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風水煞位,恐怖兇手(1 / 1)
感受到吹過來的陰氣,我眉頭微挑,這種陰氣的程度已經超越了正常範圍。
陰氣匯聚不散,這樣就容易滋養那些陰邪鬼物。
我並沒有立馬進酒店,而是打著傘向上坡上走去。
“顧小姐,張先生他這是做什麼呀?”羅悅望著我的背影不解的問。
顧九棠抿嘴笑著說:“昊陽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研究一些風水之類的東西,我猜他應該是老毛病又犯了。”
“風水?莫非張先生是風水先生?”羅悅一臉驚奇的問。
“可以這麼說吧。”顧九棠笑著回答。
我來到了山頂,雖然此時是大雨滂沱,視線嚴重受阻,但我還是可以勉強分辨風水方位。
來到這古鎮的時候我聽講解員說,這古鎮有六百年的歷史,這麼久的古鎮,這麼多房子,在這古鎮中盤踞的陰氣可想而知了。
因為我們來的時候是白天,陰氣被陽氣壓制,我感受的並不是多麼的強烈,得晚上才行。
當我來到那酒店前時我就隱約感覺有些不對勁,我有些懷疑這酒店所處的位置風水有問題,所以我就來到山頂看看。
我將羅盤取出,凝神向四周眺望,片刻後我低語道:“還真的是被我看中了,這酒店居然是處在這古鎮的極陰之地,古鎮中所有的陰氣都向酒店匯聚而來了,這酒店就是一個風水煞位啊。”
看清楚了這酒店的風水方位,我眉頭緊鎖了起來,把酒店建在風水煞位上,這能不出事嗎,是哪個傻缺定的地基建的酒店。
去年酒店發生兇殺案,三人都死得慘,那些死的人被這風水煞位一刺激,沒有動靜才怪。
這酒店差不多一年沒開門,今晚我們入住定會發生一些事情,今晚有得玩了。
這裡並不是我的江洲市,我雖然是正職陰神,但卻是管不上這裡的陰魂惡鬼,他們不會聽我的。
“我好久都沒有親自動過手了,今晚我得過過癮。”我輕聲道,眼中充滿了期待。
我回到酒店門口顧九棠和羅悅還站在那裡沒有進去,顧九棠笑著問:“昊陽,山頂的風景如何,有沒有拍兩張煙雨照?”
“呃,這個忘記了,咱們待會再去補上。”我嘿笑道,當著羅悅的面我們倆很默契的去談論那些事。
“進去吧,這麼大的酒店就只有我們三個人住,這將會是一場前所未有的體驗。”我哈哈笑道,當先進入了酒店。
酒店雖然沒有住人,但每隔一段時間,在白天的時候就會有保潔進來打掃衛生,所以衛生方面是很乾淨了,電、熱水等設施也是完好的。
酒店中很幽靜,就只有我們三人,腳步聲踩在走廊的地毯上發出了沙沙的聲音,聽在耳中有些詭異。
“這酒店裡面裝修挺不錯的,你們說我們今晚上住哪層樓哪個房間?”我笑著問,神色淡然,絲毫沒有被這裡的氣氛所影響。
“住二樓吧。”顧九棠說,羅悅也沒有意見。
每一層樓一共有八個房間,單間、套房都有。
“昊陽,我們住這個房間吧。”顧九棠指著203號房間說道。
“沒問題。”我點頭,然後向羅悅問道:“羅小姐,你想住哪個房間?”
羅悅的目光向左右打量著,此時她心中很想說:“我能跟你們住一起嗎?”
最終她指著我們對面的房間說:“那我就住204吧。”
“九棠,你先陪羅小姐去房間裡檢查一下。”我說道,開啟203房間走了進去。
房間各種設施都齊全的,裡面的佈置跟其他的酒店沒什麼區別。
我大概的掃了一眼,沒有什麼異常,坐在沙發上休息著。
沒一會顧九棠進來了,有些哭笑不得的說:“把羅悅嚇的夠嗆,她剛才還悄悄問我能不能跟我們住一起呢。”
“那你怎麼回答的?”我笑著說。
顧九棠朝我翻了白眼,調侃道:“你還想跟兩個女人睡在一個房間嗎?”
我:“……”
我也看出來羅悅是面子上過不去,所以才跟著我們一起,其實她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她自己不說出來離開,我也不好意思說。
“九棠,這房間我都檢查過了,你先去洗個熱水澡吧。”我說道,在那暴雨中行走,我們的衣服都打溼了。
我坐在沙發上等待著,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去年酒店發生的兇殺案我都沒了解到是在哪個房間裡發生的,我打了個電話給李經理。
“李經理,去年那兇殺案是在哪個房間發生的?”我直接詢問。
“在204房間發生的。”
得到這個訊息我也是一陣無語,這羅悅就這麼好的運氣麼?
我本想過去讓她換個房間,轉念一想她這時候應該也在洗漱,還是等顧九棠洗完了再去說吧。
此時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四點半,外面的暴雨沒有一點停歇的意思,噼裡啪啦的下,雨點像是大拇指一樣砸了下來。
琢磨了一會我還是打了個電話給梁思怡,對於這酒店去年發生的凶事這裡的人都是諱莫如深,我想更全面的瞭解都做不到。
“昊陽,你不是去旅遊的嗎,找我有什麼事嗎?”梁思怡接通了電話,笑著問。
“梁組長,我現在在三灶古鎮,我跟你打聽一件事,去年夏天的時候在三灶古鎮的一家酒店裡發生了一件兇殺案,一共死了三個人,我想要知道這件事的詳細過程。”我說道。
“我來查一下,有訊息就馬上發給你。”梁思怡說道,大概五分鐘過後,她給我手機上發來了一些秘密資料,正是當時現場的一些照片。
我快速將照片掃視了一眼,失聲驚呼了來,這實在是太兇殘了,即便是現在看照片,也給了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當時的受害者是兩位年輕女孩,其中一人跪在床上,手腳捆綁,身上的血液將床單都染紅了,她的身上佈滿了傷口,慘不忍睹,不知道生前遭受了怎樣的折磨。
還有一個女孩是在衛生間,她被人吊在衛生間的天花板上,四肢都被人殘忍的砍掉了。
“畜生!畜生!”我大聲怒吼,竟然幹出瞭如此喪心病狂的事,簡直就是連畜生都不如。
還有一張照片是一箇中年男人的,他就是兇手,這畜生畏懼自殺,割斷了喉嚨,倒在了二樓走廊的盡頭,血流了一走廊。
梁思怡發來的資料上說,那兩個女人是那個男人的情人,不知道為何那個男人突然痛下了殺手。
那個男人將兩個女孩用如此殘忍的手段害死了,而這酒店又在風水煞位上,邪氣孕養,那兩個女孩很有可能已經變成了惡鬼。
就在這時候,我隱約聽到了一道淒厲的尖叫聲,那尖叫聲就是從對面的房間傳來的。
“壞了,出事了!”我驚呼了起來。