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紅衣,翻船了(1 / 1)
我放下敕神,側耳凝聽了起來。
這一聽果然就聽到了,在黑暗中有隱隱約約的哭泣聲傳來。
那哭泣聲哭得是隱隱約約,斷斷續續,即便如此,還是可以聽得見哭聲。
從那哭聲來判斷,那是一個女人在哭泣,哭泣聲中充滿了悲慼,好像是經歷了大苦難似得。
顧九棠跟我對視了一眼,低聲說:“這應該就是那個女人在哭泣,要不要過去看看?”
“那就過去看看吧。”我說道,本來就是找她的,如果不看一眼,實在是不甘心。
仔細分辨那哭聲的方向,最後發現哭聲居然是從地底傳出來的。
“這下面應該有地下室,我們找一找。”我說道。
我們尋找了起來,最後在堂屋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個地窖,那哭聲就是從地窖裡傳出來的。
把地窖開啟,手電照下去,發現裡面居然另有乾坤。
地窖中有樓梯,通往了更深處。
“九棠,你在上面等我,我先下去看看。”我低語。
“我們一起下去,這樣也有個照應。”顧九棠搖頭,不願意讓我一個人冒險。
“那好吧,下去後你得聽我的命令。”我沉聲道,如果情況不對,得立馬逃走。
我們下了地窖,順著樓梯來到了一個地下室大門前,那哭聲就是從地下室深處傳出來的。
在這地下室中陰風呼呼,捲起了一個個漩渦,發出了尖銳的響聲,如果厲鬼嘶吼。
稍微猶豫了一會,我大步走進了地下室,想要看看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越向前走,哭聲就越大,到後面都是嚎嚎大哭,哭得是撕心裂肺,我們耳中除了那哭聲就聽不到別的聲音了。
沒走幾步,我就看到了那哭泣的女人,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前方,一個女人身穿紅裙,手持油紙傘,望著牆壁,嗚嗚痛哭。
就是她在哭,她就是畫像上的那個女人,這是一個女鬼。
我凝神靜氣,緊盯著那個女人,看看她到底是什麼法力的女鬼。
這一看我頓時就放心了,她不過是一個白衣級別的,而且還只是白衣中期而已。
對於一個白衣中期的女鬼,我隨手就可以滅掉。
顧九棠也輕鬆了起來,打量著那個女人,她背朝著我們,看不到她的臉。
“喂,你在這裡哭什麼?”我喊道。
女人身體抖動著,哽咽道:“我全家都被人害死了,我爹、我娘、哥哥、嫂子全都死了,滿屋子都是屍體,血流了一地,他們死的好慘,我還害怕……”
“人死不能復生,還請節哀。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你的親人們早就已經去投胎轉世了。”我說道。
“這裡不是你的世界,你也不要在留戀這裡了,趕緊去到你該去的地方吧。”我沉聲道。
女人沉默了,低著頭沒有說話。
“塵歸塵,土歸土,你這樣一直待在陽間也不是辦法,趕緊下去吧。”我說道。
女人緩緩轉動著身體,她的臉轉了過來,我看到了她的模樣。
那是一個很年輕,長得很漂亮的女人,比顧九棠就只是遜色一點點。
那女人的目光盯著我,她的眼神逐漸變得森冷、無情了起來,我暗中提高了戒備,這女人很有可能不聽我的勸解。
“你要阻止我報仇?”女人面無表情的望著我,話音陰森冷漠。
“別人殺了我全家,你要阻止我報仇?”
“你憑什麼阻止我報仇?別人殺了我全家,我為什麼就不能報仇?”
“我要報仇,我要殺光所有的人!”
女人咆哮了起來,歇斯底里,一臉的瘋狂,長髮亂舞,陰風嗚嗚的狂吹,陰氣如龍捲分一般狂嘯。
我眉頭緊鎖,這女人的狀態不對啊,我喝道:“這麼多年都過去了,你的仇人早就死光了,你還報什麼仇?”
“外面的人根本就不是你的仇人,你不要亂殺無辜!”
“如果你不聽我的勸解,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哈哈哈……”女人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十分瘋狂,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臭道士,就憑你也想對我不客氣,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在我眼中就是個屁!”
在這一瞬間,紅衣女人身上的氣勢快速攀升,一股極大的恐懼感從我心中升起,手腳都是冰涼的,靈魂都戰慄了起來。
我開了天眼向她看去,這一看,我身上都起滿了雞皮疙瘩。
我的個天,這女人居然是紅衣級別的,之前她只是偽裝而已,她的法力根本就不是白衣,而是貨真價實的紅衣。
“九棠,快逃,她是紅衣!”我焦急的大喊了起來,遇到紅衣我們哪裡有力量去鬥。
“想逃?你們覺得可能嗎!”紅衣冷哼,隨手一揮,陰風亂舞,直接封住了我們的去路。
“完了!”我心中悲呼了一聲,在這裡居然遇到了一隻紅衣,這運氣真的是好到爆了。
顧九棠也是目瞪口呆,剛才她還開了一個玩笑,結果玩笑成真了,真的是紅衣。
“昊陽,逃不掉了,跟她拼了!”顧九棠沉聲道,天狐權杖揮動,嘴中念著密咒。
我緊握桃木劍,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把鎮魂珠吐了出來。
遇到紅衣,若是沒有鎮魂珠抵擋,我們根本就抵擋不住她的一擊。
鎮魂珠被我緊握在手中,精氣神催動,鎮魂珠散發出了一股白色光芒,那光芒如同火光一般,將我和顧九棠籠罩在了其中。
“敢來管我的閒事,去死吧!”紅衣惡狠狠的說,右手持著油紙傘,左手朝我們輕輕一揮,一團紅色的光芒從她手中飛快,快速向我們轟來。
那紅色光芒轟在了鎮魂珠的光芒上,一聲巨響,我感覺好像是被一把巨大的棒錐給錘了,一聲悶響,跟顧九棠兩人向後倒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眼冒金星。
鎮魂珠的光芒也破碎了,根本就抵擋不住紅衣的一擊。
“完蛋了!”我心中重重嘆息了一聲,這是在地下室,逃走的希望都沒了,陰溝裡翻了船。
我們跟紅衣之間的差距那就是一條很深的溝壑,沒辦法彌補,也無力掙扎。
我緊拉著顧九棠的說,嘆息道:“九棠,是我害了你,我應該聽那乞丐的話,這女人招惹不得。”
“昊陽,這怎麼能怪你,這條路是我們一起選擇的,所有的風險自然是共同面對。”顧九棠搖頭道,眼中沒有恐懼。
“紅衣,你若是不願我們管你的事,那我們現在退走就是。”我喊道,這時候不得不低頭,在硬氣就得死,好漢不吃眼前虧,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我生氣了,晚了!”紅衣冷漠道,一步步向我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