要後退,但我們沒動。
“你們兩個找死嗎,信不信我一刀捅死你!”歃血朝我咆哮。
“我說你們劫持我就算了,劫持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你們把我的夥伴放了,我跟你們走。”我說道。
“少他瑪的囉嗦,利索點,否則殺了你們。”歃血嘶吼,雙目噴火。
我笑了笑,轉身走去。
歃血天嬌把我們壓到了一條偏僻的巷子裡,天嬌朝歃血說道:“師兄,這兩人也不用留了,殺了吧!”
“好,殺了!”歃血點頭,話語風輕雲淡,似乎殺一個人就像是殺一隻雞那麼簡單,說話之間他手中的刀狠狠的向我的後心刺來,殘暴無比。
“殺你瑪的頭!”顧九棠怒了,反手一巴掌抽在了天嬌的臉上,力量很大,直接就把她抽翻在地,臉上有五個鮮紅的手指印。
我反手將歃血的手腕握住了,他手中的刀再也前進不了分毫。
歃血臉上有著蒙圈的神色,一時間對眼前的這一幕沒有反應過來。
“殺人很好玩嗎?”我冷哼,抬起一腳踹在他的丹田上。
嘭!
這位名為歃血的邪道妖人倒飛了出去,翻倒在了地上。
“你、你們不是普通人!”歃血尖叫,明白了一個真相,想要翻身爬起。
噗!
我抬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直接把他踩了回去。
“你們這兩個邪道妖人手段居然這麼狠,我們幫你們逃跑了,你們還想殺我們,一點道義都不講。”我冷哼,腳下的力量加重了許多,踩斷了他的幾根肋骨。
顧九棠對那個女歹徒沒有客氣,左右開弓,打的她如一條死狗。
“饒命,我們錯了,求求你們放我們一條生路。”歃血天嬌兩個邪道妖人哀求。
“你們覺得這可能嗎?”我嗤笑,一腳把歃血踹的撞到了牆壁上,吐了好幾口血。
“快,他們在哪裡!”黑夜中傳來了茅山弟子的聲音,他們三個快速向這裡衝了過來。
“嘻嘻,昊陽,好玩,但是不夠刺激,這兩人的實力太弱了。”顧九棠笑嘻嘻的說,跟剛才狠辣出手判若兩人。
“不要膨脹,這兩人應該很強,只是受傷了而已。”我提醒道。
三個茅山弟子衝了過來,其中兩個弟子分別取了一道符紙拍向了歃血天嬌的眉心,將他們給鎮封了。
見到茅山的符紙,我暗暗點頭,果然精緻無比,有值得我參考的地方。
“九棠,我們走吧。”我說道,帶著顧九棠離開。
“這位道友請等一等!”一道聲音在我們身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