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戰黑衣(1 / 1)
“你、找、死!”顧九棠一字一句喝道,眼中的殺機如同風暴。
對於她而言,我就是她的天,是絕對不允許有人如此輕視我。
將封印呂丁辰的畫卷拿了出來,猛地一抖,呂丁辰從畫卷中飄了出來。
呂丁辰手持黑劍,一個飄動就來到了黑衣的背後,跟那個女鬼一前一後的把他包圍在了中間。
“呵,居然又來了一個。”黑衣哼了一聲,被兩隻惡鬼包圍並不在意,他的法力比她們要高一截。
陸莊也是一聲大吼,拿出了兩張畫卷,將封印的董蒙和劉席放了出來。
董蒙手持大鐵錘,劉席手持畫筆,立馬進入了戰鬥狀態,將黑衣包圍。
黑衣見到我們放出了這麼多的惡鬼,哼了一聲:“想不到你們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這種貨色你們弄出來再多又如何,只不過是給我增加口糧罷了!”
四打一,黑衣依舊無懼。
我們這四隻惡鬼最強的就是那隻女鬼,馬上就要進入黑衣了。
我們手中的惡鬼跟黑衣之間的差距有些大,這種差距不是用數量就可以彌補的,這樣的戰鬥得看最高階的戰力才行。
“不吹牛你會死嗎,不要得意,待會弄死你!”顧九棠呵斥。
“殺!”我揮手,下達了進攻命令。
得到了我的命令,那四隻惡鬼同時向黑衣撲殺而去。
陸莊和安良也沒有閒著,陸莊的法器是利劍,安良的法器是上次在墨烏那裡繳來的法箭。
四鬼兩人把黑衣包圍在了其中,直接爆發最強的戰力去廝殺。
“都給我去死吧!”黑衣咆哮,手中的長刀揮動,長刀上覆蓋著漆黑鬼氣,陰風呼嘯。
“昊陽,我也去幫忙。”顧九棠說道,見到這樣的戰鬥她心裡也癢癢了。
“好。”我點頭。
顧九棠不是溫室裡的花朵,想要成長,那就需要經過殘酷的磨練才行,眼前的這場戰鬥就很適合她。
顧九棠長嘯,揮舞著天狐權杖衝了過去。
三人四鬼將黑衣包圍了起來,黑衣即便是囂張直接,一時間也沒有從他們的包圍圈中衝出來。
我就沒有衝上去湊熱鬧了,負手站在一旁望著他們的戰鬥。
“這隻黑衣的實力的確很強,如果把他封印起來,我又可以得到一位強力的手下。”望著黑衣我嘀咕著,有些意動。
只是當我想到黑衣的真實身份時就放棄了這個想法,黑衣乃是從地府中逃出來的逃犯,地府正在全力追殺他,想要獲得地府的獎勵得把他給滅了才行,把他封印起來肯定是得不到獎勵的。
“只能把你給殺掉,可惜了。”我搖頭感嘆了一聲。
戰鬥開始的時候顧九棠他們是壓著黑衣打,當半炷香過去後,他們的實力開始走下坡路,逐漸被黑衣佔據了優勢。
黑衣獨戰三人四鬼,優勢越來越明顯。
這就是實力高一個等級的優勢,不是用數量就可以彌補的。
如果剛開始戰鬥的時候就把他拿下,那這一局就穩勝了。
我的人巔峰時期已經過了,再想將黑衣拿下,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們的實力只會是越來越弱。
“即便你們弄這麼多的歪瓜裂棗又如何,始終不是我的對手,看我如何將你們一個個吃掉。”黑衣大笑,十分囂張。
“去死吧!”黑衣一聲咆哮,手中的長刀猛地向董蒙劈去,長刀上的鬼氣如刀罡。
“吼!”董蒙沒有閃避,而是大吼,手中的雙錘拼命的向前轟了出去。
當!
一聲悶響,董懞直接就被黑衣一刀給劈飛了,水錘也破碎了。
黑衣長刀威勢不減,繼續向董蒙劈去。
董蒙無法閃避,只能是硬生生的接上這一刀。
噗!
董蒙的鬼體直接就被斬成了兩半。
看到這裡我眉頭皺了皺,董蒙這幾隻惡鬼的實力雖然不如黑衣,但他們全都是我的得力手下,我有大用,損失一隻我都會心痛。
這幾隻惡鬼被我抹去了靈智,他們心中只剩下絕對的對我服從,我沒有讓他們後退他們是絕對不會後退的。
正是因為這個緣故,剛才董蒙面對黑衣那一擊明明就可以後退閃避,但他沒有這麼做,依舊是硬拼。
董蒙硬接了黑衣這一擊,給其餘的人爭取了機會。
顧九棠長嘯,天狐權杖白光綻放,一縷縷光輝從權杖上飛出,快速化為了一隻天狐虛影向黑衣轟去。
其餘的兩人和三隻惡鬼也抓住了這個機會,所有的攻擊全都轟在了黑衣身上。
黑衣慘叫了一聲,被這波攻擊給打飛了。
他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個跟頭才停下來,這一波攻擊雖然讓他很難受,但並沒有要了他的命。
黑衣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眼神冷漠至極,惡狠狠的咆哮道:“你們這些該死的東西,竟敢傷了我,接下來就是你們的末日了。”
顧九棠他們爆發了剛才那一擊後,力量已經耗得差不多了,此時讓自己站穩就很不錯了,哪裡還能對黑衣進行攻擊和防禦。
即便如此,幾人面無懼色,目光堅定至極。
幾人的神色我都看在了眼中,我需要的就是這樣的人。
特別是九棠,完全是巾幗不讓鬚眉,我很欣賞。
他們戰鬥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不錯了,我哪裡還會讓他們繼續鬥下去,那樣是讓他們去送死。
我輕喝道:“夠了,你們都退下來吧。”
幾人快速退到了我身邊,幾隻惡鬼也回來了,陰風吹動,董蒙那被劈成兩半的鬼體也慢慢合攏了起來。
黑衣的那一擊還不足以讓他死掉,只是受了重傷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你們乾的很不錯,當賞!”我望著三人四鬼笑著說。
幾人得到了我的肯定,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接下來的戰鬥你們在一旁看著就行,我來對付這個黑衣。”我說道,將桃木劍拔出,一步步向黑衣走去。
“小子,就憑你也想殺我?簡直就是痴心妄想!”黑衣望著我不屑的說。
我神色平靜的望著黑衣,我或許不是他的對手,但我是擁有一戰之力的,我不可能沒有戰鬥就把紅衣放出來,這不符合我的原則。
我朝黑衣勾勾手,示意他儘管放馬殺來。
“死!”黑衣低吼,化為一股陰風向我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